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看你怎麼拿到天池聖果!”他很生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就這麼傻傻的望著她漸行漸遠……
就在相思打算獨闖天池時,“相思,出門不叫師兄,小心回蓬萊我去告狀。”一獸一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嚇了她一跳,“你們……”不是所有人都中了那妖孽的招了嗎?
“有吞天獸在,那妖孽的藥能奈何我才怪。”孟獲話剛出口,就得了吞天獸一個大白眼兒,搶他的臺詞,可惡!等對上相思時,立刻換了副嘴臉,幾乎是貼上去的,“你個沒良心的,人家免費當打手你還糾結什麼勁?還不走!”大嘴一張,叼起相思將她拋到了自己後背上,快速的向遠方飛去。孟獲無語,他大抵是這天下唯一一個追著坐騎跑的修士了。
追了小半個時辰,孟獲如願坐上了吞天獸的後背。
“古書有載,但凡仙芝靈寶周圍都有修為高深的妖獸守護,孟師兄,有你跟我一起,我又多了幾分把握。”相思感激道。
“師尊對我恩同再造,為他冒險我別無二話。”
聽著這師兄妹的對話,吞天獸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人類真是麻煩的種族,廢話真多!
天剛矇矇亮,殷破天的生物鐘準時叫起了他,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身側睡著衣衫整齊的祝紅玉,躡手躡腳的下了龍床。一條腿剛邁出寢殿,就看到裴公公他們七擰八歪的躺在外殿的地毯上,瞬間無語。就這樣,一朝天子自己上了早朝。
那邊,相思他們也到了天池,望著周圍寸草不生,滿是山石,碧波粼粼、清澈見底的天池水,兩人心裡有說不出的不祥之感。
“這光禿禿一片,哪來的什麼天池聖果?”一連在這片區域飛了兩圈兒,吞天獸不樂意了,“你們倆不會又被那妖孽給騙了吧?”
這話也正是自己心裡所想,孟獲本能的皺了皺眉頭,眼中滿是失望,長長的嘆了口氣。他不甘心,師尊那麼好的人……
“既然說是聖果,就定有不凡之處,要麼長在這附近的什麼空間裡,要麼就長在水裡。”相思不死心,目光在四處流連,沒有察覺到異常,低頭瞥向了水面,一雙眸子剎那間金光四射,卻怎麼也望不到池底,彷彿有什麼屏障將她的視線給阻隔了一般。
她這話就好像一劑強心針打在了孟獲的身上,他立時行動起來,整個人佇立在了高空,閉上了眼睛,以自己為圓心,延展神識向四面八方。周遭所有景物全都清晰的出現在他的意識海,片刻的功夫,他收了神識,“周圍就是一片死域。”
他們二人折騰了半晌沒有收穫,那不老實的吞天獸一看也沒自己什麼事兒,用池水洗著爪子,洗了片刻,絲絲縷縷的能量流從水下傳了上來,它一陣驚呼:“下面有東西!”
孟獲的兵器驀地出現在了手上,他望了一眼相思,相思運轉體內靈力,打出一道控制水流的手訣,剎那間整個天池的水彷彿靜止了一般,隨著她手訣的動作,水幕自動分開,露出了池下的山石。
自己的地盤中出現了外來者,這長年生活在池底的三條黑色蛟龍霎時覺得受到了威脅,張開了血盆大口騰躍而起,一條口吐冰錐攻擊向他們,一條口吐雷電,另一條小些的蛟龍則盤踞在水中,一臉兇相,嘯聲不斷,彷彿是在看家護院一般。
冰錐仿若羽箭,漫天而來,相思和孟獲都開了防護結界護住身體,手持兵刃橫劈豎砍,空中的碎冰在陽光的映襯下仿若琉璃,五光十色,噼裡啪啦的落入水中,砸起水花無數,波光瀲灩,極美極美。
這蛟龍對上吞天獸也是有趣極了,剛開始時它被攻擊懵了,整個身子被電流電的抖動連連,身子是七擰八歪,格外狼狽。等它適應了這攻擊,立刻齜牙咧嘴的就衝向了那條蛟龍,一龍一獸在空中斗的你死我活。
龍嘯聲劃破長空,驚落了方圓百里路過的飛鳥。
蛟龍兇猛,口吐冰錐的同時,那條長尾巴也沒閒著,猛的抽向了他們。這一尾巴帶著強勁的力道,孟獲推了一把相思,二人雖同時被蛟龍尾巴掃落,相思只是傷到了手臂,孟獲則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擊,胸骨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他咬牙忍著疼痛繼續跟蛟龍纏鬥,突然聖靈劍的光輝映著晨起的朝陽,帶著強大的神力從高空落下,孟獲迅速撤離。霞光伴隨著強大的力量落下,霎那間龍頭中間裂了一道縫隙,一聲慘叫傳來,碩大的龍身落到了山石上,掀起一陣飛沙走石。
“孟師兄!”眼瞅著孟獲被震落,相思飛身去救,一把攬住了他的腰,飛上了高空,“你去療傷,剩下的有我呢!”
“不行,下方還有一條蛟龍,我去誘敵,你去摘聖果!”孟獲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開口間連牙齒都被鮮血染紅了。
“你的傷……”相思滿臉糾結,她想救師尊不假,可也不想搭上孟獲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