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開始還不相信顧子祺的話,只道:“沒這麼誇張吧?”
……
二人正說著,就聽到街上傳來喧譁聲,放眼俯瞰街上,好險,纖塵和姚青河差點都葬送在樂雲郡主飛馳的馬蹄下。
樂雲郡主一記馬鞭沒有打到纖塵;但是他們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一根毒針從纖塵的手裡射出後,樂雲郡主的馬才倒了下去,樂雲也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只是那馬跑得太快,不用看也能猜到樂雲郡主摔得不輕。
“嘖嘖,這姑娘這手段,對付起情敵來果真毫不留情,看把樂雲給摔的,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怕是出不了門,阿峰,你說我三哥哥他知道這姑娘有這麼暴力,這麼彪悍嗎?”顧子祺又不正經起來,他嘖嘖嘴,打了個激靈,縮了縮脖子,好像真被纖塵的暴力手段嚇到了一樣。
阿峰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可真沒想到纖塵會來對付樂雲郡主,這女人吃起醋來還真是瘋狂,阿峰這個老實的孩子,就這樣被熙王顧子祺帶偏了方向,他真認為纖塵是吃了樂雲郡主的醋,來找樂雲郡主麻煩的。
“他吃醋了,我不能讓他做傻事,我要去阻止她。”阿峰見纖塵還站在人群中,“嗖”的一下跳了出去,躥到纖塵身邊,“跟我走。”
見來人是阿峰,纖塵放下了戒備,“等等。”纖塵目視樂雲郡主的方向,她在等樂雲郡主被抬走後,會不會有人來為難那些百姓。
阿峰木然,拗不過纖塵,只有守在她的身邊,想著萬一她要是亂來,他也可以及時阻止。
片刻之後,見圍觀的百姓無事,大家都三三兩兩的散去,纖塵這才安心,對阿峰說道:“我們走吧。”
就在這時,謝氏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及時響起,“纖塵,快來這邊,我們送你回府。”
纖塵回頭,見謝氏在向自己招手,她很感動,謝氏為了躲避禍事,不想惹禍上身原本是要離開這裡的,卻沒想到她會一直在自己的身後等著自己,纖塵嫣然一笑,帶著阿峰向謝氏走去。
纖塵的笑很淺卻很真,像吹動楊柳枝的春風拂過臉頰,讓人神清氣爽,二樓茶坊上的顧子祺搖著摺扇,看著纖塵和阿峰跟著謝氏他們離去,又看了眼躺在街道上的那匹死馬,喃喃道:“看來我要替某人善後,做一次無名英雄了。”
纖塵上了謝氏的馬車,謝氏才埋怨道:“傻姑娘,今天是你運氣好,估計是那樂雲郡主傷得太重,無暇顧及到找人撒氣,要不然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以後可千萬別那麼衝動了聽到沒?”
纖塵知道,謝氏是一番好意,她莞爾一笑應下了。
在馬車裡,姚青河和月圓坐在一個方向,他拉著月圓的手,向炫寶一樣對纖塵說:“笨蛋,我昨天和媳婦睡了玉床,那床真的好涼,好涼喲,笨蛋,你要不要也去試一試,我也帶你去睡一睡那個玉床,我們一起去玉床上睡覺覺好不好?”
呃……
這該怎麼說姚青河,是說他童言無忌還是傻言無忌呢?
纖塵囧那個囧呀!
尷尬得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兩耳發燒,旋即就埋下了頭眼睛看向自己的腳尖,不敢再去看其它任何地方,手指無措的亂攪著衣角。
謝氏也覺得氣氛一下尷尬起來,想緩解一下氣氛便對著纖塵訕訕一笑,“呵呵……纖塵姑娘你莫要怪青河,他其實是一番好意,你知道的他沒那個意思,他就是想請你去睡個覺而已……”
呃……
這是個什麼情況?纖塵在這馬車裡,頓時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她真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偏生她又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跳車,知道別人是無心之舉,若自己在這個時候跳車,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解釋這個東西,有時候真是越解釋越叫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