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過神的伊可頓時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什麼?
冥神?
這下玩兒大了!
冥神不在他的冥界待著,上來人界幹什麼?
來他們蓬萊島幹什麼?
他突然覺得大腦一陣短路,亂了,全亂了。
當今三界中,冥神就沒見過哪個給他見禮的腰都不彎一下。“上仙這禮見的當真是沒誠意!”
“冥神不請自來,還讓整個蓬萊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冥神這客人都如此不客氣,我這主人還講究什麼?”秋子墨一點兒虧都不肯吃,懟的冥神一陣無言以對。
伊可此刻是真的服了秋子墨了,敢這樣跟冥神叫板,牛。
寢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伊可在外面站的腳有些麻。冥神沒發現異常,秋子墨髮現了,他聞到了一股子木香,“伊可!”只覺得今天夜裡不是一般的熱鬧。好嘛,神界的神木,冥界的冥神,再加上他和仙界的相思,熱鬧的都可以開一個三界會議了。
“冥神還沒回答在下的問題呢!”秋子墨知道,伊可自有自保的本事,繼續套著冥神的話。
“上仙不妨再猜一猜如何?”冥神興致來了,打趣秋子墨。
秋子墨搖頭一笑,“我怎麼可能猜的到冥神的心思。”這是實話,一界之主的心思不是他一個小小仙界上仙能猜到的。
“那就不要怪本神保密了!”冥神人還沒飄出門去,門剛開,那邊的伊可剛躲到廊柱下,這邊秋子墨就開口了,“莫非冥神打算一統三界?”
門再次“砰”的一聲被關上,冥神哈哈的笑聲傳出了寢殿,整個蓬萊卻無一人聽見,前來支援。
“上仙真會講笑話!”冥神又回到了寢室裡,顯然耐性磨的要沒有了。
“看來我猜對了!”秋子墨唇角上揚。
冥神扶額,飄到了秋子墨面前站定,恨不能狠狠捶上這人一拳,打死他算了。
“冥神打算殺人滅口?”秋子墨挑眉,平靜的看著他問。
寢房外的伊可心都提了起來,一個勁兒的祈禱,“我的祖宗啊,您能不能別說了?您這不是作死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心裡那是萬馬奔騰。
“上仙說笑了!”冥神覺得面前這個人真是可惡,簡直是太精明瞭。
“這麼說,我對冥神來講還有用處?”秋子墨覺得自己摸到了一點兒冥神的計劃。
冥神但笑不語,心裡罵娘,“是誰告訴本神說秋子墨不過是一個軟柿子,除了有點兒本事,整個蓬萊人人可欺的?回去本神非擰下他的腦袋不可。”
這樣的人若是真的人人可欺,那其他人就不用活了,要那麼多廢物浪費糧食幹嘛?
說了這麼久的話,秋子墨口渴了,抬手拿了杯子和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優雅的喝著水,屁股坐的更穩了。
“冥神留我這廢人的命,是為了能讓相思儘快成長!”這份篤定和信心,不得不讓冥神佩服。他鼓起了掌,由衷的讚歎了一聲,“上仙果然智計無雙,這麼快就把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全套回去了。”
“是冥神殿下承認了。”秋子墨拱手一禮,腰板筆直,半分恭敬都無。
“冥神就不怕她一旦恢復神身,第一時間就殺了你?”又是試探。
冥神沒有回答,確切的說,他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這就是自以為是的冥神。
對手太聰明、太狡詐,冥神想不服輸都不行。“她元神外的靈力牆是您所設?”
“是!”
“她是你手中的刀,還是棋子?”秋子墨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技巧。若是冥神回答是刀,那他寧可現在就殺了相思,也不會讓她成為眾矢之的,痛苦一生;若是冥神回答她是棋子,那他就算耗盡一切,也會想方設法的保下相思一命,助她擺脫冥神的威脅。
“那就要看看上仙希望她成為我的刀,還是我的棋子了!”冥神笑得很是陰森。
門外的伊可握緊了後背上的斧頭,他現在想砍人,不,是想砍神。什麼狗屁冥神,竟然欺負一個身受奇毒、靈力全無的人和一個小姑娘。
“冥神打算還她神祗之身?”這又是試探。
門外的伊可下吧險些沒跌地上,神祗?相思……以前很多似是而非的東西,紛紛湧向他的腦子。“怪不得……怪不得我覺得她那麼親切,會不由自主的想親近她,想幫助她。”原來,她是天生神祗,跟自己一樣,都來自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