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被人如此算計,這秋華殿的人能忍就奇了怪了,不出片刻的功夫,初雲仙子就被秋華殿的眾多弟子給包圍了。
“啪!”的一聲脆響,藍盈給了那女人一巴掌。她是女人,她可沒幾位師兄那麼多顧及。“你最好保佑我們師尊沒事,否則龍族跟你沒完!”
幾個女孩子都被藍盈嚇到了,開始時還有些懵,隨後心裡那個暢快。反正秋華殿的人都跟他們撕破臉了,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一個個都站到了藍盈身後挺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師侄給打了,初雲仙子不但沒惱,反而笑得肆意張狂,看的一眾長老失望不已。
秋子墨被甩到了刑柱之上,雷聲伴隨著強大的電流劈下,相思轉了個身,將秋子墨護在了懷裡。她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咬緊了牙關忍著,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連哼都沒哼一聲。
“傻丫頭,你來幹什麼?”秋子墨的心驀地一疼,不受自己控制的狂跳起來。
第九道雷劈下,穹霄、碧心和靈魄劍揮出的光芒匯成了一道能量罩,三個男人將這師徒倆護在了身後,“轟轟轟!”的巨響劃破長空,天空落下了淅淅瀝瀝的雨滴。
生之極限便是死,死之極限便是生。
掛在刑柱之上的那些碎肉、碎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重組,破敗不堪的身體很快就重新展現了生機。
與此同時,能量罩被擊碎,三個男人的身體又擋去了大部分的電流,看的地上的人心都揪了起來,萬幸的是相思和秋子墨安然無恙。
秋華殿的眾多弟子齊齊飛上了刑柱,浩浩蕩蕩的攙扶著他們的師兄們落了地。與此同時,幾位長老飛到了綁縛洛子殤的位置,本以為人死定了,當看到他斷掉的下肢再生,傷勢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痊癒時各個驚的目瞪口呆,“不愧是聖靈果!”
“哈哈哈哈,我蓬萊萬幸!”
“師尊……”
又是一擁而上,初雲仙子見到洛子殤平安無事了,眼眶就溼了,他還活著就好。
“咳……”碧遊真人以口掩袖,眾人這才意識到還沒完事兒呢,場面立時又安靜下來。“三日後,師弟去冰殿面壁思過,為期十年。”
“是,師姐!”洛子殤忍著經脈被強大靈流衝擊的痛處,疲憊不堪的應了一聲。目光搜尋了一陣,發現秋子墨安然無恙,心徹底的放下了,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掌門……”又是一陣兵荒馬亂,把脈的、看傷的,接著就是用擔架抬人離開的。
闖禍的人走了,初雲仙子的弟子和秋子墨的弟子在門口的方向狹路相逢,人剛要離去,就被鉅鹿幾個擋住了去路,“欺負完人還打算全身而退,果然不要臉!”
“你說誰呢?”初雲仙子的弟子抬手指著憤憤不平的鉅鹿立刻還嘴。
鉅鹿更絕,“誰搭言我就說誰。”千鈞應召而來,大有要動手的意思。人家不可能吃虧,一群弟子站到了他身後。
秋華殿的人自然也站到了鉅鹿身旁,“想打架,我們怕你們?”
對方的人無語,看著人家這陣勢,再看看自己這方人的實力,他怎麼看怎麼覺得沒勝算。畢竟,名師出高徒,秋子墨是出了名的高手,他的弟子各個都跟剛下山的猛虎似的。而他們這邊,平日裡在藥圃就花去了大部分時間,修煉上更是馬馬虎虎,這怎麼打?怎麼打都是敗!
“幹什麼呢?都打算罰去寒冰殿面壁思過!”碧遊仙子來的真是時候,一句話就說的他們全蔫了,耷拉著腦袋誰都不敢造次。這位祖宗一向執法嚴明,到了她手裡就沒有幾個能全身而退的。
這叫什麼事兒?
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些小輩有樣學樣,碧遊真人額角突突直跳,氣的七竅生煙。打吧,她都覺得心虛。罰呢,又覺得力度不夠。真想撂挑子不幹算了,可看著那些孩子一個個滿是稚氣的臉,他又於心不忍。他這一走,小師弟劇毒未清,初雲仙子是個不頂用的,掌門人又被罰進入寒冰殿面壁思過,蓬萊群龍無首,萬一魔族和妖族趁機攻打蓬萊,蓬萊休矣!
“師姐莫氣,是子墨沒管好弟子!”就在這時,梯子來了,碧遊真人正好接著,面色緩和了不少,“師弟莫要妄自菲薄了!”今天的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長輩都擱下面子了,碧遊真人的弟子們頓時就洩了氣了。“是弟子們無狀!”
“知錯能改就好!”碧遊真人一個眼色遞過去,他們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孟獲幾個人也知道他們又給師尊惹事兒了,一個個蔫頭耷腦,跟在了秋子墨他們身後。
這天下沒有什麼秘密。
蓬萊的事情傳到魔族時,魔子正在寢殿飲酒,白皙的手指握著金色的酒杯,唇畔溢位一抹淺笑,“可惜,沒能看看洛子殤的狼狽樣兒!”
“您想看現在去也來得及!”風魔站在不遠處,斂眉垂首,試探的開口,“聽說,洛子殤至今未醒,初雲仙子也被軟禁,蓬萊怕是有的亂呢!”
魔子搖頭,“這趟渾水咱們可不能先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