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緊咬牙關,李若初拖著虛弱的身體拉著蘇溪欲要趁著葉擎天閃避的間隙逃離,但是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腳下一個踉蹌便面朝地磚背朝天的摔倒而去。
“李若初!”蘇溪眼疾手快,大喊著的同時上前攙扶住了他。
按照以往,李若初一定會推搡著說沒事,但是現在他不僅沒有這般做,呼吸都變得有些微弱了起來。
將李若初摟入懷中,看著他蒼白的面容,蘇溪的眼眶瞬間便溼潤了。
此時的李若初面色蒼白,毫無防備的將自己的身體癱在蘇溪的懷中,將頭搭載她的肩膀之上,不是李若初不想借力以緩解蘇溪支撐自己的壓力,只是現在的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他身體早已透支,連呼吸都變成了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
但即使是這樣,李若初的雙眸仍然閃爍著一抹不屈的意志。
他難道就不知道怕嗎?答案是錯的,怕!怎麼可能會不怕,只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都會感到害怕,會恐懼。
但縱使李若初已經跌入絕境,縱使恐懼早已侵佔了他的心間,他的身邊還有蘇溪不是嗎?他的身後也還有一直等待著他的人不是嗎!
不知從何時起,他已經不單單為自己而活,更多的則是為那些關心自己的人,那些愛著自己以及自己所愛的人。
“還遠遠不到結束……我一定會讓你安全的離開這裡……”雖然李若初聲音沙啞,但蘇溪還是清楚的聽見了他的所言所語。
都這個時候了李若初竟然還想著帶她逃離,蘇溪備受感動,淚水不爭氣的從她的臉頰流下:“李若初,夠了……夠了,別在勉強自己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能認識你,我真的感到很幸福,很幸福。如果可以,我真想下輩子再遇見你,我只希望到時候我們都已身在普通的家庭,我們相識,再相愛,最後共度餘身!”
蘇溪帶著哭腔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說的話,當然,是最後一句四字成語,至於有沒有下輩子,又或者下輩子能否再相遇,天知道。
葉擎天站在兩人的身前,竟一時沒有再出手,反倒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相擁傾訴的李若初和蘇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觸景生情,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堅貞的情感而感動,但這都無法與葉家的未來相提並論,眼見兩人哭訴的差不多了,葉擎天全身武力迸發,強大的威壓再次籠罩而去。
“李若初,希望下輩子,我們還能相識!”壓迫襲來,蘇溪將李若初緊緊地摟入懷中,自己則背對壓迫,以往都是李若初來保護她,這次終於輪到他保護李若初了。
“蘇溪……”
“葉擎天,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呢?”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的武力屏障突然在蘇溪和李若初兩人身邊浮現,金色的武力屏障為兩人擋下了葉擎天的武力壓迫,緊隨而至的,還有一聲悅耳且輕飄飄的女聲。
“端木紅顏?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葉擎天抬頭看向那懸浮在空中的長裙身影,眼神下意識地微眯了起來。
那身影一襲淡粉色長裙,緩緩的從空中落下,先是上前查探了一下李若初的情況,對蘇溪說放心吧,李若初只是武力消耗嚴重之後便轉而看向了葉擎天。
“我弟弟端木浠和這位小兄弟是極為要好的朋友,所以你不能殺他!”名為端木紅顏的女子面頰上遮著一層輕紗,讓人看不清她的臉,但根據其悅耳空靈的聲線以及窈窕婀娜的身姿,必定十分年輕。
“端木浠的姐姐?”李若初雖然身體虛弱武力透支,但各路感官還沒有到罷工的地步,也就清楚的聽到了端木紅顏所言。
端木浠他又怎麼可能忘記,只是端木浠才對大?看起來也就比自己大個一兩歲罷了,而他的姐姐想必也不會大到哪裡去,可就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子,竟然有著填海境的修為,這不禁讓人匪夷所思的起來。
其實仔細想想,這一切反而沒有那麼詭異,畢竟端木浠可是透過嗅覺便可看透人心的奇葩傢伙,他的姐姐,又能弱到哪裡去呢!
蘇溪也是疑惑的很,雖然她已經多年沒有在天元待著了,但僅僅這些年的時間,端木家竟然出現了一個填海境強者,而且還是端木紅顏,這個端木家的大小姐。
這……這會不會太扯了一點,當年端木紅顏才什麼境界?平渡鏡差不多了,即使她有很強的天賦,也不可能在這短短几年的時間裡成為填海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