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天等人看著地上的這張人皮,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我們之中怎麼混進這東西的?”陸豐本能的後退了兩步,手中的劍抖了三抖,臉色刷的就白了。
擱誰冷不丁的看到一張完整的人皮,都會嚇上一跳,陸豐膽子最小,嚇成這樣再正常不過了。
“太恐怖了!”王一平摩挲著兩個手臂,渾身的汗毛孔都炸了起來,牙齒打著顫。
相思、祝紅玉和藍盈也是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三個人縮在了一起。相思的眼睛還被殷破天給用手掌蒙上了,“別看!”可已經晚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
忘川走近了這張人皮,催動體內靈力探查了一番,心中有了計較後,抬手丟出了一張火靈符,“呼”的一聲,人皮被火點燃,發出了陣陣焦味兒,人肉的味道,眾人立刻捂住了口鼻,不自覺就退遠了幾步。
“舒雅!”
被叫到的姑娘模樣生得一般,身段窈窕,一頭黑亮的秀髮披散在身後,嫋嫋婷婷,有種弱柳扶風的嬌美。她有些腳軟,一個踉蹌,剛走兩步險些跌地上。一張小臉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人還沒到乾坤鏡前就停住了腳步,“掌門、上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看的眾人一陣懵逼,上坐的兩位倒是坐的鎮定。
“我不修仙了……”舒雅哭的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洛子殤給弟子打了個眼色,很快就有弟子將這舒雅帶了下去。自己的路自己選擇,舒雅選擇了平凡,選擇了安寧的生活。同時,她也失去了踏上長生之路的資格。
折騰了一整天,傍晚時分結果出爐了,秋子墨一共收了三十名弟子。洛子殤覺得有些多,“師弟,教這麼多孩子,你的身體扛得住嗎?”
“無礙,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一群也是教,費不了多少心。”秋子墨和洛子殤前面說話,忘川后面三步遠的跟著。“蓬萊需要高手,我能為師門做的也就這最後一件事了!”
洛子殤鼻子發酸,手不自覺的在寬大的袖子中握緊了。他能說什麼?他該說什麼?他覺得有團棉花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還堵的嗓子眼兒又癢又疼。
目送著忘川御劍帶秋子墨離去的背影,洛子殤仰頭長嘆了口氣,所有人都能對秋子墨好,唯獨他不可以,因為他做什麼都會有人妄加揣測,他得保證蓬萊的繁榮昌盛!
人剛落地,秋子墨再次感覺一陣灼痛襲來,一張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身子越發滾燙,他不敢接近忘川,擔心再次灼傷他,身子一陣搖晃間還是被忘川扶住了,“師尊!”
“沒事,給我準備浴桶!”
“師尊還是去溫泉吧!”
“不!”如今相思那丫頭與自己名分已定,他怎麼好再厚著臉皮在那裡裝什麼“姐姐”?
“哦,好!”忘川一陣急急的喊聲在秋華殿響起,“來人,備浴桶、備冷水!”秋華殿上下一陣人仰馬翻,打水的、準備換洗衣服的……
水是冰冷的泉水,秋子墨被忘川扶進了浴室,還沒來得及寬衣,那件嶄新的淺藍色袍子已經化為了灰燼。
忘川立刻幫他合上了門,在原地轉起磨來。浴室裡的秋子墨已經扎進了冷水裡,他人剛進入沒多久,水中冒起了熱氣,很快這間浴室就煙霧蒸騰了。
“師尊,你如何了?”忘川在門外敲著門,滿臉的焦急,他害怕,他害怕失去這個給他命、給他溫暖、教他本事、助他成仙的人。
“沒事!”水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全身粉紅的秋子墨回了一句。
他這話騙別人可以,卻騙不了忘川。他握緊了拳頭,決定自做一回主張。
外門弟子們住的院子,忘川端著他大師兄的架子,指揮著師弟們搬宿舍。師弟們搬完宿舍,師妹們才能跟著一起搬不是?有了相思,師尊定能少受不少苦頭。
“什麼都不用帶,秋華殿應有盡有,委屈不著你們!”
幾個弟子一臉懵逼,“大師兄,怎麼這麼急?”
只有風青雲,泰然自若。“秋華殿好吃好喝好住,不去的是傻子。師兄,領路吧!”人直接就走向了宿舍外,殷破天想想也是,追了過去,藍榮、遲顏也不蘑菇了,直接就跟了上去。
於是,當夜,秋子墨的新弟子們就搬進了秋華殿。
望著明顯比以前住的宿舍大一倍的屋子和單獨的床鋪、桌椅、櫃子……祝紅玉幸福的直接就撲到了大床上,“還是自己一個人住好啊!”
一個人在床上滾了兩圈兒,笑得跟個孩子似的。
來到秋華殿,所有弟子都有了屬於自己的房間,每個人都是歡呼雀躍的。人都是有隱私的,修士尤其注重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