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穿著素白的裙裝,婀娜窈窕,美貌如春花,一顰一笑,俱是風情萬種。
難道這尋花樓老闆終於開竅,尋了一個美人兒來?
他們眼睛都看得直了,直到那女子消失在尋花樓的門後。
顧水月剛進門,一柄冷劍便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顧水月抬頭,見那人一身黑衣,身板強壯,氣勢凜然,像是富貴人家的侍衛。
“我家主子要見你,跟我來。”
顧水月跟在那黑衣侍衛的身後上了樓,走到一扇門外,侍衛恭敬地站在門口,朝著顧水月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顧水月提著裙角走了進去,便見一白衣人背對著她坐著。白衣人轉過了身體,顧水月並不陌生。
晉王。
晉王白日裡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是因為這樓中美人,他的原因恐怕與她無二,都是為了這尋花樓的樓主——賀重言而來。
晉王眼神平淡無波地看著她。他自然認出這女子便是那日欲勾引他的女子,後來在他的教化之下,傷心離去。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找賀重言。”
“何人派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
“難道你的主人就不知道賀重言不近女色?竟想出這樣低劣的法子!”
顧水月不再辯解,無論她說什麼,在晉王眼中,她是個教坊司的女子,唯一的優點就是皮相生得好,要做什麼事唯有*一條。
“晉王殿下也是來找賀重言的?”
“是又如何?”
“我想與晉王殿下打一個賭。”
“什麼賭?”
“賭誰能先見到賀重言。”
晉王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一般:“本王發現原來你不是一無是處。”
顧水月:“?”
“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女人。”晉王的話中充滿了嘲諷。
顧水月:“……”
誰說晉王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了,這張嘴毒起來比起賀重言來恐怕不遑多讓。
顧水月已經是自暴自棄,直接在晉王的身邊坐下。晉王頗有些警惕地看著她,好像下一刻她就會撲過來似得,連忙換了一個離她最遠的位置坐下。
顧水月:“……”
顧水月心中突然產生一個怪異的想法,風流的浪蕩子與害怕被調戲的良家女,當然,她是那個浪蕩子,而晉王是那個良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