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燈昏黃的光亮,照在少女的身上,只見少女淚溼了枕巾,像只受傷的小貓,極沒有安全感地卷著身子臥著。
少女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有淚痕,她緊皺著眉頭,似無形的巨手,伸進了顧子毅的心裡,將他的心給狠狠地揪了一下。
“塵兒,你怎麼了?”顧子毅柔聲地問,他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擔憂。
那臥在床上的姑娘並未應他,只那小身板微微地顫了顫,顧子毅便知道,纖塵這是又夢魘了。
他將手裡的小夜燈放到床頭,俯下身子,側身躺在了纖塵的身邊。
他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撫在纖塵的肩頭,順著纖塵的肩頭往她的後背輕輕拍撫。
“塵兒,別怕,有我在呢,你什麼都別怕。”
顧子毅不知道纖塵在夢裡夢到了什麼,他單方面地以為,那是纖塵在做噩夢,便柔聲安撫。
他的聲音,睡夢中的纖塵哪裡聽的到?
纖塵依舊陷在周公的夢裡,無法自拔。
顧子毅輕攬纖塵,向她敞開了溫暖的懷抱。
夢裡的纖塵將顧子毅當成了師父,將顧子毅敞開的懷抱當成了師父的懷抱。
她那如貓一樣的小身子,情不自禁地就往顧子毅的懷裡鑽了鑽。
“師父,塵兒好痛。”
纖塵邊低喃著,她的小腦袋邊在顧子毅的胸前蹭來蹭去,像個撒嬌賣萌求關注的小貓。
她的鼻間蹭在顧子毅的胸上,撓得顧子毅身子癢癢,心更癢。
“塵兒,……”
顧子毅想叫醒纖塵,見她睡的沉又不忍叫醒,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吞了回去。
纖塵呢喃,“好痛……”
那是夢裡的小纖塵,埋在她師父的懷裡,正在向她的師父撒嬌。
顧子毅低下頭,將耳朵湊近纖塵些,豎起耳朵聽,才聽清楚纖塵在夢魘裡說的話。
一句好痛,又深深刺痛了顧子毅的心,他惱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他惱他的姑娘為何這般要強?
明明膝蓋很疼,卻要死扛,這疼他只在夢裡說出來,為何不埋在他的懷裡撒個嬌?
接著小夜燈那並不明亮的火光,看著懷裡的姑娘像只受傷的小貓,顧子毅越發的疼惜。
他輕輕地挪了挪身子,將纖塵整個地擁在了懷裡。
輕撫其背,自言自語,“塵兒,疼,咱們明天就不去看狩獵賽了,我們就在宮裡好好休息。”
夢裡的纖塵,自然也沒聽到顧子毅的這番自言自語。
她被顧子毅擁在懷裡,彷彿感覺是被師父抱進了懷裡,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襲來,讓人想要依靠。
顧子毅一動,纖塵便不幹了,她以為是師父不抱她了,趕緊撒嬌,賣萌,求抱抱。
“師父,抱抱……”
與此同時,纖塵的小爪子就開始不老實地在顧子毅身上抓來尋去。
她的小腦袋也一個勁地往顧子毅的懷裡鑽,似在尋找師父身上最舒服的地方,似要賴在師父的懷裡不放手。
“抱抱……抱抱……”
纖塵那雙柔若無骨的蔥白玉手,在顧子毅的胸上,腰上,游來抓去,弄得顧子毅是萬分尷尬。
他秉著呼吸,僵著身子,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睡夢中的姑娘,對他又是襲胸,又是摸腰揩油的將他調戲。
是的,顧子毅被睡夢中的纖塵調戲了。
能被纖塵調戲,原本顧子毅應該是歡喜的;只是倒黴催的,這姑娘此刻是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