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諸位掌門不想交出靈寶,那可就不要怪我們硬搶了!”魔子似嘲似諷的望著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們,抬起手示意自己的人動手,風魔和心兒已經等的快失去耐心了,直接殺了過去。
妖皇回頭望了一眼自己的人,一個眼神眾妖便如同下山的猛獸一般殺向了仙門中人。
“拼了!”敵人都殺到面前了,再畏首畏尾,只有等死的份兒了,仙門中人也是有骨氣的。
“殺一個賺一個!”有眼睛的都看得到今日怕是有死無生了,雙方力量和數量上就不是可比的。人家那是壓倒性的勝過他們。
才一會兒的功夫這裡已經殺聲震天了,刀劍碰撞聲不斷,血腥一片。逃命回來的兩隻妖見他們妖皇對上了霄雲峰翠微真人祝海,二人從地上打到了空中,一人佔據著一側的殿頂,強大的靈流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濺,靈流激盪。她們忍著傷痛也加入了戰鬥。
倒黴的洛子殤對上了魔子,那人看著慵懶,卻是個心狠手辣之輩,前一秒還在對你笑,後一秒就能要你萬劫不復。
一黑一白兩道靈光在戰場中心地帶你來我往,快的人都看不清他們的招式。一個每一掌、每一拳、每一腳過去都能讓周圍的一切瞬間成冰,一個每一招每一式都能讓堅硬如鐵的寒冰瞬間粉碎。
飄飄揚揚的冰晶如夜間流螢閃爍,在場中飛舞、簌簌而落,和妖冶的血、斷臂殘肢、殘酷的殺戮繪成了一副畫,悽美而血腥。
外面殺的血肉橫飛,身在主殿的秋子墨他們也沒能倖免於難。他們師徒三人被一群妖兵圍的水洩不通,望著黑壓壓、舔著舌頭恨不能立刻吸光他們精元的幾個小頭目,相思腦中不由自主就出現了她被困在妖族為人魚肉的日子。那是她的夢魘,午夜夢迴時驚的她滿身冷汗的噩夢。
“攔我去路者,死!”聖靈劍在手,相思一個橫掃,前排的小嘍囉們頓時被腰斬了幾個。
“碧心,清路!”伊可意念一動,兩把斧頭從背後飛向了攔路的妖,又是幾顆頭顱被砍下,在地上如皮球般滾來滾去,頓時失去了生機。
見識了他們的厲害,小頭目們開始打起了退堂鼓,護著身後的妖兵往後退,相思和伊可兩人將秋子墨護在中間,一路逼的他們連連後退。
看著兩個徒弟如此英勇無敵,秋子墨那個心花怒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們不過兩個,我們這麼多妖!”其中有位不信邪的,怎麼想怎麼憋屈,“我們一起上,吸光他們的靈力!”有了帶頭的,膽子大的一擁而上。
“找死!”伊可向來人狠話不多,這次也不例外,兩把斧頭帶著沖天的殺氣和神力掃向他們,不多時,又是兩排妖倒地。
相思恨透了這些妖,聖靈劍心隨意動,直直刺進了一個小頭目的身體,像串冰糖葫蘆一般串了一串,“轟”的一聲,血雨漫天,碎屍塊兒散落一地。
遇到兩個硬茬子,他們再不敢輕易上前,一路被逼著退到了外面的戰場。
“怎麼辦?妖皇這老東西靈力修為都在我之上,在這樣下去……”這種時候還在乎什麼臉面,翠微真人祝海被逼的節節敗退,結結實實受了妖皇一掌,傷了五臟六腑,嘴角鮮血直冒。他眼睛一眯,翻手間手指縫隙間多了數枚細如髮絲的冰針,它們其內藏著他多年來潛心配製的劇毒,見血封喉。眼瞅著妖皇的掌風又到,祝海毫不猶豫的打出了這些冰針。
突如其來的暗器讓妖皇驚了一瞬,幾個翻轉間靈巧的避開了,然而腿上膝蓋處還是傳來了一陣刺痛。他也是用毒的高手,怎麼會猜不到自己中招了,一抹狠厲的笑容劃過嘴角,一個瞬移間就到了祝海身前,快速的出手治住了他,驚的祝海臉色煞白。“你……”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丹田傳來一陣劇痛,妖皇已經抬手用強大的靈力吸出了懸掛在丹田之中的靈寶。
那是一把古樸的、散發著神聖光芒的長簫。它一出現,伊可瞬時有了種血肉相連的感覺,順著自己的感覺望過去,一眼就瞧見了那長簫。可惜,妖皇動作太快,長簫很快沒入了他的神識海中。除非有人能殺了他,否則這件靈寶就只能屬於他妖皇的了。
“怎麼會?你沒中毒?”祝海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那可是他研究了一輩子的成果。
妖皇蔑視的瞥了他一眼,望著手中的靈寶,唇角上揚,“孤活了多久,你活了多久,區區塵埃,何以為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