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親兵裡怎麼會有女子?
這女子雖笑,但是笑聲極冷,在這暗夜裡,冷進了骨子裡,讓人毛骨悚然。
“那便讓王統領得償所願吧。”
“你何意?!”王振悚然道,但是話音剛落,一柄劍便朝著他的胸口處飛了過來,鮮血頓時噴湧了起來,他的嘴巴大張著,臉上的表情便凝固了。
他身邊的親信想要跑,都被人兩劍給解決了。
頓時,這南門便空無一人了。
“開城門!”女子道。
很快的,厚重的城門緩緩地開啟了,本該荒蕪一片的城門處,有無數人頭攢動著。
與此同時,收到皇帝手諭的並非只有南門的守門將士,還有其餘三門。在李鄴謹不知道的情況下,整個允州城因為他的‘手諭’已經亂成一團了。
李鄴謹剛睡下,一群人便闖入了他的寢殿。李鄴謹猛地起身,手裡握著出鞘的劍,當看到衝進來的人時,臉上頓時由警惕轉化為惱怒。
“季永長你是想造反嗎?”
季永長便是李鄴謹的心腹大將,竟拿著刀劍衝進他的寢宮,李鄴謹惱怒也是情有可原。
“陛下,不是您傳末將來護駕的嗎?”季永長愣在那裡,愣愣道。
“你不該好好地睡你的大覺,準備攻打西川嗎?朕傳你作甚!”李鄴謹怒氣衝衝道。
“但是陛下您的手諭上說有人要刺殺您,所以令末將來救駕的。”季永長掙扎道。
“什麼手諭?”李鄴謹臉上的怒意轉為冷凝,厲聲問道。
季永長將藏在袖子裡的手諭遞給了李鄴謹,李鄴謹開啟,上面的字龍飛鳳舞、力透紙背,龍氣躍然紙上,正是李鄴謹的字。
但是他並未寫過這樣的手諭!唯有一人,模仿他的筆跡可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李鄴謹瞪著紙上的字,臉色難看,狠狠地從牙間擠出三個字:“顧!天!瀾!”
“陛下,刺客在何處?”季永長問道。
李鄴謹轉瞬便將那手諭撕成一片一片的碎紙,狠狠地甩在季永長的臉上。
“這裡沒有刺客!都給朕滾!立即封鎖允州城,挨家挨戶地搜,朕便不信搜不出她來!”李鄴謹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吼道。
季永長連忙退了下去。
黑夜的允州如同白晝一般,到處都是人聲鼎沸,暴風雨已經來臨。季永長來到城門處,才發現接到手諭的不止他一人,整個允州,已經亂了。
“將軍,要去稟報陛下嗎?”下屬問道。
“稟報什麼稟報?陛下不是讓我去封鎖城門嗎?都跟我來!”
李鄴謹將自己關在房間中,尚且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顧天瀾來了!就在允州城中!
這個認知讓李鄴謹的血液都處在沸騰之中。
“吱呀”一聲,門在沒有任何預知的情況下便被推開了。
“朕不是讓你滾嗎?”李鄴謹暴喝了一聲,以為是季永長去而復還。
來人沒有說話,李鄴謹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身體不由得繃緊了,他緩緩地轉過頭,當看清來人的臉時,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顧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