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未想到,顧子琛是個坐懷不亂的人,面對一個脫得只剩下肚兜兜的美女躺在他的床上。
顧子琛二話不說,攬腰一抱,將邵婷婷從床上抱了起來,丟出了帳門……
有傷風化,真是有傷風化。
讓纖塵疑惑的是,這個邵婷婷做出如此有傷風化的事,鬧過一次自殺,沉寂一年後,又招搖地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裡。
一年後的她,再次出現在大眾的視線裡與以往並無什麼不同。
唯一的不同是,至那件事後,她與冉花楹形同水火,她卻與胡芷若成了好朋友,他的父親原本是站隊九皇子顧子琛的後來也站隊了大皇子顧子昂。
這人劣跡斑斑,這樣的人好懟。
纖塵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扇著風。
“我說為什麼突然傳來一股子騷狐狸味,原來是一隻脫了皮毛的老狐狸,沒人要,當了牆頭草還要裝大尾巴狼。”
纖塵這句罵得好。
她既暗示了,邵婷婷脫了衣服爬上顧子琛的床,勾引未遂還被顧子琛丟出帳門的事,又指出了她現在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娘,還含沙射影地指出她父親一會站隊顧子琛,一會站隊顧子昂,是顆兩面倒的牆頭草。
邵婷婷一向潑辣,再加上她又比那些姑娘年長几歲,還沒人敢當著她的面揭開她的傷疤。
今日纖塵不僅當眾揭了她的傷疤,還含沙射影地罵了她的父親是牆頭草,邵婷婷哪裡受得了?
她的臉上青紅交加,憤然衝到纖塵面前,指著纖塵的鼻子破口大罵,“賤人你罵誰呢?”
看到邵婷婷怒氣衝衝地衝向纖塵,蘇媽媽很淡定,她知道,她家小姐吃不了虧,她現在只需好好看戲,不要給小姐添亂便好。
這是她們主僕二人的默契。
纖塵挑了挑眉,不屑地看了眼邵婷婷指在自己鼻前的手指頭,她伸出手將邵婷婷指著自己鼻頭的手給壓了下去。
纖塵雲淡風輕地問:賤人你說誰呢?”
邵婷婷要強,哪肯讓纖塵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手給壓了下去?
她暗自與纖塵較勁,只是,她一個沒有半分功夫底子的大家閨秀,年長纖塵幾歲又如何?
不過是多吃了幾年飯,多拉了幾年屎而已。
力道上,邵婷婷註定不是纖塵這個練家子的對手。
邵婷婷忙著與纖塵暗自較勁,哪裡還有腦子思考問題?
她想也沒想,直接跳入纖塵給她埋的坑中,隨口就道:“我問你呢?”
“哦……”纖塵故做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賤人是在問我呀?”
接著,纖塵又搖了搖,做出一副很費解的漠樣。
“你不用老是把你賤人的標籤掛到嘴邊,我知道,大家也都知道,這又不是什麼體面的事,不用老提醒大家你是個賤人。”
“你……”
纖塵輕飄飄的一句話,噎得邵婷婷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揚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纖塵的臉上。
纖塵眼疾手快,一手逮住邵婷婷的手,將她反手一拽,邵婷婷被拽得向前趔趄兩步,纖塵又伸出腳尖輕掃邵婷婷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