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纖塵現在確實是不喜歡這個康王。
這個人自大又自負,他憑什麼去找紀武帝將自己賜婚給他,還恬不知恥說什麼效仿娥皇女英。
難道就因為他是康王,是皇帝的兒子,自己就會看上他?心甘情願地去做他的平妻?
不僅如此,這人對待手足其手段陰狠,他指使刑部的人對顧子毅下狠手,還讓宮裡的太醫對顧子毅見死不救。
其他的御醫技術如何纖塵不知道;但是纖塵敢斷定,那日顧子毅受了杖刑後,太醫院的姚院判定是看得出來,其實顧子毅還有救。
明知有救卻見死不救,若說此事不是顧子琛的手筆,纖塵不信。
纖塵現在故意將話說得模稜兩可,沒有當面駁了顧子琛的面子,那是因為她知道現在還不是和顧子琛撕破臉的時候。
顧子琛繼續逼近纖塵,他的個頭比纖塵高出一個頭,低下頭俯看著纖塵,氣勢咄咄逼人。
“那你為何見了本王,就要逃?”
他追問,眸光死死地盯著纖塵的眼睛,似要將她的內心看透,不容她說謊誆他。
面對顧子琛的咄咄逼人,纖塵沒有退縮,她不卑不亢,眼神沒有半點的閃躲,“康王殿下,你這樣離我太近了有背禮數,畢竟你可是我未來的妹夫。”
纖塵一句話將顧子琛推了個十萬八千里,這讓顧子琛心裡怪不是滋味。
冉花楹見顧子琛對纖塵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貝齒緊咬下唇,眸子裡寫滿了幽怨。
接著纖塵巧妙地移步到冉花楹面前,對冉花楹嫣然一笑,旋即就牽起了冉花楹的手。
冉花楹愣怔,不知道纖塵要幹什麼?
接著就見纖塵也牽起了顧子琛的手。
纖塵將冉花楹的手放進了顧子琛的手心裡,“康王殿下與我二妹妹郎情妾意,我這個做姐姐的當然不好打擾了二位的美好時光。”
只見那冉花楹頓時就羞紅了臉,縮了縮手,她的手卻是被纖塵拽得緊緊的,放在顧子琛的手心裡。
顧子琛那骨結分明的手,不是沒握過冉花楹的手,她們連親親都有過,何況是牽手。
可是冉花楹還是嬌羞地低下了頭,薄唇輕抿臉上溢著幸福,卻不好意思去看那顧子琛。
“二妹妹與康王殿下濃情蜜意,情真意切,一對鴛鴦賽神仙,這裡青天白日,日頭強烈,大姐姐我也不需做那燈籠來為二位照亮,你們兩繼續賽神仙,我就先走了,就當我沒來過。”
話畢,纖塵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了,那腿腳簡直比兔子還快。
纖塵的這通騷操作,如在冉花楹的心裡放了只小鹿,這小鹿在冉花楹的心裡一陣亂踹,踹得冉花楹腦子突地短路。
待她反應過來,纖塵已經跑遠,她才懊悔,自己還沒來得及報仇雪恨,還沒來得及讓那冉纖塵也嚐嚐腰痠背痛,腿抽筋的滋味。
冉花楹氣得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也只能往肚裡吞,因為有顧子琛在,她還得保持著大家閨秀的矜持。
顧子琛看著跑遠的纖塵,嘴角微勾,這姑娘耍起小聰明來,那模樣還真可愛。
怎麼辦?
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纖塵了,想佔有她,征服她!
他眉梢一抬,計上心來,他要得到她,無論用什麼手段,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