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和王一平想哭一個給他看。
這一天,許多人過的恍恍惚惚。原因無他,學的好的,盼望著術法課的實踐;學的不好的,得忙著臨時抱佛腳。
夜色深沉,無星無月,到處一片漆黑,照明的只有各個殿宇間高高掛起的燈籠。
白天的約定,殷破天和遲顏如約而至,後面還跟了一條大尾巴——冥神風青雲。
“七皇子真是有信之人!”遲顏一身紅衣似火,揹著身等在那裡,頎長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迤邐,“你就不怕本郡王一狠心,將你殺死在這裡?要知道如今這裡可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他轉過了身,似笑非笑的望著殷破天,明顯攻心為上。
殷破天自幼受雍皇和冰心兩人教導,不是溫室裡一無所知的花朵,對遲顏的攻心戰一點兒沒放在心上。
他轉身看了看周圍,很有信心道:“你可以試一試,這裡可是蓬萊,不是你北國的地盤。”
目光坦然、毫無懼意。
遲顏見計劃落空,嘆了口氣,抱臂慵懶道:“我說未來大舅子!”
“打住!”殷破天抬手止住了遲顏的話,伸出手指明晃晃給他分析道:“其一,相思還沒認定你的身份,你叫“大舅子”有點兒早。”
遲顏無語,繼續聽著他的長篇大論。
“其二,我排行第七。”
“其三,你這浪蕩子到處放電留情,不適合我們相思。識相的就給我離她遠點兒,別連累的將來兩國兵戎相見。”
暗處觀察著這裡的風青雲不禁為殷破天鼓掌啊,唇角微勾,眼裡滿是得意,“沒想到,這小子關鍵時刻還有點兒用!”
“其四,我不喜歡繡花枕頭做妹夫!”這句話當真是刺激到了遲顏,他臉拉的老長,滿眼都是怒氣,“誰告訴七殿下,本郡王是繡花枕頭的?”
說的再多,都不如手底下見真章。遲顏氣怒交加,直接動手,速度那叫一個快,拳頭轉眼就襲向了殷破天的胸口。殷破天眼睛驀地一縮,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從遲顏的拳頭下滑出去老遠,還沒直起身對方已經飛身一躍,一腳踹向了他的面門,殷破天腳下生根,身體如圓規一般轉動,又躲過了這一擊。
“冰玉宮的武功!”遲顏咬牙,拳頭又至。
“有眼光!”殷破天握住了那隻攻來的手臂,可遲顏的另一隻拳頭還是打上了殷破天的顴骨,疼的殷破天一陣倒吸氣,“看相思的母妃用過這一招。”
“砰”的一聲,殷破天報了一拳之仇,一腳踹飛了遲顏,紅色的身影在空中一陣翻飛,後退了幾步才險險站穩。
“妖孽,你服不服?”殷破天氣喘吁吁問遲顏。
“不服!”遲顏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殷破天,我追定相思了。我就是要娶她,你能奈我何?”
厚臉皮的代價當然是慘烈的,殷破天發了狠,拳拳到肉,腳腳狠辣。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遲顏嘴角捱了一拳,鼻樑上也捱了一拳,殷破天嘴角捱了一拳,身上被踹了兩腳。
最後兩人相互鉗制著,誰也奈何不了誰,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互不退讓著。
“你給我聽著,我家皇妹從小到大被我父皇寵著,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你不是他心中女婿的人選。”
“那本郡王到底是家世不行,還是長相不行?配不上相思公主?”
殷破天給了遲顏一個幾乎吐血的答案,“你人品不行!”
暗處的風青雲看戲看的笑得直抽筋兒啊,殷破天這小子簡直太可愛了!
“勾三搭四,迷惑眾生,將來我們相思若嫁了你,還不被你後院的那些女人撕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