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秋子墨又是埋怨又是驚喜,從她出現的那一刻,眼睛裡除了她,裝不下任何事物了。
相思委屈的嗔了他一眼,立刻迎上了妖皇的金鞭。那雙金鞭曾經害他師尊中毒多年,不死不活多年。出於收利息的目的,相思在聖靈劍上灌注了神力,二人的兵器在空中一陣碰撞,火花四濺,幾番硬撼下,聖靈劍削去了金鞭的三分之一。
“奇怪,明明孤有神骼助益,為何跟這死丫頭對上,竟覺得她身上有股威壓?”妖皇心中疑惑,再加上年歲大了,哪裡是一心復仇的相思對手,“鐺!”的一聲,雙鞭擊向聖靈劍,相思利落的又注入劍身兩分神力,只見那雙鞭頓時斷成了四截,恨的妖皇手中兩節也不要了,直直拋了出去。不巧的很,它們的落地之處正是魔兵和冰玉宮的戰場,砸死砸傷了一片。
這是秋子墨第一次看到相思如此勇猛的對敵,心略寬了些,開始著手自己其它弟子們圍攻那些妖兵、魔兵。 “列陣!分頭擊殺!”
“是,師尊!”蘇蘭、甦醒他們很快聚集在了一起,利用五行陣的優勢,對妖魔們展開了攻擊。
雷電交加劈的他們暈頭轉向,大火燎原,燒的妖兵、魔兵滿地滾;雨水紛紛,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該還活著,轉眼間那些渾身是水的妖魔又被凍成了冰棒兒。修為稍好的剛剛掙脫冰的束縛,偏偏這時候它們腳下的藤條迅速的生長,將它們捆成了粽子,接著又是另一番輪迴,雷電交加劈下,大火燎原……
聽著這邊慘叫聲一片,其他仙門的人終於意識到有個戰力第一、術法第一的長老教習後輩是多麼好的一件事了。有的甚至現在就打起了鬼主意,此間事了,要將自己門中的弟子送到秋子墨門下學幾年。
赤焰那邊,他目光幽寒的盯著祝海和他的弟子們,抬手間就禁錮了他們,“別怪我先下手為強,誰叫你霄雲峰擅毒!”事實上,此時的祝海手中的確捏著三枚暗器,上面都粹了劇毒。
定住了這群不識好歹的,赤焰這才有時間欣賞這大陣。山頂風光迤邐,到處開滿了紅色的杜鵑、彩色的薔薇纏上了那七個按照北斗七星排位的巨大石柱,周圍瑤草鋪地,在落日的餘暉映襯下,仿若仙境。
對陣法一道,赤焰算不上精通,可初看這裡山峰的位置,再加上此間佈局還是讓他腦中靈光一閃,卻怎麼也抓不到那若有若無的靈感了。
“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祝海打算自救,先拖延時間再說。
赤焰“哦?”了一聲,本還希望他往下說的,奈何他知道的也不過鳳毛麟角,“聽說這落珠峰是神界落到這人間的。”
赤焰頷首,繼續等著他說,瞧見祝海眼神閃爍,他就全明白了,抬手間他們幾個已經化作了齏粉,飄飄搖搖的隨風而去了。“想誆本少主,本少主可是誆人的祖宗!”他也不打算研究這狗 屁大陣了,長虹一揮,石柱倒了一片,可奇怪的是這些石柱竟然沒有破損。
“今日真是見了鬼了!”他上前一陣檢視,發現輕輕敲擊下,這石柱能發出一種金屬的顫音,抬起一掌拍過去,掌力被彈開,這石柱依然安然無恙。
赤焰樂了,唇角微微翹起,“有趣……冥神啊冥神,這可不怪我妖族不聽吩咐辦事,實在是修為有限,這大陣詭異的很!”他索性不管它了,抬腿一個瞬移回到了外面的戰場上。
黑霧繚繞,半邊的天空的星光月光都被遮住了,無數餓鬼羅剎飛撲向魔子,忘川手持凌魄劍在外面看著魔子一一擊殺它們,既不心疼,也不難過。他在給孟獲爭取時間,只見孟獲氣喘吁吁的坐在吞天獸後背上,滿臉的血跡,笑的陰森而詭異,抬手運功修復著身體的傷處。他目光時刻盯著魔子,看他疲於招架的模樣,心裡舒坦不少。
“不過是個會驅使小鬼的鬼修,你還有何本事!”眼瞅著就要把周圍的這些不死生物給殺光了,魔子挑釁的望向忘川。忘川也的確沒讓他失望,身體在空中轉了兩圈兒,口中吟誦著古老的咒語,轉瞬間的功夫,他的周圍就出現了一條魔龍魂,像變戲法似的。它身長三十多米,頭有成年獅子般大,身子粗壯如水缸,看的魔子直接傻掉了,恨不能一口咬下這闖禍的舌頭。
那條紫色的魔龍魂身上黑霧繚繞,張開血盆大口噴吐出了無數骷髏鬼魄,那些可不是一般的鬼魄,它們都是陰間黃河水中泡了幾世的惡鬼。它們除了殺戮,唯一會的就是吞噬。
魔子的攻擊成了它們的口糧,一臉享受的模樣看的魔子頭皮發麻。又是一輪攻擊,手中兵器斬碎了無數骷髏,還沒等他欣喜一陣,那條魔龍一尾巴抽過去,將魔子從天空直接抽到了地下。
這吞天獸愛熱鬧,小跑著飛了過去,趁著魔子無法脫身,口中噴出道道雷電,擊的魔子全身焦黑、頭髮根根倒立,狼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