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結果就是人類和狼類結合完全無法生育出人類本體,狼類力量的人類,他們至少都得帶有嗜血狼的一些特徵。比如耳朵,比如尾巴,也有的全身長滿絨毛!”
“難不成,狼人就是……”很可怕的想法,李若初忍不住說出了聲。
“是的!狼人正是由人類一手創造出的!”默涵開口道,“而且不僅是狼人,嗜血狼甚至都有可能是來自人類之手!”
“這僅僅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們是一群喪失了理智的怪物,撕開生育自己女性的腹部並從中爬出,他們也應該就是如今嗜血狼的前身!”
默涵的一席話令的全場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可怕!醜惡!這便是人性!現在李若初可算是知道為何在自己的源力感知之下扭曲叢林會出現扭曲,會錯改入口,他曾經就感覺扭曲叢林像在隱瞞著什麼東西,現在才知道隱瞞的竟是這樣血淋淋的事實。
“良人……我好害怕……”下意識的拉住了李若初的衣角,花瑤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李若初揉了揉花瑤的腦袋安慰了一下她,沒有說話,其實他也已經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所震驚。
“雖然我也為曾經人們的罪行而感到憤懣,為這些死去的生命感到惋惜,但!這一切和花哥的死因究竟有什麼關係?”許珀這個時候開口道,雖然他此時的心中也感觸頗多,但是現在花哥的事情還是首位的。
“想要知道我們判斷的依據嗎?哼!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謹慎啊!”默涵笑著哼了一聲,朝莫逆示意,“莫逆,拿給他看!”
“好!”在口袋中摸索一下,莫逆掏出了一副手環遞到了眾人的眼前。
那手環由白玉奶石打造,手鐲之上還鑲嵌著幾顆耀眼的藍色水晶,水晶在陽光下顯得是那麼的刺眼,刺的許珀和邵良兩人有些睜不開眼。
他們不可能認不出來那手鐲,那正是花哥一直戴在手上的東西,也是他們四人在花哥三十歲生日當天送給他的禮物,他們又怎麼可能忘記。
記得當時他們在外面執行任務,去的地方剛巧是一處擁有著各種各樣小礦洞的山谷,時間有些倉促,他們也實在準備不出來什麼禮物,只記四人笨手笨腳的合力磨出了一副手鐲。
當時雖然很苦,但卻很開心,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
手鐲雖然醜了點,但卻包含了他們濃濃的心意,花哥看起來很喜歡那手鐲,也一直帶在身上,從沒有取下過。
“我們在這裡發現了花哥的手鐲,說明花哥一定來過這裡,而外面的斬服一定是花哥所設下的障眼法!”莫逆說,“至於為什麼花哥的斬服會再次認主,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花哥一定和這裡的一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原來是這樣嘛!”許珀喃喃了兩句,神色有些惆悵。
花哥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隱瞞我們?花哥現在又在哪裡?又真的已經出事了嗎?
許珀甚至有些不相信花哥已經身死的結果了,他們沒有看到花哥屍體,就不該如此輕易的宣判花哥的死亡。
你可能要問,斬服不是已經重新認主了嗎?這不是就說明斬服已經和花澤類脫離了主僕關係嗎?
但如果是花澤類親手斬斷了他與斬服之間的聯絡呢?這是不是就說得通了呢?
他們聽到斬服重新認主的第一反應便是花哥已經去世,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裡便認為如果佩劍欲要更換主人,那他原來的主人就一定已經不在了。
這種先入為主的觀點一定是正確的嗎?恐怕不然!
沒人知道花澤類是不是有著他們不知道的可以斬斷主僕聯絡的能力,畢竟花澤類在他們的心目中可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無論花哥現在怎樣,又是不是根本沒有死,我們當下要考慮的,是如何保護好那些狼人!”邵良這個時候開口說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嗯!對!現在這個問題才是重中之重,也是我們此行來尋找你們的原因!”很快從花澤類的事情中收回神來,許珀晃了晃腦袋,急忙說道。
“嗯!這個事情確實有些嚴峻,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不要誤會,我可不是為了你們!如果不是因為花哥,我才不會幫你們的!”墨涵冷冷的將臉背了過去,似乎有些言不由衷,都到這個時候竟然還在嘴硬,許珀臉上浮現了會心的笑容,無奈的搖了搖頭。
“啊?什麼事啊?你們在說什麼?”看著兩人一個嘴硬一個臉上掛著笑容,莫逆有些摸不著頭腦,也難怪,他好像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珀尷尬的笑了笑,給莫逆講了一下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使他的面色逐漸凝重了下來。
莫逆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反正自己已經和獵狼公會沒有任何關係了,動起手來也沒有什麼束縛,也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邵良說既然已經說好了,那大家都出動吧,這裡終究是個是非之地,而就在這時李若初竟然提出了一個讓眾人都感到意想不到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