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赤焰!
秋子墨皺眉,一句話驚的忘川冷汗險些下來,“藏書閣內藏了不少**,藍榮,你去通知掌門,讓他加派人手看守藏書閣!”
“是!”藍榮領命而去,臉色很難看,妖族勢強,若是讓赤焰再修出肉身,正派危矣。
腳下突然一疼,相思瞧著忘川神色有異,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難道大師兄……”她不敢往下想了,依照蓬萊門規,偷看**者罰冰殿面壁一年。那若是偷練……
某人在接觸到師妹審視的目光時,心中忐忑不已,垂下頭去借以掩飾心虛。這才發現自己踩了人家腳,訕訕收回腳去。他不敢與相思對視,他小師妹太聰明瞭,怕是自己已經被她懷疑上了。這可如何是好?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冥神風青雲的眼睛,他唇角幾不可察的揚了揚,身子一側,正好擋住了相思和忘川兩個人。終於來了,能讓相思最快突破的方法。他相信相思不會讓他失望的。可他哪裡知道,那些**並不是他以為的**。
一個時辰後,當整個秋華殿再次進入安靜祥和的修煉氛圍時,忘川的門被推開了。
“知道你要來!”忘川遞了杯熱茶過去。
瞧著大師兄安坐在桌邊,沒有修煉也沒有要睡的意思,相思就知道對方一直在等自己了。聰明人跟聰明人還說什麼廢話?
抿了口茶,齒頰留香。
“好茶!”相思放下杯子,見忘川手中又倒了一杯,手指只輕輕一轉,茶已不再有白霧冒出。
“我這裡是有很多**。”忘川抬手指了指自己床頭,相思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頓時眼前一亮。“這麼多?”她茶也不喝了,一點兒也沒避嫌的意思,抬腿走近床榻就跟到了自己臥房似的,撿起一卷來就認真看了起來。
“這些東西我只看的懂一成,它們的文字太過古老,晦澀難懂。”忘川一陣苦笑,看了數年,他竟然還沒找到救師尊的方法。他是既失落,又無奈,還很難過。有時他真恨不得將這些勞什子給一口吞了,可惜,吞了也只能是吞了,一點兒用沒有。
“大師兄,那你怎麼早不拿出來?”她一面抱怨,一面驚奇這些**上的文字,它們彷彿有生命一般,化作點點金芒湧進了相思腦海中。她的腦海中很快出現了一幅幅修煉者修煉的圖畫、口訣。
“你……”忘川被這場景震驚住了。
相思也被嚇住了,但這也是一瞬間的功夫。隨後速度越來越快,又拿起一卷看了一遍,結果依舊如此。只一個時辰的功夫,這床頭擺放的**就差不多全被她給看了一遍,並且以這種奇怪的方式記入了腦海中。
忘川握緊了袖中自己修煉的那幾卷**,他偷練**的事可千萬不能讓師尊知道,師妹也不可以。
然而,當事人完事後卻很是納悶,“奇怪,有神界的禁術、禁法,仙界的禁術、禁法,還有巫族的部分醫術,唯獨沒有妖界和魔界的!”
忘川呵呵一笑,“咱們蓬萊是仙門,遇到那些東西,自然會將它們付之一炬,怎麼可能流傳下來?”
她哪裡知道,修魔的那些被秋子墨給了孟獲。鬼修和妖族禁術則被忘川給私藏了,這些東西他不可能交出去的。
“那現在這些東西怎麼辦?”相思最頭疼的是這些**怎麼送回藏書閣,才能不被發現。
“現成的替死鬼都死了,你不說,誰會知道?”忘川白了這死丫頭一眼,這些東西,他壓根兒就沒打算還回去。在相思震驚的目光中,忘川抬手將這些**召到了空中,隨即打出一道幽冥之焰,灰藍色的火苗跳動著,蠶食著屬於它們的美味,火越燒越旺,滿屋子都是竹簡和絲帛燒焦的味道。
“大師兄你瘋了!”相思想衝過去搶救這些**已經來不及了,忘川拽著她的手臂,“這些東西反正也沒人看的懂,留著反倒給蓬萊招惹禍端,如今燒了也好。”
想起赤焰派人來偷**的事,相思沒有再試圖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化為了灰燼。
“我留著它們本是尋找救師尊的辦法,沒想到遇到這些古文。培養了幾年感情,還是它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們。”忘川望向相思,“你從中找到什麼線索沒有?你看的懂不?”
線索?
有也不能告訴他。
“沒有!”相思回的斬釘截鐵,可心裡卻在打鼓,“這個方法太過冒險,不能告訴大師兄。”以他對大師兄的瞭解,大師兄為救師尊會不惜一切。她不想用那樣的代價換師尊的性命,一定還有辦法的。
至於這古文,她以前看不懂,現在嘛……
裝傻,相思很拿手,小嘴一瞥,既無奈又無辜,“大師兄,你都跟它們培養好多年感情了,我可是今天第一次見它們。”
“那剛才那些……”
“我說過了,是神界的傳說禁忌、禁術、還有巫族的醫術。”
出於對小師妹的信任,忘川沒有懷疑這話有假。他嘆了口氣,剛剛眼中還閃現的一點點希望之光轉瞬間就熄滅了。
這一晚主島折騰的人仰馬翻,除了秋子墨,幾位長老都到齊了。到處燈火通明,尤其是藏書閣中,亮如白晝。
所有藏書這一本兒,那一本兒,架子上是亂七八槽,地上到處都是書簡和絲帛。看著這明顯被翻動的痕跡,洛子殤拂袖而去。
今兒這事兒明顯不能善了了,一眾守島的弟子、看守藏書閣的弟子還有那日採買的弟子全都被召喚到了大殿上,整整齊齊的跪了一地。
身為刑罰長老,碧遊真人那是一點兒臉面沒給他們留,“採買的弟子去刑罰殿面壁思過十年;守島弟子守島不利,罰五十鞭;看守藏書閣的弟子,看守不利,罰七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