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你想要做什麼?”耳朵動了動,花瑤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良人會帶著你的叔叔們回來的!”李若初揉了揉花瑤的腦袋,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這並非是他草率的決定,而是他早已在心中權衡了很久的想法,那可都是無辜的狼人啊!如果什麼都不做,他也就不叫李若初了。
“良人,你說什麼?”花瑤難以置信的問道,就算她怎麼任性,也想不到李若初竟然要以身試險的幫助她,如果李若初也沒有回來,她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我不允許良人你去,我不要!”花瑤起身上前摟住了李若初,任性的放聲大哭。
“花瑤……”寒書蘭鼻子酸酸的,眼眶有些溼潤,低聲輕語。
“好了花瑤,良人一定會安全回來的!不僅如此,良人還會和許叔他們一起回來!放心吧!”李若初說,“寒姐,花瑤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點了點頭,寒書蘭上前拉住了花瑤的手,同時看向了李若初,“一定要平安回來!”
“良人!!”
“嗯!”在花瑤的喊聲之中,李若初徑直朝後花園跑去,隨著關門聲響,李若初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了兩人的眼前。
在索爾皇冠三樓大廳的天花板,一道黑影也隨之一晃,消失不見。
……
“密道密道,密道在哪裡?”再次開啟一道藤蔓攀爬而成木門,李若初穿行在花海中四處張望,自己還是來的太急了,竟然沒有問密道的具體位置,這偌大個花海,找個密道恐怕都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都怪自己之前非要來個帥氣的生死離別,那瀟灑的回身,那臨別時的話語,那感人的場景,雖然很瀟灑,但卻換來此時苦逼的尋找密道。
“咦?”左看看右看看,已經走到了花海的正中央,李若初突然被不遠處一幅插在地面的告示吸引了目光。
“密道在前方!”告示上的話令得李若初整個人隨之一愣,這……也太隨便了吧?直接插告示牌?
眺望遠方,一顆花海中心的歪脖子槐樹旁,一個巨大的下標肩頭以及洞口令得李若初眼皮微顫。
果然是密道啊!只不過這也太隨便了一點吧?難道密道不都應該是經過解密才得以開啟的地方嗎?這般正大光明的擺在那裡,讓這個密道的密字情何以堪!
顧不上這密道究竟合不合理,李若初徑直走到了歪脖子槐樹前,抬眸,槐樹上開著一顆顆串成珠簾的槐花,與花海中的形態各異的花相映襯,顯得是那麼的相得益彰。
半個身子都已經走下了密道,李若初回首再次看了一眼整片花海便走入了密道。
一望無際的密室,四周掛著一盞盞延伸至密室盡頭的油燈,油燈中的油已經接近枯竭的地步,顯然已經燃燒了很久。
一步一個腳印的行走在密道之內,李若初隨之加快了腳步,眼前密室盡頭的一絲光點逐漸放大,不久便充斥了他的視線。
……
索爾城外,荷花池旁,一尊由漢白玉石雕刻的荷花雕塑上,荷花的花心突然出現了反轉,一名少年也隨之從中探出頭來。
此時正值正午時分,荷花塘的遊客較高峰期少了不少,李若初趴在荷花心中,眼神四處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等到四下沒人了,李若初才偷偷摸摸的從荷花心中溜了出來,快速混進人群中,迅速偽裝成了一名遊客。
倚靠在荷花池邊的扶手上,李若初看著這片荷花塘陷入了沉思,或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現在李若初也已經有了當初許珀他們的那種視死如歸之感,也終是明白了他們當時的感受。
“未來是怎麼樣的?我看不透徹!甚至連未來在哪裡都不知道!”眺望著荷花塘長嘆了一口氣,李若初的雙眼閃過了一抹迷茫,他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自己曾經的世界,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命運會怎樣。
“未來就在腳下!”就在這時,一聲中年人悠遠而磁性的聲音突然從李若初的身邊響起,李若初一愣,忙的回首望去。
那是一名身穿布衣的中年人,中年人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立體,眉宇間有著一種莫名的氣質,這種氣質李若初形容不好,像是與生俱來。
“你是?”李若初眼神微眯的開口道,心中警惕了起來,他的源力感知可一直沒有退下過,眼前的傢伙竟然可以躲過自己的源力感應,可見一定非常不一般。
“少年!未來就是讓人捉摸不透但卻又想要去觸碰的存在!有的時候不要死腦筋,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中年人看向了李若初,深邃的雙眸彷彿就能看透他的內心。
“你……”李若初愣住了,這句話乍一聽可能和雞湯沒有是區別,但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個道理,就在他緩過神來剛想要問那布衣男子話的時候,那名男子早已消失在了他的身前,不見了蹤影。
揉了揉眼睛,李若初一度認為自己眼花了,但那句話依然在自己的耳邊迴盪,顯得是那樣的真實。
“小主人!別猜了,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就在李若初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小軒轅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腦海中響起。
“那他人呢?又為何可以逃過我的源力感知?”李若初問。
“小主人你難道忘了嗎?已經不止一個人可以逃過你的源力感知了!還記得上一個人嗎?”小軒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