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誰知劉雲迪竟然掩面哈哈大笑了起來,在笑了幾聲後笑聲戛然而止,面色也隨之一凝,“對!沒錯!我就是以屠殺嗜血狼為樂!”
“但是這和我保護索爾城的人民有什麼衝突嗎?”劉雲迪反問,臉上並沒有因為李若初的話語而浮現任何怒意。
“我起碼不會這麼殘忍!”
“殘忍?和這些嗜血如命的嗜血狼說殘忍?”劉雲迪面色微變,但又瞬間恢復了原狀,指了指遍地的屍體,說,“難道你就不殘忍了?這麼多嗜血狼難道都不是死在你的手上?都是殺死嗜血狼,我們是一樣的!”
“哼!”李若初沒有回答,只是哼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自己之前也是有些太過激動了,根本沒怎麼想就已經脫口而出,倒不是他有聖母,而是他實在看不慣劉雲迪那因為嗜血狼鮮血而沉醉的模樣,這樣的人,和嗜血狼又有什麼區別呢?
“你還太年輕,有些事說說就好了!我不怪你!”盯著李若初看了一眼,劉雲迪深邃的雙眼閃過一抹異色,隨後徑直朝許珀走去,說,“我可是看上了你對面的那隻嗜血狼,依我看,他起碼得是將級的吧?”
“劉雲迪,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這是我的獵物!”許珀心中一緊,急忙的指著那緩緩靠近的劉雲迪說道。
“我不幹嘛啊!許珀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啊?”劉雲迪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說,“看你戰鬥的這麼幸苦,我只不過是來幫幫你的罷了!”
“不需要!我一個人可以應付!”許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
“哦?不需要?我看你現在連在我手上一個呼吸都撐不過了吧!”劉雲迪步步逼近許珀,許珀瞬間便緊張了起來。
“可惡!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許珀心急如焚,他是真的不想殺害眼前的將級嗜血狼,關於花哥的事情他必須要找銩問清楚。
可是眼下劉雲迪步步逼近,如果自己還不動手,銩絕對會死在劉雲迪的手上,對於劉雲迪的實力,他還是很清楚的,就算自己全盛狀態也撐死和他四六開,畢竟劉雲迪遠比他早成為紅級獵狼者,算是老一輩的紅級獵狼者了。
當初他們成為紅級獵狼者後受到了包括劉雲迪在內的老一輩獵狼者的萬般刁難,要不是因為花哥當時天賦異稟,實力壓那些老一輩紅級獵狼者一頭,他們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眼見劉雲迪步步逼近,已經沒有時間了,許珀心中朝銩默唸了一句對不住了,全身的氣勢猛然增強,破天上再次籠罩了淡淡的濁色。
腳下一用力,隨著砰的一聲響起,許珀便像炮彈一般朝銩殺去。
“duang~”一劍砍在了銩的利爪之上,強大的反震力使得銩身型停滯,許珀再次提起了自己的破天,劍尖隨之指向了銩的要害。
“求求來只狼吧!誰能來救救銩啊!”自己手中的破天朝銩的要害猛然刺去,但是動作在許珀的眼中卻變得異常的緩慢,他心中默唸著,希望有嗜血狼可以救下眼前的嗜血狼。
“嗖~”就在這時,一聲利爪切割大氣的聲響突然響起,許珀欲要刺上銩要害的破天瞬間停滯,一股強大的反震力直接使得破天脫手,許珀的身型也隨之倒飛而出。
站在一邊的劉雲迪眼疾手快,抽出了自己背後的鐮刀,一瞬間就來到了那突然而至並打飛了許珀的灰袍人的身前,一刀子斬下。
眼見鐮刀斬下,灰袍身影摟著銩快速後撤,躲過了鐮刀的同時一記手刀就敲暈了身邊的銩,並將他扛在了身上。
“嗜血狼!!”注意到灰袍人露出了自己的有著利爪和絨毛的手,李若初一驚。
那隻身穿灰袍的嗜血狼看了一眼身前手持鐮刀的男子,身型一閃,一瞬間便消失在劉雲迪的眼前。
劉雲迪剛想要追上,但卻無法追蹤到那隻逃離的嗜血狼的蹤跡,看起來那嗜血狼應該是個專注於速度和隱匿的傢伙,這才讓劉雲迪無法追蹤。
“可惡!讓他們逃了!”劉雲迪有些怒火,忍不住朝自己腳邊的一隻嗜血狼的屍體踢了一腳,隨後一臉不善的轉過身來。
沒有說話,劉雲迪一揮衣袖,眼神冰冷的從摔倒在地的許珀身邊走過,只留下一陣清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