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花哥他好像並沒有在這支隊伍之中~"澹臺雪最後說的話讓澹臺霜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什麼?他不在?那她們這些人浩浩蕩蕩的來這裡究竟是幹什麼的?”澹臺霜的面容瞬間凝重了下來。
“我不清楚,但在隊伍之中我看到了除了花哥以外的其他兩人,正是花哥的兄弟許珀和邵良!”澹臺雪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許珀和邵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澹臺霜借過澹臺雪的水晶球權杖,也動用了自己的占星術開始仔細觀察那群浩浩蕩蕩朝他們走來的那群人。
隨著嘴中輕念一段生澀難懂的咒語,那顆水晶權杖上突然浮現了眾獵狼者隊伍的畫面,看到每個人背後腰間或者是手中武器上的圖騰,澹臺霜眉頭緊皺,一段潛藏在記憶深處的記憶也突然湧入了她的腦海。
……
“你為什麼要走?小雪已經懷有身孕,難道你就要這樣丟下小雪一個人嗎?”
“替我向雪兒說一聲抱歉,也向她肚子裡的孩子說一聲抱歉!我真的很愛很愛她!真的很愛!但我也真的要走了,我註定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的,否則對你們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
“你……”
“以後我也不會主動來這裡,這是為了你們好,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和我們有著同樣圖騰的傢伙來到此處,記得帶著大家離開這裡,有多遠跑多遠!”
……
這是當年她和花澤類最後的對話,本是想質問花澤類為何要突然離開,卻被花澤類傾訴了許久,她們站在城牆之上眺望著不遠處的沙漠,直到夜幕降臨,城牆上的燈逐漸亮起。
想來也是奇妙,還記得花澤類他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還僅僅只是個貧窮的小山村罷了,而她們也僅僅只是穿著粗布衣服,有的甚至連衣物都沒有,只是用樹葉簡單的遮住了某些必要的位置。
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罷了,這段時間裡有了花澤類他們的幫助,整個奔狼領可謂是大變了模樣,一個個小蒙古包也已經被替換成了一棟棟小木屋,泥土地也已全部被替換成了石頭路。
街邊擺著一支支由水晶製成的路燈,待到夜幕降臨,那些在白天吸收陽光的水晶皆是亮了起來,漂亮無比。
花澤類當初對她說的話她一直藏在心底,也沒有對澹臺雪說,花澤類那句遇到和他有著同樣圖騰的人前來一定要逃離此處,到現在她還有些理解不透,但花澤類畢竟不會無的放矢,說出這句話一定有他的道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小雪,通知全村人,收拾一下東西準備撤離!”水晶球上的畫面消散,澹臺霜的面色充滿了凝重。
“啊?為什麼啊姐姐?”本來還是好好的澹臺霜竟然會突然說出如此令她驚訝的話來,澹臺雪有些沒反應過來,忙問道,“他們武器上的圖騰,不正是和花哥他們來自一個地方嗎?而且還有許珀和邵良,一定是花哥讓他們來找我的!”
“要是真的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就好了,我的傻妹妹啊!”澹臺霜內心暗歎了一聲,將權杖交還給了澹臺雪,站起身來徑直走向了占星臺的窗邊。
奔狼領地處大陸的西北方,此時季節正值秋分前後,太陽直射在赤道,從占星臺的位置看去,太陽正掛在正南偏西的位置,金色的黃昏斜射向奔狼領,照的街道乃至城牆上的水晶路燈閃閃發光。
整個小村莊都被這金色的夕陽所籠罩,寂靜而美好,不對!應該說是小城鎮才準確。如果要突然離開這個美好的地方,還真的有些捨不得呢!
“姐姐還會騙你嗎?”收回目光,澹臺霜盯著澹臺雪,滿眼透著認真,“你可以留在這裡,但是村民們絕對不可以!明白嗎?”
“我……”
“你身為占星術士,是我們城鎮的巫女,是大家的信仰,你說的話大家都會聽的!這是為了我們好啊!”
“我明白了!”雖然不太明白澹臺霜話中的意思,但她那認真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澹臺雪也只得答應了下來。
小城鎮內,一座與其他木屋沒有任何差距的木屋內,一名長相可愛且扎著雙馬尾的少女此時正獨自一人的趴在桌子上畫著畫,少女搖著尾巴,看起來很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