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是事實,在我們將李若初推舉上去的時候,就應該明白!”邵良說道。
“唉!是啊!”許珀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於那個人說的事,老許你是什麼看法?”邵良問。
“我不知道!我能知道的是,如果讓他們全部前往了那裡,對於那些狼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許珀面色凝重的看向遠方,用帽子再次遮住了自己的面龐,隨即便和邵良默默的離開了此地。
……
頒獎禮進行的很順利,在眾人的注視之中,索爾城城主為每一名站在臺上的人的胸口佩戴上了勳章,但卻在給最後一名李若初佩戴上勳章的時候,特地趴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等會結束了記得返回皇冠,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告訴李若初,這是索爾城城主趴在李若初耳邊低聲說的話,說完索爾城城主便向兩人鞠了一躬,隨後緩緩的朝皇宮走去。
李若初愣在了原地,直到索爾城城主返回到了皇宮還沒有緩過神來,不是因為城主之前所說的話,反而是因為城主至始至終都沒有說到那些為了索爾城犧牲的人,哪怕提一下都沒有。
李若初此時的心有些冷,與站在臺上的其他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們每個人皆是一臉興奮,內心激動不已,因為他們已經擁有了鳳凰勳章,他們已經今日不同往昔了!
……
不久之後,索爾皇宮,城主的房屋前,李若初在這裡駐足等待。
李若初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返回皇宮的了,只知道心中的寒冷讓他喘不上氣,大腦一片空白。
“進來吧!”就在這時,李若初眼前的大門內傳來了城主的聲音。
李若初也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聽到城主的話後便推門而入。
推開門,一股不知名的氣息突然撲面而來,這是一股女子身上的幽香,絕不可能是一名大男人的屋子所能擁有了氣味。
聞到這氣味,李若初下意識的回神,頭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沒有在意房間四周的裝飾,李若初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位於房間中央的屏風,屏風之後有著一人的身影,但卻無法判斷他究竟是高是矮,是男是女,又是不是索爾城城主。
畢竟!哪個大男人會在自己的房間放屏風啊!
“你來了?”一聲索爾城城主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打消了內心疑惑的李若初,面色也隨之一沉。
“城主!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懷著滿腔的怒火,李若初說道。
“嗯?不知道你是何意?”
“在頒獎禮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提及那些為了索爾城犧牲的人?反而以豐厚的獎勵迷惑群眾的雙眼?我本以為身為一名城主,應該心繫百姓,時時刻刻為人民考慮,可是你呢?不求你給那些失去了親人的人給以不藏,你哪怕提一下也好,起碼不要讓他們的犧牲白費啊!”
“原來是這件事嗎?”處在屏風之後的 城主明瞭,隨後反問起李若初來,“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麼辦?是應該滿臉淚水的述說他們悲壯的犧牲?還是讓那些犧牲者的家屬上臺,為他們頒發勳章?”
“他們已經失去親人了,難道還應該這些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嗎?他們心中會如何想?會自豪?自豪自己的老公,活著孩子為了保護索爾城而獻出生命?”索爾城城主再說,“不!不會!那樣做只能加重他們的悲傷罷了!”
索爾城城主說的不無道理,這就像是社會上反應的貧困生現象,那些被給予貧困補助的人非但被公佈了姓名,甚至還在眾人面前述說自己的獲獎經歷,他們開心嗎?他們的內心是痛苦的。
畢竟!沒人會想讓所有人知道自己的難處,但……這終究不全面。
李若初出現了片刻的遲疑,心中開始反覆琢磨著索爾城城主的話,就在他的主觀快要被索爾城城主的話給感染吞噬的時候,李若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兩名索衛兵死前的面龐,眼底隨之閃過一抹堅毅。
“不!你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