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噎的相思無言以對,剛剛整完別人,自己的報應就來了。
“滿身是血的,我還以為你看破紅塵,要追隨他而去呢!”這不自覺中帶出的酸味兒一點不比祝紅玉少,偏偏相思沒聞到。還以為這傢伙在咒自己,一袖子拍在了對方臉上,帶著血腥味兒和體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該死的誘人。讓冥神風青雲一時險些失去分寸,握緊了手掌,眼神都閃爍起來,頭暈乎乎的,彷彿踩在雲朵上,心中麻癢麻癢的,那種感覺讓他無所適從,只想逃離。
幸運的是他還沒跑呢,相思先不幹了。
“你盼我點兒好不行嗎?”說罷,她穿上鞋,大步出了房間,只留給了風青雲一個背影。風青雲鬆了口氣,暗自惱火,“本神莫不是瘋了?”否則,怎會被自己的棋子弄的心慌意亂?
國不可一日無君,久別的重逢,讓兄妹倆都很不捨。
用完了午膳,殷破天和祝紅玉不得不離開蓬萊,因著他的身份,送行之人那是一波波的。
“別苦著一張小臉。”殷破天見相思滿臉不捨的模樣,他是既心疼又無奈。抬手捏著妹妹的臉,揉了又揉,望了一眼她身側的風青雲,“好好照顧我皇妹,再少根頭髮,我就翻臉!”
風青雲一副有理無處訴的模樣,拉自己這些師弟師妹們訴苦,“你們看看,這皇帝都是這麼不講理!”
眾人一陣憋笑。
皇帝嘛,他當然可以不講理!
殷破天掃了來送行的眾人一眼,帝王不怒自威的氣勢顯露無疑,似笑非笑的和。風青雲打著哈哈,“的確,朕就這麼一個皇妹,為了她,朕就是不講道理誰又能奈我何?”話卻是說給全天下聽的,各個勢力安插在蓬萊的探子可是不少啊!相信這訊息不出一日,就會傳遍每個角落。他就是要告訴他們,殷相思背後還有大雍皇朝。誰敢動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格。
護短都一脈相傳,幾位掌權者你看看秋子墨我看看秋子墨,倒看的秋子墨不明所以了。
“保重!”
“保重!”
……
擁抱過後,在一隊蓬萊弟子的護衛下,殷破天和祝紅玉一起踏上了回返大雍皇朝的歸程。
“師姐剛才笑什麼?”送走了人,秋子墨在一眾人中看到了他的大師姐,饒有興致的問碧遊真人。卻不知道,初雲仙子剜了這邊一眼不屑的拂袖而去,剩下一臉落寞提不起精神的洛子殤,心事重重的向前走,聽著背後的閒談聲,失落又彷徨。
“笑你帶出來的徒弟和你一樣護短!”
眾弟子又是一陣忍俊不禁,想想也是,他們師尊可不是一次兩次為他們出頭了。護短這頂帽子,戴的正好。
秋子墨無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忘川、孟獲和相思,唇角微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這些孩子招人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點就連諸位長老都贊同,先不說修煉界,就是妖界、魔界,因為忌憚他人修行速度而互相殘殺的還少嗎?
當然,如今的孟獲是蓬萊的定時炸彈,隨時會炸。他們心裡也沒底,生怕他一旦魔性大發,屠戮了整個蓬萊。可怕又能怎樣?趕他出去,第一個會得罪第一道門,接著寒了秋子墨和秋華殿上下的心,再者給自己製造出一個可怕的對手。如今他們也看透了,秋子墨活一日,他就能控制孟獲一日。
孟獲很明白那幾位長老的顧慮,心裡不是滋味。忘川攬了攬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們同是異類,沒誰比他們更能明白這種被懷疑和猜忌的痛苦了。
相思一直是禍頭子,怎麼聽這話怎麼歡喜,一落後撞到了風青雲懷裡,驚的一旁的藍盈以手掩口。倒是藍榮,他似乎早知道什麼事似的,一手就將藍盈拖走了。其他師兄弟們,看熱鬧似的回頭者有之,打氣者有之,弄的相思一頭霧水。
懷裡是心動不已的美人兒,明眸皓齒,香氣撲鼻,聞到這味道,風青雲不由酥了半邊身子,人也變得有些蠢笨了。
“那個……沒撞殘你吧!”相思有些尷尬,身子靈活的起身,與他拉開距離。
風青雲只覺得懷裡一空,莫名的失落襲上心頭。“你那幾兩肉,下輩子再說吧!”
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相思送了他一個大白眼兒,小跑著追上了隊伍。她這一回來,可熱鬧了,八卦的師姐妹們立刻架住了她,“說,有沒有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