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羽涅一把抓住韓雙雙的手,貪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在韓雙雙俏麗的臉上,一刻也不願落下。
他將韓雙雙手裡的冰鎮紅糖冰粉放到書檯上,眸光卻始終落在韓雙雙的身上,沒有片刻的移開。
冉羽涅嘴角勾出一抹曖昧的淺笑,枯木逢春,貪婪的眼,涼薄的唇似要將韓雙雙吃幹抹盡,他用力將韓雙雙往自己懷裡一拽,一個趔趄,韓雙雙就跌入了冉羽涅的懷裡。
初夏時節,女子們的衣群已經輕減了許多,韓雙雙胸前的柔軟撞到冉羽涅結實的身板上,如白麵饅頭受到了擠壓,那呼之欲出的香豔讓冉羽涅欲罷不能。
韓雙雙自己也羞紅了臉,她想要掙脫冉羽涅的懷抱,冉羽涅卻將她摟得更緊了。
“老爺,不要……”韓雙雙嘴裡說著不要,手卻不由自主抱上了冉羽涅的腰,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將頭埋進了冉羽涅的懷裡。
女人就是喜歡欲擒故縱,就是喜歡口是心非,然,有些男人就是喜歡吃這一套,冉羽涅就是其中一個。
冉羽涅心情愉悅,欲的小火苗在他丹田點燃燎原了他的身,他緩緩埋下頭,就要去尋韓雙雙的唇,突然聽見書房外,容媽媽火急火燎的聲音,“老爺不好啦,老爺,大小姐出事啦!”
“什麼,大小姐出事了?”
韓雙雙一把將冉羽涅推開,“老爺,小姐會出什麼事?”
好事被破壞,冉羽涅剛燃燒起來的欲、火被強行熄滅,煩躁的怒火油然而生,他一個箭步衝出書房,黑著一張臉憤然呵道:“容媽媽,你說什麼呢,塵兒出什麼事啦?”
“哎呦,老爺,奴婢說不出口呀,你快跟奴婢去看看吧,晚了就來不及啦!”
容媽媽怎麼會直接說出來,她的目的就是要將冉羽涅引到纖塵的院子裡去,她要讓冉羽涅看場好戲。
見容媽媽如此焦急,冉羽涅才相信冉纖塵是真的出事了,無奈地向書房回望了一眼,便跟著容媽媽去了纖塵的小院。
書房裡的韓雙雙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雲淡風輕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有些風情更有些詭譎。
冉羽涅趕到的時候,姚氏,冉花楹,莊姨娘還有府上一些下人都已經圍在了纖塵的院子裡。
不得不說,冉花楹配的五石散藥效真強,冉羽涅趕到的時候,都還能聽到房間裡女子的嬌、喘和床晃動發出的嘎吱、嘎吱的聲音。
冉羽涅一陣羞憤,青筋直冒,氣得像只沒頭的蒼蠅在原地打轉,“畜生,畜生,簡直就是個畜生吶!”
姚氏和冉花楹臉上有奸計得逞的快意,莊姨娘緊抿著唇雙手揉著絹帕臉上似有一層擔憂,眾下人們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模樣。
不遠處的纖塵,將這一眾人等的表情都看在了眼底。
一個蒼老的身影跌跌撞撞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那是冉家老太太的身影,冉家這位老太太腿腳不好使,一般都不出自己的院子,這會子她也趕來了。
姚氏母女大費周章連冉老太太都驚動了,她們這是鐵了心要毀纖塵的清白要讓纖塵嫁給那個傻子。
她們就是要讓老太太也看到這一幕,讓她親眼看到自己寵愛的孫女與那個傻子做了苟且之事,這樣老太太就無力反對姚氏將她嫁給那個傻子。
老太太淚流滿面,懊悔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塵兒,我的塵兒呀……”
看到祖母傷心,纖塵的心像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揪著,鈍痛難耐,她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祖母,爹爹,母親,你們這麼多人圍在我的院子裡做什麼?”
月亮門旁,纖塵、蘇媽媽還有韓雙雙,她們赫然在目地站在那裡。
眾人奇奇看向她們,眾人臉上的錯愕與驚訝無以言表。
房間裡女子的嬌、喘聲依舊,男子的喘息聲依舊,房間外纖塵衣著整潔,站在月亮門旁,一時間,這個院子裡的空氣都凝結了。
“大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冉花楹開口,打破了這裡凝結的空氣。
纖塵淡定自若又略顯訝異地反問:“二妹妹,我在我的院子裡有什麼問題嗎?”
冉花楹被噎,貝齒緊咬著唇沒再說話。
姚氏黛眉緊鎖,心想著冉纖塵在這裡,那房間裡的女子又會是誰?
莊姨娘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臉上盡是輕鬆。
唯有祖母,激動地衝向纖塵,緊抱著纖塵,將纖塵的臉、肩、手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塵兒,塵兒你沒事吧?讓祖母好好看看你有沒有事?”
“祖母,我沒事。”纖塵一手攙扶著冉老太太,一手替冉老太太擦去臉上的淚水。
她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萬分不解地看向眾人,“怎麼,今天這麼多人都進了我的院子,是我院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
啊……
一陣低吼,如猛獸洩盡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