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纖塵這個模樣,讓顧子琛對她有多著迷,此刻顧子琛和她並肩而站,看著身邊的纖塵,剎那間,顧子琛竟生出了與纖塵攜手一起君臨天下的錯覺。
旋即,纖塵就轉向冉羽涅,“有勞父親,請父親派人去請熙王殿下來趟府裡。”顧子琛的神遊被纖塵的聲音打斷,才從錯覺中回到現實。
“不用了,本王已經來了。”熙王顧子祺一掃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模樣,雌雄同體的臉上似有寒冰凝結,周身寒氣逼人讓人不寒而慄。
熙王殿下今天是怎麼了,誰惹著他了?纖塵疑惑。
纖塵當然不知道,自從今天顧子琛一大早來了冉府,將纖塵喚去了雅蘭院,阿峰就擔心顧子琛會對纖塵不利,便去了熙王府搬救兵。
沒想到等阿峰和顧子祺趕到冉府的時候,纖塵和顧子琛都離開了冉府,這下可吧阿峰和顧子祺給急壞了。
他們兩個將京都城都快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顧子琛和纖塵,就在兩人悻悻回到冉府時,偏巧看見纖塵從顧子琛的馬車裡跳了下來,你說熙王顧子祺他心情會好嗎?
說來也是不巧,在得知纖塵和顧子琛都離開了冉府,顧子祺和阿峰第一時間便找去了顧子琛的府邸,確認顧子琛不在府後,他們就去街上找了找,他們剛離開那條繁華街區,纖塵卻坐著小姚大人府裡的馬車,趕到了那條繁華街區給姚青河買糖人。
當顧子祺和阿峰得知城西一條小巷子被一個皇子戒嚴了,他們第一反映就是會不會是顧子琛和纖塵在那裡,等他們趕到時,顧子琛和纖塵已經去了城東,那條戒嚴的小巷子也已經恢復如初。
他們就這樣陰差陽錯,找了半天誰也沒找到,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又聽說邱將軍和夏將軍兩大將軍帶著人去了冉府。
顧子祺和阿峰又急急忙忙往冉府趕去,這兩人,今天在外面做了一天的無頭蒼蠅,是又累又氣。
等他們趕到冉府時,好巧不巧,正好看到纖塵從顧子琛的馬車裡跳下來,而且纖塵髮髻還有些凌亂,這不得不讓顧子祺這個風流子多想,他現在臉都是綠的。
其實顧子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生氣,纖塵不就是自己三哥哥喜歡的女人嗎?她又沒同自己的三哥哥有過什麼承諾,再說了,她就是給了三哥哥承諾那又如何,也輪不到他來生氣呀?
可是,他就是生氣了!
“你今天去哪兒了?”顧子祺瞥了一眼纖塵,冷冷地問。
顧子祺的這個問題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尤其是冉花楹,她想知道冉纖塵究竟是不是和顧子琛在一起呆了一天。
“我去了小姚大人府裡呀。”纖塵如實回答,她雖然覺得顧子祺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也不想被人誤會,畢竟她和顧子琛是一前一後,進的冉府。
看纖塵的模樣也不像在撒謊,莫名,顧子祺心裡的火氣也消退了一些。
冉花楹卻是不相信纖塵的話,她不依不饒地問:“大姐姐,你去小姚大人府裡做什麼?怎麼又和琛哥哥一起回了府?”
纖塵對冉花楹搖了搖頭,“冉花楹,你今天把這麼多人鼓動到冉府裡來,就只是想問問我去小姚大人家裡做了什麼嗎?就僅僅只是想問問我,為什麼會同康王殿下一起進府嗎?”
纖塵的聲音清冷卻讓這裡每一個人都聽了個清楚,夏廣和邱峰啟兩人心裡疑惑更勝。
接著纖塵輕蔑地瞥了冉花楹一眼,冷然一笑道:“冉花楹,我是不是回答了你的問題,這些被你鼓動到冉府裡來的人,就會乖乖地離開冉府呢?我是不是就可以回院吃飯了呢?”
“你……”
纖塵一口一個鼓動,夏將軍和邱將軍即便是再傻也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偏生,冉花楹做賊心虛,被纖塵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胸腔裡灌滿了氣卻無法發洩出來,冉花楹憋得臉都紅成了猴屁股。
滿心疑惑的夏廣再也忍不住了,第一個發飆問道,“冉纖塵你話裡什麼意思?”
纖塵冷然看向夏廣,別看夏廣長得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一副屠夫模樣,纖塵卻一點也不怕他。
果真是有什麼樣的女兒就有什麼樣的爹,都是易怒沒腦子的東西,對於這種莽夫纖塵不屑與他多言。
她將目光轉向了夏伊人。
“夏伊人,你那張地契是怎麼到我手上的,估計你沒對你爹說實話吧?你連累康王殿下一起輸了一千兩銀子的事你給你爹說了嗎?”
纖塵此話一出,夏伊人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