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塵做起事來,嚴肅認真,胸有成竹的樣子最迷人,顧子毅看在眼裡,心神盪漾。
他走至纖塵身邊,將木匣子從纖塵手中接過,眸光柔和,唇角噙笑,“讓本王來開這個匣子。”
顧子毅從一個士兵手裡接過刀,神情嚴肅,目光如炬,手起刀落,剎那間,那掛在匣子上的鎖就被他給劈了下來。
匣子上的鎖被劈開後,一位好奇計程車兵,最先伸手將匣子上的蓋子翻開。
頓時,匣子裡一封封信件,映入大家的眼簾。
大家欣喜若狂,是信,真的是信!
姚統領取出匣子裡的一封信開啟查驗,他將信上的內容看了看,果真是胡大人與那些附屬國來往的密信。
他將匣子遞到顧子毅面前,“瑞王殿下您看,果真都是密信”
姚統領的臉上有抑制不住的喜悅。
顧子毅的嘴角早就勾出了一個好看的月牙,這是他家姑娘的功勞,他為他家姑娘高興。
他接過匣子,翻看了看,裡面信件不多,至多不超過三十封;但是封封都至關重要。
顧子毅將匣子的蓋子關上,又將匣子送還到姚統領手上,叮囑道:“姚統領,這些信,需妥善保管,儘快交給皇上。”
“是,是得儘快交給皇上。”姚統領應道,旋即,他又吩咐,“今日找到匣子的事不許向外透露半點資訊,否則殺無赦。”
“是。”士兵們的回答整齊劃一。
羽翎軍都是經過嚴格培訓過計程車兵,他們秘密為紀武帝做過的事也不少,從未洩露過,可見這隻軍隊的軍紀嚴明,非一般的軍隊可比。
他們都知道這匣子事關重大,姚統領又特地下了令,自然就無人會將,今日在胡府尋到木匣子一事,說出去。
姚統領雖不喜纖塵喬裝的這個小廝是個娘炮;但是,這個小廝是有本事的,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相信,這小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將這些信札找到,絕對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不是踩了狗屎運。
對於有本事的人,姚統領又有自然而然的青睞。
他豪爽地勾起了纖塵的胳膊,拍了拍纖塵的肩頭,道:“兄弟,給我們大家說說,你是怎麼推斷出來這些信件就在胡大人的書房裡的?”
突然被一個陌生男子摟肩,即便知道對方將自己當成男人,沒有非分之想,纖塵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顧子毅的眸子更是寒涼刺骨,如千年寒冰出鞘,射得姚統領的手不自然地縮了回去。
姚統領在心裡暗自唏噓,這小子可惜了,一身本事卻是個斷袖,註定只能當男人身後的男人了。
不過,姚統領的手雖放下來了,問題他可沒忘。
“小子,你說說看,你是怎麼猜到這信札在書房院子裡埋著的?”他繼續追問。
姚統領的求知慾很強,這很好,纖塵也不賣關子,她將自己的推理說了出來。
眾士兵也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