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顏是突厥人,她身後的兩個丫鬟也是突厥的,身材高大,長相粗獷,手臂足足有阿史那顏兩個粗。顧水月看著那兩個丫鬟手臂上的肌肉和胸前不知是胸還是胸肌的東西,眼皮不禁跳了跳。
阿史那顏見識過顧水月的厲害,知道自己和顧水月相比簡直是小綿羊和大灰狼。她吃了個悶虧,坐立不安,非要討回來,卻又不能將自己這隻小綿羊送到狼口裡,便帶著兩個幫兇來了。
當年她嫁給雲王的時候,她父王怕她吃虧,給她陪嫁了兩個大丫鬟,這兩個大丫鬟絕不是普通的丫鬟,相反的,她們都是突厥的高手,一拳可以打死一隻狼的那種。
有了兩個丫鬟做後盾,阿史那顏的底氣足了很多。
她居高臨下地看了顧水月一眼,尚且帶著嬰兒肥的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王妃姐姐,你還沒睡呢!”
顧水月看著她那個不懷好意的笑,眼皮又跳了跳:“若非某樣東西亂吠,我已經睡了。”
阿史那顏臉上的笑立即收了,惡狠狠地瞪了顧水月一眼:“你!”
阿史那顏像是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將憤恨吞了下去,擠出一個扭曲的笑:“王妃姐姐,顏兒惦記著您呢。今日,王妃姐姐說了一句話,妹妹可是一直記在心上。一想到姐姐嫁了人,夜裡卻還要獨守空房,還真是可憐。想姐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卻要忍受這樣的寂寞,妹妹便替姐姐難受。”
顧水月:“……”
“莫非妹妹要來替我暖床?”面對無恥的人,只能更無恥,顧水月道,“看妹妹這般身材,確實是個適合暖床的。”
阿史那顏笑得更加扭曲了:“姐姐不是說因為床上功夫不如妹妹好,所以王爺才不喜歡你的吧。今日妹妹來,便是要教姐姐一些床上功夫。”
阿史那顏帶著兩個丫鬟進了顧水月的門,一個丫鬟將在一旁呆住的飲珠趕了出去,然後將門關上了。
門裡一共四個人,顧水月一個人,阿史那顏三個人,一對三。
“姐姐先換上這套衣服吧。”阿史那顏從一個丫鬟手裡拿過了一樣東西,那樣東西並不能稱得上衣服,只能說是一件輕紗,穿在身上,根本不能遮羞。
阿史那顏根本就是想要藉機羞辱她。
“姐姐是要自己換上呢?還是妹妹來幫你?”阿史那顏笑眯眯道,眼中充滿了得意。
她一定要將今日受到的欺侮討回來!
見顧水月不動,阿史那顏使了一個眼色,一個粗壯的丫鬟便抓住了顧水月的手臂,那丫鬟的力氣十分大,抓得顧水月手一疼,顧水月竟一時掙不開。
另一個丫鬟也走到了顧水月的面前,伸手便要去扯她的衣服,那丫鬟一扯,顧水月胸前的衣物便碎了,露出雪白的肌膚。
“慢著!”顧水月叫道。
“姐姐決定自己穿了?”阿史那顏道。
阿史那顏其實更想看顧水月自己穿上這層薄紗。她穿了,便代表她屈服了。
“我可以自己穿,但是她們兩人必須出去。”顧水月道。
隔著一扇門,只要她出聲,兩個丫鬟就可以立即進來。阿史那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
兩個丫鬟出了門,只將門帶上,並沒有鎖上。
顧水月站了起來,將外袍脫了下來。阿史那顏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閒地看著她。
“我換上這件‘衣服’,然後呢?”顧水月問道。
“我會將姐姐送到王爺那裡去的。王爺若是見了這樣的姐姐,肯定會情不自禁,姐姐便不必夜夜獨守空房了,王爺肯定會叫姐姐快活的。”阿史那顏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阿史那顏這樣做當然不是為了幫她,而是為了折辱她。
她是遇強則強之人,如果新婚之夜,顧水月喝下那湯拉一晚上的肚子,阿史那顏或許就會罷手,不會再與她作對。然而,顧水月沒有。
今日可不是什麼好日子。上個月的這個時候,有個丫鬟欲攀高枝,悄悄躲在王爺的房裡,是橫著出來的,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像是遭遇了什麼野獸。但是阿史那顏卻知道,那裡並沒有野獸,只有王爺……
“姐姐,快些啊,要是耽誤了時辰可不好,那妹妹只能叫丫鬟進來幫幫姐姐了。”阿史那顏撐著腦袋看著她,滿臉期待。
她今日便要叫顧水月看看,她阿史那顏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