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眾人都是一臉看好戲的瞧著秋子墨,看的他是苦笑不已。
“龍王、冥神、妖族少主!”長老給他掰著手指頭數,“鬼魔、未來的魔主、還有一個神主!”他實在是不敢想象,眼前清風朗月的小師侄怎麼在這群徒弟間周旋的?換作誰,不也得被這群小魔頭給生吞活剝了!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秋子墨自己笑不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踩了什麼狗屎運,遇到這些個冤家!一個比一個難纏,一個比一個狡詐,還一個比一個位高權重,一個比一個不好招惹,簡直要命了!
為了耳根子清淨些,他立馬轉移話題,“就怕冥神又憋什麼壞水呢!”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嚴肅和震驚,待思忖半刻又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奈何人家是冥神,冥界之主,一時半刻,他們還真想不出法子來阻止冥神繼續發瘋。
“等著吧。”秋子墨訕訕的離去,踏上了長情,只一句話飄散在空中,“他想幹什麼,自會抓緊實行的!”都說知徒莫若師,雖然冥神以往在他面前一直以風青雲的身份跟他裝蒜,可這位的脾性他還真多少有些瞭解的。“以這位的性子,有的熱鬧呢!”
這還真是一個大難題!
幾位一陣嘆息!
不出秋子墨所料,三日後秋華殿收到了一封來自冥界的信,所有弟子都被請了來。
“請咱們去冥界做客?”別說忘川了,就是其他弟子都驚的嘴巴半晌沒合攏。
孟獲唇角溢位一抹諷笑,“他所有的蓬萊高層都請了,連咱們師兄弟都請了,陪客請的倒不少。”目光投向相思,心裡有了個猜想,冥神此時請客意在相思。
“我看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伊可一句話說到了眾人的心坎裡。
“沒錯……”
“不定有什麼陷阱等著咱們呢!”
“去他冥界,怕是人家一早就準備好陷阱,要將咱們一勺燴了!”
“關鍵是那地方根本就不是活人、活物能進的!”
……
自從相思成為神主,他們就不敢在她面前胡鬧了。沒辦法,誰讓他們一靠近相思,就會不由自主的被她的氣勢所壓。但他們該說什麼還說什麼,平日裡也沒少拿她湊趣。相思呢也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很好。
秋子墨望向相思,見她眉眼中滿是自嘲的淺笑,心裡堵的難受,聲音不自覺就軟和了幾分,“不願去赴約,就修書一封拒絕便是!”他不願意勉強相思,更何況宴無好宴,他還真沒打算帶著整個蓬萊的高層和自己的弟子們去赴險。
相思頷首,抬手召出了一片葉子,閃著七彩光芒,在其上寫下了兩行小篆:道不同,不相為謀!
一個巧勁兒,葉子落到秋子墨小几旁,轉身衝秋子墨行了一個弟子禮,抬腿邁出了這座大殿。
望著小師妹遠去的背影,忘川看向秋子墨,“師尊可是惹到了小師妹?”怎麼覺得他們之間怪怪的。
這個問題問的……
在場的諸位諱莫如深,“師尊,弟子回去修煉了!”恭順的行了一禮,神隱。
出了大殿,孟獲攔在了伊可身前,“為免冥神利用那些散兵遊勇作祟,我去收了魔族!”
自從師尊進了寒冰殿受罰,這些師兄弟就養成了一個非常好的習慣——獨立!
“師尊會同意嗎?”伊可驚著了。
孟獲目光閃躲,一看他這模樣,伊可還有什麼不明白?頓時就懵掉了,“你……”
“冥神這麼多年的所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會放過師尊這顆不聽話的棋子,也不會輕易為了小師妹就放棄他的籌劃。我們不先強大自己,到時候手忙腳亂、一味捱打的只有我們!”孟獲恨死了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身邊人死去,自己無能為力的感覺。他每每想起鉅鹿、想起那些師弟們他的心就彷彿被什麼東西狠命撕扯一般的疼。
所以,他不僅要變強大,還要有能保護他們的勢力。
要冒險,當然一起去,伊可拍著他的肩膀道:“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