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就能猜的那麼準?”李若初半信半疑……個鬼哦!他又豈會如此輕易相信蘇凱文的鬼話。
“哈哈哈!當然是假的。”蘇凱文笑著說道,“我其實為所有蘇家的下人都下了暗示,這樣無論你找的是誰,只要你問到關於我或者蘇溪的事情,那個人都會帶你來到這裡!”
李若初嘖嘖的說:“你是真的瘋狂啊!”
蘇凱文糾正:“這叫做好萬全的準備!”
“那你就敢肯定我一定會找個下人問路?如果我找比下人更高階別的人呢?比如那什麼蘇非!”李若初再氣不過,再說。
“那就自認倒黴嘍!我認為我蘇家本不該亡!”蘇凱文一笑,看起來竟是如此的輕鬆。
“得嘞,我怕了你了,真不愧是蘇家家主啊!”眼看從蘇凱文口中討不到任何好處,李若初只得作罷,同時攤了攤手說,“不過就算你蘇家不該亡又能怎樣,你現在不還是在這個地牢之中嗎?雖然你被關押的地方沒有門!”
“難道沒有門還說的不清楚嗎?我是自願被關在這裡的,既然沒有真正的束縛住我,就說明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到頭來也就只是敢架空我的職權罷了!”蘇凱文不屑的說道。
“切~你也就只能口嗨口嗨了,要是能出去你不出去?還傻傻的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難道你不是被那些搬山境的強者堵著出不來了嗎?”李若初賊嘻嘻的說道,“我可是聽說如果想要將這些人關在地牢可必需要得到你蘇家家主的應允才可以,所以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拜託!我現在可是被架空職權了,還如何行使家主的職能啊?”蘇凱文似笑非笑,盯著李若初嘴角勾起了忍俊不禁的弧度。
“呃……不管是誰應允的了,反正現在我們都出不去,這是事實,那三個搬山境強者太過恐怖!”和蘇凱文相處就好似惺惺相惜了一樣,李若初又再次不正經了起來,“而且你們蘇家關押這麼多搬山境強者幹甚?特殊癖好?”
誰知蘇凱文這次竟沒有再接下李若初的茬,反倒是面色嚴肅的開了口:“他們,是我蘇家的長老,也是始終站在我這一邊的人!”
“你蘇家的長老?這就難怪了,怎麼說你也是蘇家家主,擁護你的人肯定是有的!”李若初問,“所以這就是你留在這裡的原因?”
“還有一點原因不就是在這裡等你嘛!”蘇凱文再說。
“說人話!”
“你感受過這地牢的情況嗎?這裡面到處瀰漫著一種黑不溜秋的東西,這東西殺人於無形,還能影響人的心智,就算是搬山境的強者也無法在這裡待上兩個鐘頭。”蘇凱文看向地牢黑漆漆的遠處說道,“因為我有父親給我的東西,所以我可以安然無恙的站在你身前和你說話,不然的話我們見面可就要大打出手了。”
“原來是這樣嘛!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出去?還有,你知道蘇溪在哪裡嗎?”李若初終於將心中最想問的話給問了出來。蘇溪現在在哪?她又安全嗎?他還要拯救蘇溪,這才是他費盡心機來到蘇家,不遠萬里來到首都區的初心。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出去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不難,我們要將那三名長老全數喚醒,只有這樣,我們出去了後才有和哪位蘇大叔鬥一鬥的資本!”蘇凱文回答,“至於蘇溪,她現在應該在‘芳華’,一處為她精心準備的住所,不過不用擔心,她現在是安全的,他們還想要透過蘇溪攀上皇甫家那個高枝呢!又怎麼可能會對蘇溪下手呢!”
“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距離婚約的期限還有兩天,我們還有時間。”李若初心中的大石頭終是落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再問,“對了,你蘇家有叫蘇暖的嗎?好像也是你的妹妹!”
“你為何會知道蘇暖?”聽到蘇暖這個名字,蘇凱文的情緒明顯有些暴躁,一改以往懶散的模樣,兇狠的眼神差點將李若初整個人吞噬。
“這……我……”李若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問一個人在不在而已,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嗎?當初問蘇溪還給出了準確的答案呢!
“對不起,我失態了。”情緒失控只是一時,蘇凱文很快便恢復了理智,沉聲道,“所以,你是如何知道蘇暖這個名字的?難道是蘇溪對你說的嗎?”
“我是從蘇溪的幻境中得知的,而且還問過蘇溪蘇家有沒有蘇暖這個人,蘇溪很肯定的對我說有。”
“幻境?什麼幻境?”
“你也知道我們在聖武市時是在聖武學院一起就讀的,而聖武學院每年都會舉辦一個叫做聖武榜選拔的東西,我們在選拔期間遇到了會釋放幻境的樹妖,我當時為了救蘇溪進入了她的幻境中,在幻境中遇到了一個叫蘇暖的丫頭……”就這樣,李若初一五一十的將如何知道蘇暖這個名字的前因後果全數告知了蘇凱文。
“幻境嘛~”聽完李若初的解釋,蘇凱文氣氛怒意全無,雙眼甚至還多了一抹惆悵,一抹悲傷。
李若初沒有說話,因為他明顯感到了一絲悲意,這絲悲意令得他悲從中來。
“呼~我們蘇家確實有叫蘇暖的,而她正是我的三妹!起碼九年前還是!”長出了一口氣,蘇凱文終是說出了自己心中隱藏許久的話。
“起碼九年前還是?什麼意思?”李若初一下就抓住了話語中的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