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忘川就住在不遠的一間房裡,伊可病急亂投醫扯開了嗓門大嚷大叫,然而,沒人理會他們。
將師尊放回床上,伊可連忙跑向了忘川的臥房,門被踹開,忘川睡的死豬一般,被伊可拖到了秋子墨的房裡。“大師兄醒醒……”
忘川捂著頭,搖晃著腦袋,藉著伊可的力氣才沒有繼續倒地大睡。
“大師兄,冥神來過了,師尊……你快看看師尊!”這話果然比什麼都管用,忘川立刻醒神。
看到床上躺著的,臉上毫無人色的秋子墨,他登時傻眼了。“去,你把相思帶過來……快!”
“哦!”伊可有些懵,雖然不知道大師兄為什麼讓他去找相思,可聽慣了大師兄的話,他還是照做了。
後半夜,三人守在秋子墨的床頭,他的衣衫已經換成了嶄新的白色裡衣,手上和臉上的血跡也已經擦拭乾淨。
相思整個人都在呆愣之中,滿腦子漿糊,心亂如麻,一張小臉上有擔憂、有不解、有憤怒,還有被欺騙後的傷心和絕望。
天一亮,當秋華殿的弟子們出了門,看到這滿院的狼藉時,一個個的面面相覷。
“我做夢了!”江南擰了自己手臂一下,感覺到疼後,真個人都呆住了,“這什麼情況?”
“昨夜有高手在此地過招,我怎麼不知道?”王一平撓著頭。
“呵呵!”陸豐扯著嘴角,一臉的僵笑,“我也不知道!”
孟獲幾個學霸一看就猜到了不對,“來人不可能不驚動我們就把整個秋華殿毀成這樣!”
“看來,此事不簡單!”藍榮使了個眼色,幾個人一起走向了秋子墨的正殿。
今日正殿門口換了個門神,伊可抱臂站在那裡,見他們來了,衝裡面喊了一聲大師兄,很快忘川就出來主持大局了。
“大師兄,我們秋華殿遭劫了?”遲顏望著忘川的眼睛,意有所指的問。
“都去幹活,收拾好了,回頭再說!”一句話就把所有人都給擋回去了。
整個上午,秋華殿門庭若市,幾位長老和掌門人都來了。初雲仙子帶了各種靈藥過來,正殿的忘川等人頓時忙的腳不沾地。
“如何了?”一群人圍在外面問剛剛給秋子墨做完針灸的初雲仙子。
“強行動用靈力傷了經脈!怕是以後的日子更難熬了!”初雲仙子如實回答他們。
碧遊真人望向洛子殤,“能激的小師弟動用靈力,這人來頭怕是不小。”畢竟,如今蓬萊的大小事物都是掌門人在打理。她也已經習慣了,遇到事情由掌門人裁奪。
“是冥神!”忘川語不驚人死不休,驚的眾人瞠目結舌。“那次的人皮,就是冥界的人留下的!”
所有目光又齊刷刷的望向洛子殤,洛子殤點頭,“去主島議事殿,這裡留給小師弟將養身體的好!”他將這些人全請走,忘川等人恭恭敬敬的送行,秋華殿終於又迎來了片刻安靜。
主島,議事殿。
幾位退隱的長老坐在洛子殤他們下面的空位置上,聽洛子殤講了那日如何捉住的人皮假人的事情,以及忘川查到的種種線索。“忘川追到忘川水邊,那黑影就不見了。”
“忘川河中不載活物,那黑影既然消失在河中,就只有兩種可能。”初雲仙子分析道:“第一,它是忘川河中修行有成的鬼;第二,它來自冥界。”
“冥界素來仗著有冥神坐鎮,在人界、妖族、魔族都安插了眼線。在蓬萊安插眼線一點兒不奇怪。”碧遊真人擰眉,“山雨欲來風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