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榮趁機騰出了手來,召出了幾張符籙用靈力點燃,隨手拋向惡鬼們,接著又是一陣嚎叫聲,魂體被炸的支離破碎、四處亂竄。
另一邊,相思和遲顏一進通道,遲顏就開始各種獻殷勤。他從儲物袋中召出了一顆小孩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塞進相思手裡,“給,拿著照明!”摸到小師妹皮光肉滑的小手,笑得像是隻偷了腥的貓。
單純的相思也不知道這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總之是心煩意亂,還得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怎一個心累能形容的。她扯了扯嘴角,又將夜明珠塞回給了遲顏。“用不著!”抬手從儲物袋中召出了一塊三角形的紫色水晶石拿在手裡充當火把。你是北國郡王,我還是大雍公主呢,好東西不比你少。
人家那麼不給面子,遲顏無奈嘆了口氣,還沒蔫兩分鐘呢,又湊了上去,“你餓不餓?渴不渴?”
相思不理他,繼續前行。
他們運氣可謂是逆天的“好”,剛走一半路就遇到了兩個巨大的石球,迎面向他們滾壓過來。
這倆人都夠速度,一個召出了聖靈劍,一個召出了藏虹劍,兩把寶劍同時飛射向巨大的石球,只聽見“砰砰!”兩聲巨響,石球碎成了渣渣。
遲顏很有風度的以袖遮住了相思的頭部,生怕她受到傷害。兩人盡在咫尺,呼吸間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一個唇角微微上揚,一個心跳擂鼓、小臉通紅,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
越往前走機關越多,又是飛箭又是陷阱,都被這精明的兩人給避開了。遲顏心中很不滿,“這丫頭太要強了,本殿下連個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想著想著,重頭戲來了。路的盡頭竟然是一間三四十平方的山洞,一條餓了不知道多久歲月的巨蚺。黑、灰、黃色的鱗甲有成人頭部那麼大,一顆大腦袋吐著猩紅的信子目光貪婪的瞅著這二人。
相思從小到大最怕這玩兒意兒了,滑不溜手,全身冰冷的小蛇她都有多遠躲多遠,更何況是這種大傢伙。她當時臉色就變了,手腳也不聽使喚了,這次遲顏總算是派上了用場,環抱著人飛退,後面還跟了這麼一條大尾巴。
“真沒想到相思會怕這種東西!”頭頂是那妖孽的戲謔之言,帶著幾分笑意、幾分驚喜。
緩過神來,聽著地面那巨蚺在地上前進摩擦著青磚的聲音,相思心頭泛起一股子涼意。巨大的舌頭離他們已經不遠了,時而張開獠牙作勢就要將他們吞進肚子裡去。
“哪兒來的小東西?餓死你蚺爺爺了,今天你們就是插上翅膀,都甭想離開這裡,快到蚺爺爺的肚子裡來吧!”它以為它的叫囂對方聽不懂,卻不料相思聽的是一清二楚。
“你死了這條心吧!即便你追上我們,死的那個是誰還不一定呢!”小丫頭可不想死在這裡,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呢。
人在死亡的威脅下,往往會激發巨大的潛能,相思就是這種人。
“有意思,竟然能聽懂蚺爺爺說話。”在人家的地盤兒,想跑是跑不了了。人家已經一尾巴下去,將退路給他們封死了。只聽見“嘩啦啦”一陣響聲傳來,無數的碎石、土塊兒落下,掀起了一陣塵土飛揚,回頭再看那條通道,已經消失了。
遲顏最愛漂亮,愛潔成癖,這下好了,渾身都是塵土,他是忍無可忍,抄起藏虹就殺向了那條巨蚺。那巨蚺更不客氣,一尾巴又抽了過去,遲顏飛身一躍躲了開去,居高臨下的持劍刺向巨蚺的眼睛。這條巨蚺很聰明,長尾巴往地上一抽,藉著力道飛向了遲顏,一張大嘴口吐閃電擊的遲顏不禁倒著飛退出去了數米,全身麻嗖嗖的。
眼瞅著那巨蚺的長信子捲了過來,相思手持聖靈劍飛向它,揪起遲顏的衣領將他扔到地上,“你怎麼這麼粗魯?”在遲顏的罵罵咧咧聲中,又是幾道閃電劈向了相思,相思以聖靈劍擋去了所有攻擊。抬手從儲物袋中召出數顆靈植的種子,用靈力催發著它們成長,不多時地上多了無數的藤條,藤條越長越大,越長越粗,“去!”手指轉動間,藤條如長了眼睛一般向巨蚺的身子捆去。
巨蚺目瞪口呆,“你耍詐!”惱怒不已的橫衝直撞,卻是被藤條越捆越結實了。它口中閃電劈向這二人,二人一個躲的飛快,一個用聖靈劍一一阻隔著攻擊。眼瞅著自己就要被捆成粽子了,巨蚺狠命掙扎起來,身體在瞬間粗壯了不止一倍,“砰砰砰……”藤條崩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趁著它與相思鬥法的這個實機,一把紅色的長劍插進了巨蚺的眼睛,疼的這傢伙一陣翻騰,橫衝直撞的周圍亂石碎屑漫天飛。遲顏唇角上揚,一副得瑟的模樣瞅向相思,“小師妹,你看師兄我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騷包?
這是一個殺死這傢伙的好時機,相思雖心有不忍,還是運轉了體內靈力,御使著飛劍刺向了巨蚺的七寸。而這時那嘚瑟的妖孽卻是樂極生悲被碎石砸了腦門一下,砸的他大腦一陣短路,被處在劇烈疼痛中的巨蚺晃動著大腦袋給甩飛了出去。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