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裡,伊可一句話沒說過,眼睛不是睜著就是閉著,不願跟任何人交流。相思每天都會喂他喝些魚湯,“伊可,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可人要向前看的,明白嗎?”
她等來的依舊是安靜,嘆了口氣,端著空碗走出了帳篷。
外面的殷破天和風青雲將靈木戳在制高點,靈木上面飄著一件風青雲的衣裳,隨風招展、獵獵作響。
另一邊,隨著人越來越多,藍榮他們所在的那座冰山在不斷的融化、變小。眼瞅著又有一大塊冰層沒入了冰水中,頓時就有人慌了,“完了,不會淹死在這裡吧!”
“是凍死好不好!”
“就是,那水比冰還冷!”
“來,上來!”藍榮又化成了龍形,他們餓了幾日了,體力已經到極限了。他是龍,還好一些,這些凡胎肉體明顯是撐不了多久了。
“藍榮,夠兄弟!”那個嘴碎的胖子——鉅鹿第一個跳上了藍榮的後背,給自己找了個有利地形,整個人騎在了龍脖子上。
“死胖子,你大爺的!”藍榮一陣臭罵,剛剛躍上龍背的人們忍俊不禁。
鉅鹿扯了扯嘴角,厚臉皮道:“這不是想給你們指指路嗎?”心虛不已,這話只能騙騙別人,騙不了他自己,他是個路痴,尤其是到了這裡,別說東南西北了,就是左右都分不清楚。
“你給老子等著,回了蓬萊老子非把你當點心吃了不可。”藍榮放狠話。
眾人無語,相處一年了,誰不知道他藍榮嘴硬心軟?還回蓬萊再把人當點心吃了,在這裡吃不是更好嗎?那麼麻煩幹嘛!
最後幾個人剛離開冰面,這座冰山就沒入了冰河之中。看的眾人一陣心臟亂跳,後怕不已。
“別呀,我這皮粗肉厚的,再把你牙啃壞了!”鉅鹿退位讓賢,將孟獲抬到了首位,“臭道士,你給帶路吧!”
眾人無語,有揭短的,“怕死鬼!”有看熱鬧的,“胖子,你是早晚得死在你這張嘴上。”
孟獲送了鉅鹿一個大白眼兒,認命的接了這個燙手山芋。
藍榮龍尾一甩,馱著這一隊人馬漫無目的的在空中飛行。
“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祝紅玉趴在龍背上,有點想念相思了。她此話一出,眾人都垂下了頭,再沒有打趣鉅鹿的心情了。
“下面有兩個人!”藍盈目光銳利,“左下方!”
藍榮飛了下去,龍身停在那個只有四五個平方的冰面上,那裡躺著兩個人,一個凍的全身都在打顫,一個早已經昏迷不醒。
“走,去看看!”幾個人落下,一看是自己人,抬著人就往龍背上飛掠。
剛上龍背,一群人都圍了過來,“他們這是怎麼了?”
“廢話?肯定是凍的唄!”不是所有人的靈力都夠維持生命的。靈力低的,自然是最先淘汰的,或者是最先死亡的。
遲顏走近了他們,一把脈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抬手給他們灌輸了些靈力,將人丟給了其他人,繼續坐在一旁想他的心事去了。
眼瞅著他們的臉色恢復了些,這些人總算是鬆了口氣,“這個燒退了!”
“這個呼吸平穩了!”
飛了一天,傍晚十分,他們在另一座冰山停下,這座冰山很大,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沒有沉沒的危險。
“休息一天,我們明天繼續尋找出路。”藍榮累了,坐在冰面上閉目養神。
“太子,明天我替你!”藍盈看自家太子累的臉色有些蒼白,於心不忍道,“畢竟,前路茫茫,我們也不知道要飛多少天呢!”
“就是,你們輪著來,省得累倒了!”鉅鹿插嘴。
孟獲從儲物袋中取出了補充靈力的丹藥,每人分了一顆,“出門沒帶太多!”
“謝了……”這時候能得到補充靈力的丹藥可真是救命了。
丹藥送到了藍榮嘴邊,聞到了這股淡淡的靈藥香氣,他驀地睜開眼,接過了丹藥,直接吞了,然後繼續打坐煉化丹藥的藥力。
“不知道相思怎麼樣了?”藍盈聞到藥香就想起了她們臥房裡的天然薰香——相思。
祝紅玉腦中靈光一閃,“對了,我有相思的手帕,我們是不是可以透過它來找到他們。”
“原則上可以!”孟獲道。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歡呼雀躍。
“我們丟了四十多人,但願他們現在在一起!”
提到丟失的那些夥伴,眾人無語了。這地方到處是冰雪、冰水、冰山,這樣惡劣的環境,他們心裡還真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