“菁菁。”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
“哥哥喚我了,我便先出去了。”凌菁說著便出去了。
隔著一扇破門,門外大魚大肉,門裡,顧天瀾和雲曜只能啃一些野果。門外的香味飄了進來,顧天瀾和雲曜都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
又歇了一會兒,門外的老爺開始收拾,要上路了。
“姑娘,我們要去鄴城,姑娘可順路?”凌菁將腦袋伸了進來,問道。
她問的是顧天瀾,看得卻是雲曜。
當然順路。
顧天瀾還未說出口,便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當然不順路,他們那模樣明顯就是與我們相反的方向。”凌玉道,看著顧天瀾的眼神帶著警告。若是她敢說和自己順路,他便扭斷她的脖子。
顧天瀾瞬間明白了他的威脅,然後道:“順路。”
凌玉的眼神變了變,大約沒見過這般厚顏無恥的人。
“哥哥,讓這位姑娘與我們一道嘛。”凌菁拉著凌玉的衣袖,撒嬌道。
凌玉的臉上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好。”
於是,一輛馬車裡坐了三個人—凌菁、顧天瀾、雲曜。
凌玉實在無法忍受馬車裡多出兩個臭烘烘的人,便自行騎馬。而被搶了馬的侍衛則和另一侍衛同城一騎。
從蓉城到鄴城,要經過五個州。越靠近鄴城,州城愈加富饒。顧天瀾湊著腦袋往外看。蓉城百姓的穿著和朔雲是十分像的,而隨著他們的前行,百姓的衣著和習俗與鄴城類似。鄴城是顧天瀾從小長大的地方,她熟悉那裡的一草一木。
馬車入鄴城。
鄴城是望月的都城,是皇族所在,這裡到處都是達官貴人,繁華盛景。
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顧天瀾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你可看到這個字?”凌玉指著馬車上掛著的‘凌’字問道。
顧天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做看不到:“什麼字?”
凌玉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眼中的嫌惡更加明顯了:“你不會不識字吧。這‘凌’字代表的可是我凌家的名聲,你莫要一個鄉巴佬模樣,一直往外張望,丟了我凌府的臉。”
“我不是不識字,我瞎。”顧天瀾說完,便將腦袋伸了回來,不理會外面男人的氣急敗壞。
凌菁‘噗嗤’笑出聲:“哥哥在生意場上一直是戰無不勝的,從未有人令他這般吃癟,姑娘真乃神人。”
顧天瀾安分地坐著,不想再去看觸景生情了,對於凌菁的話也不置可否。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裡面的人下意識地往前倒去,顧天瀾一手抓住了橫欄,一手抓住了凌菁,才不至於甩出去。
凌菁嚇得臉色白了,很快緩過來,掀開了馬車的車簾,朝著外面看去:“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