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不覺後脊一陣發寒,她們只是要出手就被傷成了這樣,若是真的出手了,那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公主殿下,我若真捨得她去死,怎會來求助於你們?”赤焰目不斜視,坦然的望向菊芳,“我是妖,她是仙,這不死不休的局面,您不覺得很像當初的你們嗎?”
不得不說赤焰夠狡猾,他循循善誘,已經讓菊芳順著他的思路掉進了他設計好的陷阱裡。女人嘛,大多都是同情心氾濫的。
他的所作所為瞞得過菊芳,卻瞞不過瘟神。
“哈哈哈哈!”瘟神笑的很是開懷,抬手點指向赤焰,“你這小滑頭啊,早晚有一日你會如當初的本神一般,後悔不已的!”
赤焰垂下了頭,長長的睫毛很好的遮住了眼中的情緒,感覺到喉嚨一鬆,他收斂了心神,唇角帶笑的走向瘟神,再次拱手一禮,“請前輩賜教!”
“罷了,就當是還那丫頭的人情了!”
這句話同樣騙騙他們還行,看著二人一臉期待的模樣,他緩緩道:“冥神那裡收集了很多神骼!”妖皇要長生而已,多簡單的事情!
冥神啊冥神,你小子不是陰本神一次嗎?那本神就還你一次!
“那靈寶……”話未問完,瘟神抬手止住了他的問話,“那是神界的東西,不是你等能肖想的!”這是警告,可惜,赤焰沒有仔細揣摩這話的意思,所有神思都沉浸在了神骼上。
“多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赤焰走近了月季,抬手拉了她一把,月季就著他的手勁兒起身,主僕兩人在對方的目送中向著黑玫暈倒的方向而去。
送走了不速之客,菊芳賞花的心情也沒了。“唉,那丫頭也是可憐之人!”
“這是她的命,天命所歸,要麼就是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之劫,要麼就是生死別離、挫骨揚灰之痛。”
菊芳驚的瞠目結舌。
“走,聽說天池的水景最美,我們去賞水景!”瘟神心情不錯,攬著菊芳的肩膀驀的消失在了原地。
菊芳知道,這世上有些事情他們是掌控不了的,雖然覺得心裡不得勁兒,還是點頭應了。
不甘心就此被擺佈的相思和妖皇戰在了一起,可惜,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相思根本不是對手,才過了幾招,她就被妖皇給定住了身形。
瞧著這具完美的肉身,妖皇那叫一個感慨萬千:“想當年,孤王為了稱霸妖界,不得已捨棄了女身,沒成想到頭來還是要披上女人這張皮!”
“變態!”怒罵了一句。
“罵吧!”此時的妖皇已經不在意這個了,揹著手仔細的欣賞著這具年輕的肉身,“等孤王奪了舍,你就罵不了了!”
幾個侍女一聽這話人人屏息凝神,滿眼同情的望著相思,畏懼不已的靜靜矗立在大殿,彷彿她們只是這大殿內的傢俱一般。
一道金色的光芒透過妖皇的眼睛直直射向相思的瀅瀅水目,相思登時感覺大腦一陣空白,身不由己的盤腿坐在了下來。
妖皇唇角上揚,同樣盤腿坐在了相思的面前,匯聚三魂七魄於眉心深處,金色的光芒如蝶翼般飛向相思的身體,相思只覺得自己的魂魄不受控制的被剝離肉體,疼啊,鑽心的疼。可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排山倒海的強大靈流衝擊著她的身體,人魂已出,接著天魂也出來了,最後是地魂。
妖皇大喜,他的靈魂迫不及待的想佔據這具軀殼,可當他的魂魄剛撲進去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的將他的魂魄打了出來,他不甘心就此失敗,再次衝擊而去,得到的是加倍的衝擊。天魂險些被衝散,他無奈只能退回到了原有的身體。
“噗”妖皇魂魄受損,噴出了一口老血,驚的侍女們三魂七魄散了大半,“妖皇……”
相思有驚無險!
妖皇偷雞不成蝕把米!
相思的身體經過妖皇強大靈力的衝擊,經脈比以前粗了一倍。
“太好了!”三魂受到體內契機的召喚,轉瞬間回了身體,相思驀的睜開雙眼。人雖然憔悴了些,卻每個細胞都透著劫後餘生的歡喜。她瞧著狼狽不已,頭髮白了幾分、模樣又蒼老了十歲不止的妖皇,頓時心理平衡了不少。
“忘了告訴您了,妖皇殿下!”相思氣死人不償命道:“師尊曾經說過,我的身體被人動了手腳,您想奪舍都奪不了,您說有意思吧!”
以前她還覺得是師尊看錯了,事實面前,她越來越想知道,究竟是哪位大能動的手腳了。
聽了這話,妖皇又一口老血噴出,侍女們一陣兵荒馬亂,拿帕子幫妖皇擦嘴角的、給他順氣的、對相思怒目而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