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毅是神,紀國的戰神,紀國保家衛國的將軍,這樣一個男人,那些女子卻不敢正大光明地去愛他,纖塵為顧子毅不值。
終於回到冉府,回到了貴蘭院,看纖塵落寞的樣子,阿峰想不能再讓纖塵將自家主子誤會了去,他忍不住拽住纖塵的手,“纖塵姑娘,你跟我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對你說。”說罷,就將纖塵帶進了纖塵的房間裡。
阿峰還將墨香和墨蘭兩個侍女喚了過來,讓她們守在纖塵的房門口,不要讓旁人將他和纖塵的話聽了去。
“你是不是吃醋了?”阿峰開門見山的問。
纖塵怔愣不知道阿峰為什麼會這樣問。
見纖塵半晌無語只是訥訥地看著自己,阿峰篤定自己是猜對了,纖塵是吃醋了。
於是,阿峰迫切地替瑞王顧子毅解釋道:“纖塵姑娘,我發誓,我家主子絕對是個潔身自好的人,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有那麼多權貴家的小姐喜歡他,纖塵姑娘你放心,我敢保證主子心裡只有你,我十歲就跟著他了,除了你,我還沒見過主子對其她任何一個女子這般的好過,纖塵姑娘你一定要相信我家主子。”
阿峰焦眉愁眼,一本正經替顧字毅打著保票,自己卻是亂了方寸,竟渾然不知,自己現在還拽著纖塵的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吃醋了?” 說罷,纖塵又拉起自己被阿峰拽著的手,在阿峰面前晃了晃,“還不放手?”
阿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對不起。”他的手像是被電擊到了一般,瞬間就將纖塵的手丟了開,剎那間他臉上紅霞飛過,羞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是阿峰失禮了。”旋即,阿峰又反應過來繼續問道:“既然你沒吃醋,那為何你在回來的路上,你全程都冷著一張臉,閉著眼誰也不搭理?”
纖塵的眸子古井無波,嫣然一笑,她欣賞阿峰的忠誠,對顧子毅的忠誠,他誤以為自己是在吃醋了,竟會這般著急替顧子毅向自己解釋,看得出來阿峰和顧子毅之間的感情遠遠超過了普通的主僕之情。
“我是在為你的主子,瑞王殿下顧子毅感到不值。”纖塵如實說。
“什麼……?”阿峰一頭霧水,不知道纖塵所云。
纖塵一本正經地看向阿峰,“阿峰,那些貴家的小姐們喜歡顧子毅,卻又不敢正大光明地來冉府找我洽談買賣院子的事,從這種情況來看,我猜測瑞王殿下在朝堂上的處境有點尷尬對不對?”
阿峰撓了撓腦袋,還是不知道纖塵想要說什麼,裂嘴尷尬一笑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既然阿峰不懂纖塵話裡的意思,纖塵估計朝堂上的事,顧子毅都自己悶在了心裡沒有與阿峰提過,纖塵便也不再多說,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些女子都不配得到顧子毅的愛,我也不屑去吃她們的醋。”
纖塵的聲音清緩,卻有一種王者鄙視螻蟻的氣勢,是的,她瞧不起那些女子,如果愛一個人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將自己的愛躲躲藏藏的,若是那樣纖塵寧可不愛。
“我問的是,你說瑞王在朝堂上的處境很尷尬是什麼意思?”阿峰強調。
纖塵淡然一笑,身子深陷進椅背,雙腿交疊,食指和中指在桌上的空茶杯邊敲了敲,阿峰識趣地將茶水斟上,遞給纖塵,纖塵端起茶杯,將茶杯拿到嘴邊,吹了吹杯裡漂起的浮沫,半晌只見纖塵動作輕緩地吹著浮沫,卻未見她將茶水喝下,可是吊足了阿峰的胃口。
可不是纖塵故意賣關子要吊阿峰胃口,而是她在考慮自己心中的揣測要不要對阿峰說。
纖塵還不知道樂雲郡主也喜歡顧子毅的事,更不知道樂雲郡主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只能從朝廷的政局上做出分析,然,這些分析都太露骨,纖塵不知道顧子毅與阿峰他們二人在一起會不會聊朝堂之事。
她細細一想,阿峰這人武功還可以,有一顆護主的忠心,心性卻是單純耿直,這樣的一個人,顧子毅怕是不會與他說朝堂上爾虞我詐的事,因為這些事說給阿峰聽了,也解決不了顧子毅的煩惱,反倒是還給阿峰增添了煩擾。
纖塵已然決定不說。
顧子毅金戈鐵馬保家衛國連戰連勝,在軍中的地位無人能及,紀武帝雖然將顧子毅的兵權全數沒收又都交給了顧子琛;但是,顧子琛駕馭不了顧子毅全數的兵,因為那些兵都是跟著顧子毅南征北戰出生入死的兄弟。
顧子毅的兵權是被收走了;但是他在將士們心中神一樣的地位無人收得走。
顧子毅在那群士兵心中就是軍魂,這讓顧子琛很苦惱,無論顧子毅有沒有爭奪皇權之意,顧子琛都容不下他,因為只有顧子毅死了,士兵們心中的神死了,他才能真正駕馭得了顧子毅留下來的那些兵。
既然顧子琛容不下他,自然,支援顧子琛的朝中大員就不會去巴結顧子毅,故而,即便顧子毅有神仙顏值,即便他是紀國的戰神,那些大人也會叮囑自家府裡的小姐不要去愛上顧子毅。
支援顧子琛的朝臣裡,也不乏有兩手準備的人,畢竟紀國的皇位之爭看似明朗,實則撲朔迷離,紀武帝看似獨寵顧子琛一人,卻又遲遲不立太子,眼看大皇子靖王顧子昂勢力越來越大,他也不做扼制,任由顧子昂的勢力如雨後春草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