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看到救命恩人來了,鄭克風連忙迎了上去。
殷破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他,“讓那些見過相思的人帶路,分八隊,四隊出城尋找,四隊在城中尋找。若是尋不到,天黑之後再回來。”
“是!”鄭克風雖呆卻不是蠢人,他知道念在他們勞累一天的份上,最多回來挨頓板子,命是沒問題的。雍皇向來嘴硬心軟,他跟了雍皇幾十年,他是不會輕易自斷雙臂的。
眼瞅著他們七皇子帶著風青雲離去,鄭克風眉頭皺著,吩咐自己的人,“聽到七皇子的話沒?”
“聽到了!”聲音震天。
“那就馬上給我去找!”鄭克風高聲下令。
“是!”二百侍衛立刻分成了八隊,都在問著誰見過小公主,見過小公主的人立刻出列,做起了帶隊的人。
風青雲開了個禦寒結界,載著殷破天御劍飛行,直奔蓬萊島而去。後面的人心事重重,前面的人一臉算計。
“青雲,我們的方向不會錯吧?”殷破天這一路都問了好幾次了,問的風青雲耳朵都長繭子了。
“不會錯的,七哥!”風青雲翻白眼兒道,“遇到你這樣的兄長,那個死丫頭真是幸運!”
殷破天一聽方位沒錯,心又略放下些,“你呀,收起你的那個稱呼,她以後就是你的王妃了!”
聽了這話,腳下的劍一陣顫抖,殷破天只能抓住了風青雲的衣衫,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說你穩一些好不好?我若跌下去摔成肉餅,你就沒有表哥,也沒有七舅哥了。”
風青雲滿頭黑線,“我說,你父皇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怎麼就挑中我了?”聲音雖小,還是飄進了殷破天的耳朵裡。聽的殷破天想捶這小子一頓,嘴裡罵罵咧咧,“你別得了便宜賣乖,多少人想娶我皇妹呢!”
風青雲想說,那也得他們有命娶不是?想娶走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棋子,來一個他殺一個,來兩個他殺一雙。
殷破天以為他想通了,唇角微微上揚,自作多情道:“妹夫,咱們再加加速唄!”
風青雲被他這聲妹夫雷的外焦裡嫩,飛劍一時失去控制,兩人嗖的一聲直直下墜。
“風青雲!”殷破天惱了、也驚了、怕了……
見多識廣的冥神殿下沒想到自己會在陰溝裡翻船,嘴角直抽抽,立刻控制著飛劍恢復直線飛行。“剛才失手……”他尷尬的要死,鬱悶的想吐血,憋了半晌才道:“七哥,你能不能別那樣叫我?再叫摔下去概不負責!”
前半句好聲好氣,後半句威脅意味十足。這就是冥神!
殷破天頓時無語了,沉默下來不再多話,他可不想妹妹沒找到,反倒搭上自己的小命。
飛劍的速度要比仙鶴的速度快的多,飛行了兩個時辰,風青雲感覺到了相思的氣息,藉口“累了,休息一會兒!”直接向下飛去。
殷破天離得近了,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那白色的狐皮大氅他認識,興奮的拍著風青雲的肩膀,“再往前飛一點兒,那個是相思!”他指給風青雲看,風青雲不住的點頭,臉上笑意淺淺,裝作不耐煩道:“知道了……”真就駕馭著飛劍落到了相思休息的那塊大石頭上。
聽到破空之聲,相思驀地睜開了雙眼,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奔過來,她還以為她是在做夢,“一定是我眼花了!”她正揉著眼睛,人已經被殷破天扶起,落到了他溫暖的懷抱裡。
“你這丫頭,怎麼說離家出走就離家出走,你可知道你跑了,我和父皇都急瘋了!”他嘴上教訓著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死丫頭,手卻越箍越緊,一顆提著的心也咽回了肚子裡。
“七哥!”這個稱呼她從不在外人面前喊,就是怕給殷破天招禍。如今,出來了,又是在她最狼狽、最需要溫暖的時候,她心一暖,扁著嘴喊了出來,“七哥,相思想你了……”她也想父皇了,可她仇還沒報,她不能回去。
“大冬天的睡在外面,你也不怕凍病了!”說罷,伸出手去摸她額頭,發現額頭不燙手,瞪著她一頓數落,“你可知道你把整個皇宮弄的人仰馬翻?父皇險些砍了鄭克風的頭!”
聽他數落,相思羞愧的垂頭不敢看他,肚子裡嘰裡咕嚕一陣亂響,顯然是餓得狠了。
自己的妹妹自己寵,殷破天無奈當起了大廚,擔心他皇妹聽到魚的呼救聲就不肯吃烤魚了,躲出了老遠去殺魚、烤魚。
風青雲總算是明白他的棋子為何會這般沒用了,有那麼一個寵女無下限的雍皇,又有這個凡事都替她著想的哥哥,這人能不養廢真是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