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閃躲什麼?發生了什麼就說唄,反正沒有人會笑你的!”
“哎呦~就是……就是我被敲詐了……”無奈,葉紫蝶只好面色尷尬的將自己初來乍到發生的囧事全部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竟然被司機宰了?還被當地的小混混給訛上了?”李若初忍不住捧腹大笑,誰能想到堂堂鏵山的首席,竟然會在世俗吃癟。
“你不是說不會笑得嘛!”葉紫蝶有些怒氣,眼神不善的盯著李若初,如果不是因為衣玥姐,她一定要在眼前的少年身上留下點什麼。
“哈哈哈!開個玩笑啦~不用放在心上~”李若初輕笑,“你當晚也是在白夜家住的嗎?”
“住什麼啊!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地方住!更別說我了,只能隨便在一處賓館借宿一晚了!”葉紫蝶說,眼前的李若初明顯較三年前有了不少的改變,現在竟然還會開玩笑了。
“白夜你不回白家的嗎?”李若初問。
“不回,我早已沒有回去的理由,那裡早已不是我的家……”白夜情緒有些低落,看起來完全是有些不可告人的隱情。
“你和白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以說說嗎?”好傢伙!李若初繞來繞去終於問到了點子上。
“沒什麼可說的……”白夜搖了搖頭。
“萬凌萱的妹妹萬凌雨因為你白家變得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性格變得孤僻,常年保持痴呆狀態,無法作為一個正常人快樂的享受自己的人生,而這一切全部發生在離開你白家之後!”李若初審視的雙眸充滿了不容置疑,“我相信你絕對做不出將萬凌萱萬凌雨關至白家的事!所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如果你還想證明你自己的清白!”
“證明了又有什麼用?沒有人會相信我的~從三年前就已是那樣了!”白夜情緒低落。
“我們相信你啊!如果連證明的勇氣都沒有!那你終究翻不了身,那些人巴不得看見你如此認命,只有這樣他們的謊言才不會被拆穿!”李若初說道。
“我……”白夜欲言又止。
“我相信你,所以……告訴我,當如妹妹和我分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嗎?”萬凌萱此時也來到了白夜的身邊,同時將手搭在了他的肩頭。
“你……真的願意相信我嗎?”抬眸看向了萬凌萱,白夜的忽閃。
“沒錯!不僅是我!大家都會相信你!”
“呼~還記得當日你在黑屋內遇見我的時候嗎?”長出了一口氣,白夜找了一處臺階坐下,萬凌萱隨之坐在了她的身邊,李若初上官潔和葉紫蝶也是隨之圍了上來。
“記得!我到現在還沒有忘記那晚你在月光映襯下的臉龐~”
“其實當晚我只是受到了白澤的邀請罷了~只不過不知道怎麼的,在那裡看到了糧倉房外看押馬車的下人,後來又從糧倉裡聽到了你們的呼救聲,所以我便命令他們開啟了房間門。”白夜說,“這一開啟便是錯誤的開始,之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了好色的罪名,無論我怎麼解釋,都無法獲得白家人的相信。”
“你當時為什麼沒有救她們?”李若初問。
“誰會輕易的救一個陌生人呢?現在想起來我真的後悔當時沒有救你們~”白夜顯然為當時做的事十分懊悔。
“會不會是白澤?”
“我也有所懷疑,但不可能有人會將好女色和總是謙卑有禮的白澤畫上等號。”白夜嘆了口氣。
“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便離開了白家,畢竟那早已不是我認識的白家了~”
“為什麼白家會放任你在外,不對你下殺手呢?既然將你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那隻要殺了你,便可以做實了罪名,也不會被任何人所拆穿!”
“為了以此來要挾我父親吧~”
“你知道你父親的事?”
“知道……父親被他們囚禁在了一處隱蔽的地方,也正是因為父親對他們來說有利用價值,所以才沒有殺害父親,沒有殺害我!”
“什麼利用價值?”
“白家上任家主的傳承,以及……給父親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起到替罪羊的作用!”
“果然是這樣嘛……看來我猜測的沒有錯,這個白澤和白給,顯然不是什麼善哉!”李若初若有所思,眉頭微皺,“但是就算如此也仍然沒有可以攻破萬凌雨的點!”
“啊!!根本無從下手啊!難道當晚的事就真的如此天衣無縫嗎?”越想李若初腦袋越大,抱頭無能狂怒了起來。
“李若初,這麼久沒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當年的你可沒有這般猶猶豫豫!直接殺上他白家,我看誰還敢不承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天衣無縫的計劃都將變成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