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室?那……這是什麼?”料到對方不會輕易承認,李若初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副被細繩栓住的玉佩 並把玩似的在手指尖轉了轉。
那是個雕刻著鳳凰圖騰的玉佩,亦有著騰飛之勢,騰飛神聖的鳳凰映入眾人的眼簾,在索爾皇冠璀璨的燈光之下顯得是那麼刺眼。
這就是索爾皇室所謂的人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襲擊眼前的少年,呵!不免有些可笑。
“你什麼時候?”看著李若初手中的鳳凰玉佩,灰袍男子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腰間自己珍視的玉佩早已不見,現在看來李若初手中的玉佩正是他的無疑,他甚至連李若初什麼時候出手的都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未免太過可怕了一點!
“就是直接拿了過來唄~”李若初淡淡一笑,隨後雙眼一凝,“這麼說你是變相承認了你是來自皇室的人了?難道這就是你口中皇室所謂的人權嗎?還有個人恩怨,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何來的恩怨之說?難不成是因為皇室看我不爽?想要斬之而後快?”
李若初這一句句話就猶如針尖般直插男子的心神,周邊圍觀的看客也因為李若初的這句話變得躁動了起來,他們雖然身為索爾城的貴族,但是與皇室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如果皇室對待索爾皇冠的上上賓都想斬之而後快,那如果對付他們,不更是輕而易舉。
“大家不要聽他胡說,他完全就是在顛倒黑白……”男子有些慌了,但卻說不上來反駁的話,而且在說話這一方面他本來就不是很擅長,此時被李若初引導了一下風向,躁動的看客人更是使得他百口莫辯。
“哼!顛倒黑白?我看你是做賊心虛!”李若初一哼,手中斬服猛然一握,嗖的一聲朝男子爆射而去。
“砰~”男子處於慌張狀態,看到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李若初,哪裡反應的過來,斬服的劍背硬生生的拍在了他的腹部,使得他倒飛而出。
“說!為什麼要偷襲我?”一腳踩在男子的胳膊,李若初手中的斬服瞬間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滲入男子的肌膚,男子一頭冷汗,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沫,絲毫不懷疑,如果李若初手抖一下,他的腦袋絕對搬家。
“我……我我我……”男子說話結巴,有些口齒不清。
“嗯?”
“索爾城主到!”就在這時,一聲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聽到這聲聲響,整個索爾皇冠內的人不由得一愣。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是索爾城內上至過百老人,下至三歲孩童都知道的順口溜,但每個人或許都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索爾城城主身邊有個楞頭蛙,此蛙和普通的青蛙不一樣,這是個可以口吐人言的青蛙,名為童童,嗓門也是奇大,據說他一聲吼叫整個索爾城都可以聽得到。
聽到這聲聲響,李若初也是緩緩的將自己的斬服從男子的脖子上移開,隨後看向了索爾皇冠一層的大門。
隨著大門開啟,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射入眾人的眼中,眾人下意識的遮住了眼睛,李若初沒有那麼大的反應,只是眼神微眯的看向了那走入門內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金色華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肩頭趴著一隻愣頭愣腦的青蛙,李若初依稀記得那聲喊叫喊的是索爾城主到,難道眼前的中年人就是索爾城主?鬧呢?這未免太滑稽了一點吧?
“那就是索爾城城主?”
“嗯!應該錯不了了!”
看客們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少年,劍下留人好嗎?”中年人一進入大廳內就徑直朝李若初走去,雄渾的聲音傳遍全場,但是那話語傳入李若初的耳朵中,不知為何讓李若初感覺怪怪的,但是要是具體說出哪裡怪,一時卻又說不上來,好像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然。
“劍下留人?我一直都沒打算殺他啊!何來的留情之說?”李若初此時早已經將斬服從男子的脖子處移開,攤了攤手。
“呱!庶民!注意你和城主說話的態度!呱!”就在這時,位於中年人肩頭的大頭青蛙突然開口說話。
“青……青蛙說話了?折壽了啊!”被那中年男子肩膀上突然口吐人言的青蛙給嚇了一跳,李若初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什麼情況?會說話的青蛙?難道又是什麼稀有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