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從甬道進入燈紅酒綠閣,他們需要繞道行至燈紅酒綠閣的後院,那樣就會浪費一些時間。
纖塵斟酌。
為不打草驚蛇,她還是決定繞道而行,繞至甬道,潛入燈紅酒綠閣。
這裡本就偏僻,平日裡人就不多,今日街上更是無人,一路暢通,他們順利潛入了燈紅酒綠閣。
阿峰從小受過專門的暗衛兵訓練,聽力和觀察力很是敏銳,他提高警惕,觀察著四周的變化,走在最前面,盡力保護著他們,不被人發現。
他們來到二樓,尋著一間最適合觀察樓下大院動靜的雅房,躲了進去。
“快點,快點,易堂主你們的動作得快點,過不了多久,人就會陸陸續續回來,我們沒多少時間,你們的動作要快,先把這些箱子抬進院裡。”
一箇中年婦人,站在門口,揮著手裡的絹帕催促道。
那婦人唇角一顆黑豆痣,是點睛之筆,將她魅入骨髓的風韻,突顯得淋漓盡致。
“俞媽,這些箱子又重又大,少說也有個百八十斤,我們就是想快,那不也得一個一個箱子往裡抬嗎?”那個叫易堂主的人應道。
抬了幾個箱子後的他,就已經喘起了粗氣,額上也冒出了汗珠子。
“就你話多,還不繼續搬?”俞媽白了一眼易堂主。
易堂主捱了一記眼刀,撇了撇嘴,訕訕地和自己的搭檔又尋了個箱子抬進了院子。
閣裡的人都被遣了出去,唯獨留下這四個堂主來搬箱子,也是苦了這四個,平日裡都沒做過重體力活的堂主。
他們一個個費力地抬著箱子,用出了吃奶的勁。
“那個女的是燈紅酒綠閣,明面上的管事,也是這裡的老鴇,叫俞媽;那四個穿著錦袍,腦滿腸肥,搬箱子的男人,是這燈紅酒綠閣的四個堂主,分別負責燈、紅、酒、綠,四個閣樓裡姑娘的接客工作。”鄭玄甲介紹道。
堂主,不是應該有功夫傍身好震場子嗎?
怎麼,看那四人搬箱子的模樣,不像是有功夫的人?
“這四個堂主功夫如何?”纖塵問。
鄭玄甲不屑道:“他們就是陪酒拉客的皮、條,哪有什麼真功夫,倒是有幾招花拳繡腿,嚇唬嚇唬一下閣裡的姑娘。”
纖塵勾唇,原來如此。
原來這裡的皮、條客就是堂主,白瞎了堂主這個好聽的江湖名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功夫了得的大人物呢。
“老頭,你可有查到閣主的情況?”纖塵問。
鄭玄甲搖了搖頭,“不只是我,這閣裡的姑娘們都沒見過閣主,聽說,這個閣主根本就不會來燈紅酒綠閣;不過,這麼些天的蹲守,我也確實發現了一些異常,這個我們回去慢慢說。”
纖塵聽罷,點了點頭。
這閣主,很神秘!
要不然,顧子毅也不會拜託她,動用閒城的力量,潛入燈紅酒綠閣,去探查這位閣主的動向。
擺在門口的箱子已經被他們全數抬進了院子,關上門,俞媽繼續催促,“大家別磨蹭了,快將這些箱子都抬進地下室裡去。”
那四個堂主聞言,又開始嘿咗嘿咗,將一個一個箱子往地下室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