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懼怕著什麼,又或者說他根本無法進入這裡。
“發現了吧!縱使這些野獸如何對我們虎視眈眈,他們還是不敢進入這裡!”就在這時,一聲男子的聲音突然從李若初的身後傳來,“換句話說,這裡……是他們的禁區!”
順著聲音回首望去,一名身穿厚重睡袍的男子正站在李若初的身後,男子戴著熟悉的單片眼鏡,頭戴睡帽,正是許珀無疑。
看著許珀的裝飾,李若初眼皮直跳,自己挨凍受冷就算了,他可倒好,穿著一身舒服保暖的衣物,一看就知道是有備而來嘛!
有備而來就算了,好歹也給件睡衣吧?僅僅只是兩個睡袋和一些食物以及半支蠟燭……一想到那半支蠟燭李若初就來氣!不提也罷!
“難道這圓形樹陣另有玄機?”強忍著自己內心吐槽的衝動,李若初面色平靜的問道。
“嗯!這裡就是花哥的手筆,他在這裡設下了結界,是一種以相級嗜血狼血肉為引所施展的手段!”推了推自己的單片框眼睛,許珀的面色不由得浮現了一抹惆悵,“當初花哥就說過這個東西有著可以抵禦野獸侵襲的作用,只不過我們不知道花哥究竟如何施展的就是了!”
“後來花哥走後,我們就來此尋找花哥被害的證據,也把這裡當做暫時歇腳的據點,這樣子的據點扭曲叢林還有很多,基本上都是我們和花哥第一次來時留下的!”
“我們也沒有限制其他冒險者的出入,只要有人發現了這裡,皆是可以在這裡露宿紮營!”
“花瑤的父親,究竟是什麼人啊?”李若初驚訝的問道,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透花澤類這個人了,這四周的結界就算是他也看不透徹。
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就是一處圓形的樹木陣,甚至連嗜血狼的氣息都沒有感受到,或許是因為常年風吹日曬的原因,所以相級嗜血狼的氣息變得不復存在。
但既然嗜血狼的氣息已經不復存在,為何那隻猛虎還會徘徊在樹木之外呢?
“是個很強大的人!是個足以震動索爾城乃至整片大陸的人!”許珀說道,面色瞬間便掛滿了悲傷之意,“但可惜天妒英才,沒想到花哥這麼年輕就……”
“這是註定的事情,就算我們再悔恨再懊惱,也不能改變花瑤父親出事的事實!”李若初隨之安慰,“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當下做好,找到你們剩下的兩名夥伴!”
“沒事!這麼長時間我也已經看開了!”許珀搖了搖頭。
“有發現那兩人的線索與蹤跡嗎?他們……又真的在扭曲叢林嗎?”李若初問。
“沒~”許珀再次搖了搖頭,“這處結界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
“沒事,像這個樣子的結界還有很多,我們把整片扭曲叢林的安置點都調查一遍,總會有線索,如果沒有,我們也就只能無功而返了!”就在這時,邵良也來了,看起來他也沒有睡覺,應該也在為找尋剩下的默涵以及莫逆兩人而發愁吧!
“我們一定要找到剩下的兩人,為了那些狼人,也為了瑤兒!”邵良說道,眼神看向了李若初的那一頂帳篷,帳篷內,花瑤正呼吸勻稱的在夢鄉中遨遊,嘴角一直保持著一抹幸福的笑容,看起來應該是個好夢。
翌日,黎明。
天空濛蒙亮時,李若初許珀等人就已經起了床來,準備繼續踏上尋找默涵以及莫逆的征途。
花瑤今天的氣色很不錯,彷彿昨天的疲倦都已經煙消雲散,有一句話叫做什麼來著,今天的不開心就此於此吧!明天依舊光芒萬丈!
圓形樹木陣外的那隻猛虎兇獸已經不在了,看來他們果然是夜行動物啊!
“該走了呀!”收拾好行李與帳篷,行走在沒有了野獸的森林叢中,許珀再次回首看了一眼那圓形樹陣,眼中流露出了一抹不捨。
“我們還會再回來的!”拍了拍許珀的肩膀,邵良安慰似的說道。
“嗯!我們會再回來的!到時候一定要把默涵和莫逆那兩個傢伙一起帶來!”許珀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們的小隊從來都不會解散,花哥在時不會,花哥走了也依然不會。
他想要拉回默涵和莫逆重組小隊,這是屬於花哥的心血,就算是成為獵狼公會口中的叛徒,也要讓全大陸人的人都記在心中,永遠!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