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簡直就是浪費空氣,這樣的結果也算是便宜你了!”李若初停下了自己握住平頭男手腕的左手,但是右手的手刀卻已是凝聚成功,隨著撲哧一聲,手刀便輕而易舉的刺入了平頭男的身體,平頭男的生機也是迅速流逝,直至沒有了氣息。
將平頭男隨後一扔,李若初掏出了紙巾擦拭了一下自己右手的血跡,無法使用武力,很多事情都變得麻煩了起來,但也無傷大雅。
“撲通~”就在李若初剛剛擦拭完手上的血跡時,那四名之前被他一拳打飛的人看到慘死的老大,皆是瞳孔緊縮,一個個跪了下來。
“哦?你們跪什麼啊?”擁有著好習慣的李若初將用過的紙巾揣進兜裡,轉而看向了那群跪倒在地的四人,滿臉透露著疑惑。
“不是……大哥!我們是老大的,呸!那傢伙的手下,你難道不殺我們嗎?”看李若初沒有殺自己的意象,尖嘴男下意識的開口,但卻呸了一聲改變了他對平頭男的稱呼,也是個識時務的傢伙啊!
“殺你們?我這人從不殺無辜之人!當初迫害了收留你們的村民,除了那個已經死了傢伙,還有誰是同夥,主動站出來吧!”李若初再次從袖口裡又掏出了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很難想象,明明已經殺了一個人,可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在屍體邊吃起了饅頭,那些村民此時不禁有些反胃,更多的則是對李若初的懼怕。
“啊……啊?”李若初這一問讓四人有些懵,難道眼前的少年找他們的麻煩也是因為當初的那件事情嗎?
“啊什麼啊!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人總是要向自己犯過的錯贖罪,你們說……是不是呢?”李若初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既然對方直問做還是沒做,那就算自己做了說沒做不就完事了,對方果然還是太年輕啊!”尖嘴男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直接就來到了李若初身邊開口道,“既然是那件事的話,我是沒有做的!”
“哦?你沒做?”不知為何,李若初再次問了一遍。
“是……是!”尖嘴男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這樣嘛!那你走吧!”李若初點了點頭,眼底卻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寒芒。
“我……真的可以走了?”尖嘴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放自己走了?未免太簡單了一點吧!
“真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是對方既然放自己走了,那自己不走才是傻蛋呢,尖嘴男滿臉的興奮,直接朝李若初拱手感謝,“得嘞~謝謝您啊!饅頭您慢點吃,我就先走了!”
說罷,尖嘴男撒腿就跑,他真怕多留一會自己就會露餡,畢竟當初將那村民的老婆和女兒騎在身下虐待的,就以他最為興奮與積極。
“撲哧!”就在尖嘴男剛沒走幾步時,一把血色長劍瞬間便貫穿的他的胸膛,尖嘴男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血劍,感受到自己生命力急速流逝,無力的跪倒在地。
“自己下體所作的惡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嗎?送你一句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李若初心念勾動,那貫穿尖嘴男的血劍噌的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尖嘴男也因此沒有了任何氣息。
“和你的老大和黃泉下做個伴吧!別讓他太孤單了!”面無表情的看著那沒有了氣息的尖嘴男,李若初將視線轉向了剩下的三人,“現在……該你們了?做……還是沒做?”
李若初的問題就猶如催命符一樣一直在三人的心頭回蕩,現在他們的心中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承認,一個是不承認,不承認這一條路可能是走不通了,眼前的少年不知道有著何種妖術,竟然可以看穿他們究竟是做了還是沒做,這就讓他們有些難以抉擇了,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難道今天就真的難逃一死了嗎?
不!除了這兩條路之外,還有一條路,此路名為禍水東引,是一條沒人走過,但卻可以走一走的路。
三名山賊中的其中兩人眼神對視了一下,並暗自點了點頭,隨後瞬間便將他們之中的另一人推到了李若初的身前,並指著他說:“大哥!就是他!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出的主意,我們怎麼可能打那母女的主意,要不是因為他和那個尖嘴猴腮傢伙的慫恿,我們又怎麼可能做出那樣豬狗不如,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