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麼意思,看來冉大人還不知道呀,看來你也是一個糊塗蛋,你家那點破事大街上都傳開,你還問我什麼意?”這位李將軍嗓門本就大,他再這一哈哈大笑,朝堂上就只聽到他的聲音。
有個想偷偷提醒一下冉羽涅的官員,他的聲音被李將軍的高亢的嗓門聲淹沒,冉羽涅也只是看到了他的嘴在動,卻聽不到半個字來。
接著,就聽道這位五大三粗的李將軍文縐縐地冒出句“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
話說至此,李將軍一手插腰,一手大拇指在鼻尖擦過,從鼻子裡噴出滿含鄙視輕蔑的氣息。
“哼……!你冉羽涅靠著前夫人的幫扶才考取了功名,有了功名卻將前夫人丟棄在交州老家,這是不仁;前夫人死後,前夫人所出的嫡女也被你丟到交州前夫人的孃家裡,不管不問就是十幾年這是不義;像你這樣一個不仁不義,見利忘義的小人,就是無誠無意更無心之人,無心之人身不正,身不正之人如何有資格管理朝堂之事?”
錯愕,一個大腦粗將軍,今天竟然能如此條例清晰的將冉羽涅數落一番,真是讓人錯愕。
冉羽涅沒想到自己家裡的那點破事都傳到朝堂上了,一時羞憤的啞口。
很顯然,這番說辭是有人事先與李將軍商議好的,要不然憑他那隻會耍大刀的腦袋,怎麼也想不到用這麼文縐縐的方式來懟冉羽涅,還懟得他啞口無言。
冉羽涅可是九皇子最得力的助力,將他懟翻,九皇子在朝堂上的勢力就會大大減弱。
朝堂上若冉羽涅倒了,這交州兵權不消幾日便會落入鎮南將軍王之手,兵權落入鎮南將軍王之手,其實就相當於落入靖王之手。
親靖王的那些朝臣們像是得到某種訊號般,齊齊開始攻擊冉羽涅,弄得冉羽涅灰頭土臉,恨不得在這朝堂之上找個地縫鑽了進去。
冉羽涅萬萬沒想到,冉纖塵這次回府之事,竟被朝堂上有心之人給利用了,她這次回府也給自己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當然,親九皇子一邊的朝臣也不是吃素的,大家也齊齊幫著冉羽涅說話,一時間交州兵權這個熱點竟然被冉羽涅的家務事替代。
冉羽涅在朝堂上還有人幫著說話,然,他的夫人在靖王府就孤立無援了。
姚氏今天盛裝打扮去靖王府賞花,花楹知道康王不喜歡靖王,她怕康王多心,便沒有陪同自己母親一起去靖王府,而是將姚氏送到了靖王府門口,自己便去了姚家藥鋪。
雖然靖王妃向四品以上的官員家眷都發了請帖,然,來的家眷都為在朝堂上支援靖王的朝臣家眷,支援康王那些朝臣的家眷為了避嫌都沒來,姚氏的出現就成了她們唯一的一個代表。
姚氏今天一身華服豔壓群芳,就連比她年小十來歲的靖王妃都被她比了下去,引來眾家眷的羨慕嫉妒恨。
這世上,總少不了一些喜歡邀功出頭掙表現的人。
一個夫人嘖嘖嘴道:“嘖嘖,這就是朝堂正二品大員的夫人?穿著一身華服,珠光寶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她的府裡賞花呢!”
酸真酸!
姚氏深吸一口氣故做鎮定,強展出她那白蓮聖母般的微笑正要開口解釋,卻又聽見另一個夫人道:“誰說不是呢?不過人家是康王未來的丈母孃,自然要打扮得與我們不同。”
不給姚氏開口的機會,一個夫人接著又說,“康王的丈母孃又怎麼啦?丈母孃能勝過王妃嗎?你們看我們的靖王妃多樸素,人家還是鎮南將軍王的女兒,她不過是個太醫的女兒罷了,不就是自己的女兒和康王定過親而已,就能把她顯擺成這樣?”
“呵呵……”
一個清脆的年輕女子的笑聲突然傳來,“聽說姚夫人還只是冉府裡的二夫人呢。”
那女子的這句話就像是點燃導火索的火星子,瞬間就在這群女人堆裡炸開了花。
沈氏當年入府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即便有些人知道,那也是捕風捉影到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哪有昨天街上傳的那麼有內涵?
今天,姚氏這個當事人在這裡,這些婦人們難免不八卦。
“我說姚夫人,你們當真將先夫人所出的嫡小姐丟在鄉下不管不問十來年嗎?”
姚氏臉上一僵,她沒想到纖塵回府的這點破事,連這些常年呆在後院裡的婦人們都知道了。
看姚氏不說話,又有人開了口,“聽說你們將先婦人所出的長嫡小姐丟在交州舅舅家,一丟就是十來年,一分錢也沒給人家寄過,這是真的嗎?”
“嘖嘖,我還聽說,冉府先婦人所出的那位嫡小姐,為了生計只能去肉鋪子裡跑堂?真真是可憐,他可是朝廷正二品大員的長嫡小姐,怎麼淪落去給人家跑堂了?”
“嘖嘖,誰說不是呢,沒親媽有後娘,哪怕是個嫡小姐命運也堪憂喲,真真是一個可憐的丫頭。”又一個夫人符合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