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姚丹雪雙手攥拳,全身武力迸發,欲要取白澤首級。
“等一下,院長,你現在還不能殺他,他還什麼都沒有說,這樣下去我們之前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了!”李若初趕忙上前制止姚丹雪,白澤這時正滿臉奸詐笑意的看著李若初以及姚丹雪,“你如果殺了他就正和他意了!”
“那你說怎麼辦?”姚丹雪緊握的雙拳逐漸放鬆,隨之平息了自己內心的怒火。
“告訴我!那天當晚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院長的女兒,我猜你根本沒有抓住過院長的女兒吧?”緩緩的走到白澤的身邊,李若初直面白澤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問。
“你是李若初吧?”誰知白澤根本沒有順著李若初的話接下去,而是眼神陰沉,嘴角掛著笑容的問向了李若初,“李若初,我知道是你!”
“對!沒錯!就是我!”李若初也根本沒有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直接去掉了自己臉上的面罩,露出了那英俊的容顏。
白澤倒沒有什麼,反倒是位於眾人身後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白卉,看著那本是風寒在病床,將外套借給自己的李若初,心中的溫度降至冰點,雙眼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
“嗚嗚~”白卉有些哽咽,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在一廂情願,原來李若初只是為了利用自己,利用自己來威脅白澤,當然,也沒威脅成功就是了,甚至還勾出了白澤隱藏已久的另一面,以及對她的貪慾之心。
她認識的哥哥變了,李若初也變了,她感到這個世界很陌生,陌生到讓她感到害怕。
“唉~”看著那被捆綁在一邊極為可憐的白卉,姚丹雪於心不忍,上前為她鬆綁。
眼神呆滯,頭腦空白,白卉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被鬆綁開來的了,雖然她身體被鬆綁開來,但心卻被久久的束縛。
“對不起~白卉~”不敢再面對白卉,李若初心裡默唸,隨後眼神不善的看向了白澤,“就是我那又怎麼樣?難道這就能掩飾了你傷害了萬凌雨和院長女兒的事實?”
"小卉!快跑!"沒有理會李若初,看著逐漸被鬆綁的白卉,白澤拼命的大喊。
一句來自白澤的話語直接將白卉從失神中拉回,白卉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轉而緩緩的看向了白澤以及李若初。
“小卉!快逃啊!白家已經沒了!全部都是因為李若初,他們還想對付你!你快跑!”白澤拼命的大喊,似乎又恢復到了曾經暖心大哥哥的模樣,又或者之前的他僅僅只是裝的,是為了更好的掩護白卉離開。
“……”李若初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轉過身來,對上了白卉那空洞幽怨的雙眸。
“白家……沒了?”白卉如上了發條的木偶般搖搖晃晃的來到李若初身前問,眼眸中的絕望使得李若初心頭一顫。
“對不起~”李若初心中縱使有千萬般話語,但最終還是僅僅吐出了這三個字。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白卉胸口不停的起伏,幽怨的看向了李若初,雙眼閃著淚光,“為什麼?”
“我必須這麼做!對不起!”李若初雙眼滿是愧疚的望著白卉,對於眼前的少女,他心裡除了愧疚,也就只剩下愧疚。
“所以你在騙我是嗎?你在騙我?”白卉破淚問。
“對不起~”李若初還是同樣的一句話。
“你……”看著李若初的模樣,白卉眼中最後僅存的一絲光芒也終是消散,“李若初!你給我記著!”
放下這最後一句話,白卉便緩步的朝白澤所在的方向走去。
“哥~”白卉踉踉蹌蹌的來到了白澤的身前柔聲說道,他就說那曾經愛護自己的哥哥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抱有那樣的想法,原來是為了掩護自己逃離。
“小卉,你還不快走!”白澤在剛椅上針扎著說道。
“不!我不走!我要和哥一起走~”白卉任性道。
“唉~小卉!”白澤滿眼寵溺的望著白卉,無奈的嘆了口氣後便朝白卉招了招手,“小卉你過來~”
“啊?嗯……”白卉微微一驚,但還是提步朝白澤身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