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時,相思睡醒了,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感覺身下硌的生疼,小眉頭都皺成了麻花兒。睜眼一看,秋子墨還在打坐,身上的褥子已經完工了。她頓時有些懵:奇怪了,我怎麼記得昨天還有一點兒沒縫完的?
她將褥子看了又看,這才發現後面的針腳又密又平。她頓時就驚呆了,腦補出了師尊坐在這裡縫褥子的畫面,頓時就笑噴了……
“……”秋子墨睜眼時看到的就是笑得眉眼彎彎,前仰後合的小人兒。明明知道該避嫌了,他還是管不住自己的腿,起身走近她,直接被小丫頭抱住了腰身。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腰部傳至全身,他又羞又囧,彆扭的教訓道:“笑什麼呢?”
“師尊,你竟然縫的比我還好!”小丫頭揚起笑臉看著他,眉眼彎彎,“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
秋子墨嘆了口氣,替徒弟道:“你一定是覺得堂堂上仙會做針線活兒,太好玩兒了!”
得,被師尊猜到了。
相思收回手,垂著頭,糯糯的反駁了一句,“人家不就是想想嗎?”
話是你說出來的。
腰上一空,秋子墨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空落落的,抬手敲了徒弟一個爆栗子,趕人離開,“回你的地盤去,這幾天師尊要閉關!”
“哦!”相思揉著腦袋,跳下床榻。目送著她離開,秋子墨總算是鬆懈了下來,身子一個踉蹌,人跌到了床上。
“不愧是半神之身,看來這內傷沒幾個月是好不了了!”他盤腿坐好,運轉體內靈力修復起了受傷的經脈和五臟六腑。
十天時間轉眼即逝,魔子兌現承諾的時間到了。可魔頭們卻不想再起戰事,因此他們成了魔子兌現承諾的攔路石。
“我魔族如今還在修養階段,魔子還是過上幾年再去尋秋子墨晦氣的好。”
其他幾位也是這個意思,“蓬萊高手如雲,想進入蓬萊刑罰殿殺人,談何容易?”
“當初有求於人時答應的那麼痛快,如今卻都來阻止。”初雲仙子嘲弄道,“魔族的誓言,果然是不能信的!”一句話懟的那些魔頭心虛不已。
魔子靠在軟榻上,聽著他們爭論,唇角彎起了一個剛剛好的弧度。“那你們是要我堂堂魔子,失信於人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眾魔都不言語了。
“不是說那秋子墨身中妖皇的雙生花毒了嗎?他還有幾日好活?”心兒望向初雲,勸解道:“仙子再等些時日,說不定就傳來他的死訊了呢!”
“對付一個將死之人,說出來,也的確是勝之不武。”魔子還真瞧不上現在的秋子墨,更不屑與之動手。
“那日追殺仙子的可是秋子墨的首徒,仙子這是要徒債師償了?”風魔覺得有趣。
“那小兔崽子自然也是要死的!我只要你魔子幫我剷平了秋華殿,秋華殿的一隻老鼠都別放過!”初雲仙子走近了魔子,一雙瀲灩美眸勾魂一般的望向魔子,“就是不知道魔子,打不打算過河拆橋,不講信用了?”
魔子就喜歡這種只可遠觀、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面前就有一個,他豈能放過?他湊近了初雲,眼中滿是掠奪,這個女人彷彿就是她的獵物,他盯住了,就不打算放過她。“好處呢?”
“不知道初雲的一身毒功算不算好處?”她知道這個男人想要什麼,她人雖然進了魔族,可也不是好欺負的。
幾個魔頭不自覺就遠離了她幾步,這女人還真惹不起,剛才的話已經傷人了,現在不得不夾緊尾巴做魔。誰想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身中劇毒,要死不活?
“算!”魔子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人都來了,當然早晚是他的。“當然算,普天之下,除了霄雲峰,仙子的毒術獨步天下!”這麼好的人材,他就是用點兒非常手段留住她,也是應該的。“得仙子助力,是我魔族賺大了才是!”
魔子都這樣說了,眾魔頭就更無話可說了。
“魔族既然也是我的依靠了,我理應替魔族考慮才是!”初雲仙子給了魔子一個臺階下,眾魔頭洗耳恭聽。“我幫你們開啟陣法進入蓬萊,讓他們一柱香的時間無法動彈,你們只管殺上秋華殿,宰了秋子墨就是!”
“這主意甚好!”魔子滿意的頷首,對這位初雲仙子的體貼很是滿意。
眾魔頭鬆了口氣,同時也有人打起了別的主意。
趁著初雲仙子去準備了,魔子和他們開了一個小會。目的很簡單,用最短的時間,殺最多的人,搶最多的神兵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