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兩位武官大人都是急脾氣,說不到一兩句就開始動手。
邱香蓮捂臉哭泣,“爹爹我……我……”
半晌邱香蓮也沒“我”出個什麼東西來,顧子祺都看不下去了,他摺扇一開面無表情地道:“還是本王來說吧,她的事多少也與本王有關……”
聽到與顧子祺有關,邱峰啟的頭皮都緊了,心想莫不是這丫頭又做了什麼追男人不要臉的事?
顧子祺將那日在翠月湖有關他和纖塵還有邱香連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還不忘補充了一句道:“邱香蓮,你且記住了,本王今日就當著你父親的面再說一次,別說本王的正妃之位,就算妾,本王也不會給你,你趁早打消進入熙王府的念頭,記住你可是寫過保證書的人。”
恥辱,簡直是奇恥大辱,邱峰啟恨不得有個地縫自己能鑽進去,曾經他拉下自己的老臉去熙王府求婚被拒時,回府後,他就叮囑過邱香蓮打消對顧子祺的念頭,沒想到這個女兒不僅沒打消念頭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爭風吃醋,她吃非醋還被人給打了。
丟臉,邱峰啟覺得自己這一張老臉都被這個女兒給丟乾淨了,“不要臉的丫頭,滾回去以後不許再出府。”
同樣,邱峰啟也猜到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冉花楹;但是礙於康王的面子,邱峰啟照樣吃了這個啞巴虧,他禮都沒施,只向冉羽涅說了聲,“冉大人打擾了。”接著他看也沒看冉羽涅一眼,便向二位王爺行禮告辭,拽著他那個不爭氣的女兒離開了冉府。
冉羽涅站在原地尷尬了許久。
原以為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冉花楹又挽起了顧子琛的手,“琛哥哥,你在這裡也站了那麼久,進院子坐坐喝口茶吧。”
睚眥必報是纖塵的美德,她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顧子琛這次沒有再撫去冉花楹的手,剛要抬步和冉花楹一同進院子,就聽見纖塵喊住了冉花楹,“二妹妹”。
冉花楹停下步子,楚楚可憐裝著柔弱看向纖塵,“大姐姐,你還有什麼事嗎?”
“二妹妹忘了嗎,你剛剛還問我去小姚大人府裡做什麼?怎麼又和康王殿下一起回的府?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了,你還願意聽嗎?”纖塵的聲音不陰不陽,卻聽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憑著直覺,冉花楹都能猜到纖塵這是在給自己下套,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顧子琛究竟有沒有和冉纖塵在一起?
明明知道是纖塵給自己埋了一個坑,冉花楹還是忍不住想往坑裡跳,入坑還是不入坑?冉花楹糾結片刻,有顧子琛在還是不入坑的好。
她咬了咬唇,忍著內心裡的好奇答道:“大姐姐,我現在不想知道答案了,我相信琛哥哥。”說罷,冉花楹挽著顧子琛就要離去。
其實冉花楹不知道,無論她怎麼回答,纖塵都會將她往坑裡拉,她不入坑誰如坑呢?
“你相信康王殿下,我也相信康王殿下,我相信康王殿下是個英明神武,聰明過人,大公無私的好王爺,你既然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說明你心裡已經解了惑,可是姐姐心裡卻還有疑惑,還請二妹妹替姐姐解惑。”
明明知道是馬屁,顧子琛還是不由自主心生喜悅,原來自己在纖塵心目中映像這般的好,自然他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熙王顧子祺聽到這話可是鬼火在肚子裡亂串,不過他也猜到這是纖塵故意在給顧子琛戴高帽子,目的是冉花楹入坑。
見顧子琛都停下了腳步,冉花楹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姚氏自然知道纖塵沒安好心,她打岔道:“塵兒,你就是有問題要問,那也得等王爺門進了院子裡喝口茶再問不是?讓王爺們站在院子裡說話,可是失禮,是大不敬。”
姚氏臉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白蓮聖母般的微笑,看似溫柔慈愛,實則又給纖塵扣上了一個大不敬的帽子。
“二孃”纖塵突然改了口喚姚氏二孃,姚氏的臉上瞬間就僵了。
旋即又聽見纖塵開口道:“二孃說的是,剛剛兩位殿下在冉府裡看了一出好戲,可是剛剛兩位殿下看戲時都是站著的,這會子想來,冉府剛剛還真是大不敬呢,兩位殿下來看戲,竟都忘了給兩位殿下看座上茶。”
“纖塵你……我可是你的母親。”姚氏氣得想罵娘,恨得牙癢癢,有外人在,尤其是有顧子琛在,她又不得不裝賢良淑德,裝著委屈,搬弄是非,搖著冉羽涅的手道:“老爺,你看,現在我說一句,塵兒都能頂上我十句了,我可是冉府的嫡母,她連一句母親都不願叫我一聲。”
“塵兒,怎麼給你母親說話的,還不快給你母親認個錯。”有兩位王爺在,冉羽涅對纖塵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這世上還真有送上門來給你羞辱的,纖塵覺得姚氏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