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罄從未這般討好過一個人。
高罄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都獻到了她的面前,最終卻被不屑一顧,高罄心中騰起一股狼狽感,身上也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秋月從外面衝了進來:“將軍,這撕毀地圖的事不是姑娘做的……”
秋月話音未落,便被高秀玉踹了出去。她的話戛然而止。
“不是她做的,難道是你做的,你可知這是死罪?”高秀玉冷冷道。
秋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跟的主人無用,若是她執意替她脫罪,那這罪名極有可能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她愚蠢地自己死了,難道還要自己去陪葬嗎?
秋月閉上眼睛,不再說話,眼淚從眼角落了下來。
高秀玉的嘴角不自覺地掛上了一抹笑。
她的兄長最為高傲,即使他再喜歡這個女子,但是一片真心被踐踏,就不可能繼續將自己的真心捧上去了。
這親事大約是結不成了。
高秀玉想,顧天瀾也是這麼想的。
最好高罄一怒之下,解除了這樁親事。
高罄眼中翻滾著驚濤駭浪,捏著顧天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無論你是怎麼想的,這親事都是要結的,當你踏入高府的那一日起,你便再也出不去的。”
顧天瀾的眉頭皺了起來。
高秀玉的臉色也變了。
兩個人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高秀玉想,這狐狸精在兄長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的還要深,看來唯有她死了,兄長才能放手。
顧天瀾想,若是這個罪名扣在她的身上,高罄心中起了疑,會將她看得更加牢。那她要出高府,就會難如登天。
顧天瀾突然笑了,笑得在場的其餘三個人都糊塗了。
她伸手將高罄掐著她下巴的手拿了開來。
“還真是一場好戲。”她笑著道。
“你這話是何意?”高秀玉瞪他她。
“憑著一片碎紙便說我撕了地圖,我很冤枉。”顧天瀾道。
“難道要將所有地圖的碎片都找出來?你才肯承認。”高秀玉道。
顧天瀾並未說話,而是走到了掛著地圖的桌子下,開啟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那盒子原本就是用來放地圖的。
顧天瀾開啟,裡面竟不是空無一物。高罄走了過去,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攤開,赫然就是他贈給顧天瀾的那一卷地圖!
高秀玉看得呆住了:“這怎麼可能?”
她明明記得自己將地圖撕碎了的。
即使將地圖粘上,也不可能這般完好無損,何況她的手裡還拿著一片碎屑呢。
高秀玉不由得看向顧天瀾,臉越發的白,心也越發的冷。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顧天瀾一般,她以為這個狐狸精愚蠢,空有長相,而如今,她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顧天瀾看著高罄道:“我臨摹了一幅地圖,將你送我的收了起來,然後將臨摹地掛在這裡,前兩日,我開啟門,就發現臨摹的地圖被撕了。”
“那臨摹的是我的心血,我不會撕了自己臨摹的東西的。”
高罄的目光突然落在高秀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