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也好,她母親也罷,都是同樣的苦命人,因為她們都愛上了像冉羽涅這樣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自私得他們的世界裡只有他們自己。
男子在力量上佔著絕對優勢,冉羽涅的一拳就能將姚氏打趴在地,姚氏的一拳揮在他身上,最多留個小淤青疙瘩而已。
看姚氏傷得如此重,纖塵嘲笑般地看向冉羽涅。
冉羽涅,他臉上雖然也有淤青,還到處都是抓痕;但是,他的狀況可要比姚氏好上許多。
至少,他現在還好生生地站在一邊,怨恨的目光睥睨著姚氏。
這麼些年來他一直對姚氏,對姚家忍氣吞聲,無非就是因為他要在京都站穩腳跟,要想在京都輝煌騰達,都需要姚家人的支援。
如今,他的事業已經到了一個姚家人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若不是他站隊的康王顧子琛,當時還需要姚家人的支援,他早就不把姚家人放在眼裡了。
如今,大皇子顧子昂倒臺,沒了大皇子顧子昂的競爭,九皇子顧子琛已然成了紀國最無爭議的皇位繼承人,他已無需再討好姚家,替顧子琛籠絡人心。
冉花楹又是皇上親定的康王妃,他即將成為紀國的國丈大人,他的人生即將達到另一個巔峰,笑看風雲,姚家他已不屑放在眼裡。
他今日和姚氏打架,雖然會傷了冉花楹的心;但是,這改變不了冉花楹是自己女兒的事實。
他也知道,冉花楹絕對不會與自己翻臉,因為無論她嫁還是沒嫁給康王,她都需要一個強大的孃家作為她的後盾。
其實,在回府的路上,冉羽涅就已經將與姚氏翻臉的各中利弊合計了一番。
他合計完得出的結果是厲大於弊。
否則,他也不會輕易對姚氏說出那句,“我即便休了你,也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的話來。
他那句話,就是在敲打姚氏,告訴姚氏,他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還懼著姚家的冉羽涅了。
纖塵淡漠地走向冉羽涅,客套且疏離地向冉羽涅行了一禮,開門見山道:“父親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請父親將烏金羽令還給女兒吧。”
“你……”冉羽涅覺得冉纖塵這個女兒,真得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他長途跋涉回到府中,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茶,休息一會呢,她就像一個討債的地主老財一樣,向他要起了東西。
纖塵的眸光涼薄,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給他,惹得冉羽涅心裡鬼火冒。
在回府的路上,他已得知,自己的這個女兒,已經被紀武帝賜婚給了顧子毅,冉花楹被封了縣主的事。
他看了眼陪在纖塵身後的瑞王,壓了壓自己心裡的火氣,“你回府,就只是來向為父要烏金羽令的嗎?
“不然呢?”
纖塵冷冷的一句話,毫不給冉羽涅面子,一點虛情假意的問候都沒有,噎得冉羽涅半死。
若不是瑞王就在纖塵身邊,冉羽涅真想也給纖塵揮去一拳。
冉羽涅看了一眼顧子毅,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打老婆還行,若打了纖塵,瑞王與他動起手來,後果不堪設想。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心裡燃燒起來的怒火壓了下去。
冉羽涅穩了穩心神,做出一副對纖塵好的模樣,轉移話題,“你一個姑娘家,老住在外面成何體統,還不早日搬回府來住?”
他嘴裡這樣說著,心裡卻想著,收拾冉纖塵不急,等她搬回了冉府,瑞王就不可能時時刻刻還呆在她身邊,到時候,他再與纖塵秋後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