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殿下猜的沒有錯~”被李若初這麼一問,李宇澤眼皮微顫,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李若初了,李若初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裝糊塗啊!這人家都挖牆腳挖到家門口來了,可身為殿下的他竟然還一副傻白甜的模樣無動於衷,這讓人不得不擔憂大李的未來啊!
“哈哈哈!前殿下還是這麼幽默風趣啊!”聽到李若初的不著邊的問話,李夜南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語氣中還把前殿下的那個前字故意咬的很重,為的就是讓李若初與李宇澤蒙羞。
“哈哈哈!沒想到我原來就是一個幽默的人啊!果然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得啊!真好,我要是這麼輕易的就忘了本,那還和野獸有什麼區別呢?”李若初傻乎乎的笑了笑,看起來根本就沒有聽到李夜南話語中的惡意。
“呵呵!”李夜南呵呵了兩聲,面色的不屑不曾褪下,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烈。
曾經風光無限天賦異稟的小殿下竟然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看來大李復辟只會成為一個笑話!屬於大李的輝煌,已經結束了。
“我說殿下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隱藏什麼呢?”李宇澤內心暗道,一臉的無奈,和殿下相處許久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殿下究竟是怎樣的人呢?
李若初想的是什麼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之前的那句話回答李夜南的話聽起來人畜無害,但只要仔細品讀一番,便會發現其中的異端。
他說野獸才會忘記本性,正面雖在說自己,但側面卻在深深的諷刺著那個叫做李夜南的傢伙。
李夜南姓李,還有著白色無虛,甚至連李宇澤都尊重他,可見他曾經在大李擁有何等實力與地位,受到自己父親何等的信任,而就這地位崇高的一人,竟然會成為推翻大李的存在,如此忘本,和野獸又有什麼區別呢?
“李宇澤,你想加入他嗎?現在大李早已不在,跟著我們無疑會受很多苦,大李復辟,也困難重重,甚至會成為一句空談。”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李若初運用源譜將自己的聲音壓縮至李宇澤的耳中,因為太過隱蔽且玄妙的原因,使得李夜南根本沒有捕捉到任何異常。
“殿下?”這一聲從他耳邊響起的李若初的聲音可算是驚了他一跳,李宇澤回首望去,但卻發現李若初根本沒有說話,但這聲音究竟是從哪裡來的?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別驚訝,這只是一點小手段,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李若初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宇澤雙眼猛張,緊緊的盯著李若初,眼珠子動過來動過去,眉頭也像是抽了筋一樣的抖動,似乎再說:殿下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會放棄大李呢?是陛下看重了我,也賜予了我白色無虛,我不可能在這關鍵時刻拋棄大李的,我誓要與大李共存亡。
“我終於知道父親看重你的理由了!”李若初的聲音再次在李宇澤的耳邊響起,同時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兩人之間秘密交談只在須臾之間,交談過後李宇澤便果斷的開口:“李夜南,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加入你的,我誓與大李共存亡!”
“哼!愚不可及!”李夜南一陣哼聲,身型蹭的一下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李宇澤瞳孔緊縮,也是反應迅速的將李若初攬到了自己的身後,全身無虛迸發。
“砰!”隨著李宇澤釋放了自己的無虛,一聲無虛相撞的砰響隨之響起。
“李夜南,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無虛相抵,李宇澤面色凝重的說道,李夜南的這一擊充滿了殺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擋在了殿下的面前,這一擊足以要了殿下的性命。
“李宇澤,你也是明白人,大李已經不復存在了,你難道還要幫助這早已形如虛設的前殿下嗎?”一拳轟向了李宇澤的面門,李夜南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大李早已不復存在,但殿下是無辜的!”雙手交叉置於面門以抵擋李夜南的正面一擊,李宇澤反手就是一拳。
“哼!既然你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近昔日同僚之情了!”哼了一聲,李夜南全身無虛增強,無虛幻化成猛虎的形狀發出了一聲怒吼,巨大的壓迫力瞬間便發散而來。
“前輩,也莫怪我以下犯上了!”李宇澤不逞相讓,全身的無虛也隨之加強,無虛化形,瞬間化作了一隻大鵬的模樣。
大鵬與猛虎相互對質,幾乎是同時動起了手,兩者從索爾皇宮打到獵狼公會,從獵狼公會打到了索爾皇冠,從華爾街打到了尤拉街,從城內打到了城外,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站在原地看著李宇澤和李夜南交纏在一起的身影,李若初可謂是開了眼,這就是無虛強者的力量嗎?未免也太強大了一點吧?
兩人不僅施展了無虛修煉法的前兩章,甚至還施展了各種各樣奇怪的招數,但仔細看起來,這無虛修煉法的後面幾章竟然和源力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尤其是他們最開始施展的無虛化形,那和源力源譜所施展的源力化形不能說毫不相關,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他慢慢開始憧憬了起來,開始憧憬起自己修煉無虛的未來,有了源力作為基礎,他一定可以很好的修煉自己的無虛。
而且他心中還有個更加奇特的想法,那就是將無虛修煉法與源譜相融,去其糟粕取其精華,就像他的自創武譜一樣。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可以熟練的運轉無虛,可以將無虛修煉法練個滾瓜爛熟,畢竟孰能生巧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