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這是怎麼了?”李若初的身型遊離在一片火海之中,腦子有些昏沉沉的,四肢痠痛無力,全身燥熱無比。
就在這時,一道包裹著雪花的少女身影突然出現在李若初的眼前,並逐漸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好舒服啊~你……是誰?”被那道雪白的身影所包裹,李若初感到了全身心的放鬆,意識也逐漸回溯。
“我這是在哪裡啊?”緩緩的睜開雙眼,李若初透過一絲緋紅看向那雪白的天花板,右手邊有些酥麻,也有些溼潤,朝其看去,一名衣著北山學院制服的少女正壓著自己的手,睡相邋遢,口水橫流。
“啊?李若初你醒啦?”感受到手邊的動靜,白卉突然醒來,注意到自己的睡相,不好意思的一抹嘴角的口水,“對……對不起,我睡著了~”
“我這是怎麼了?”李若初甩了甩腦袋問。
“你發燒了,都怪我,不該借走你的外套的~”白卉一臉愧疚的說。
“不怪你,是我自己沒注意~”李若初搖了搖頭,轉而問向了旁邊準備換藥的小護士,“醫生,我可以出院了嗎?”
“出院?你得了風寒,還有兩瓶藥,在打完之前你就別想出去了~”小護士瞥了一眼李若初,沒好氣的說,“你看看你女朋友對你多好,一個人揹著你來到協和會,還在你昏迷時一直為你擦汗,一直照顧你,你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問什麼時候出院?”
“啊?女朋友?醫生你別誤會啊!”聽到護士之言,白卉直接羞紅了臉,如果有地洞當場就能鑽進去。
“還不好意思讓人說了,男女朋友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小姑娘我跟你說,不能默默付出,要讓對方知道你的好,這樣的愛情才能天長地久~”小護士自顧自說,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哎呦~”白卉怎麼說醫生都不聽。
“哈哈~醫生,我們知道了!”李若初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爽朗的笑了笑,知道小護士走出了病房。
“你為什麼不解釋啊?我們明明……”白卉臉色羞紅的看著李若初,俏臉都能滴出血來。
“噓~”李若初將食指置於白卉的雙唇間,制止住了白卉接下來即將要說的話,眼睛滿是柔情的盯著白卉的雙眸,“別說話!”
“你……我……”李若初全身的男性荷爾蒙使得白卉大腦一片空白,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李若初臉部逐漸靠近白卉,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白卉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呼~”看著白卉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李若初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朝白卉吹了口氣,白卉臉頰的髮絲被吹動,一股不知名的薰香也是直衝她的腦海。
“李若初,我好暈……”白卉兩眼皮開始打顫,頭腦一陣暈眩,便沒有了意識。
“真是個傻姑娘啊!”看著趴在病床上的白卉,李若初的雙眼閃過一絲精芒,“請原諒我的舉措,但是我迫不得已……”
……
此時,白家別墅內。
無數白展堂強者彙集一堂,雨水沖刷著他們的全身,但他們卻屹立不倒,全部整裝待發,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還沒來嗎?”白家家主白給雙手背後站在眾人身前,“金涵柏,想要吞併我白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大伯,北山學院早已對我白家虎視眈眈,今日準備對我們動手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們白家早已不是當初的白家了,我們有白展堂數千百的強者,北山學院,不足為懼!你們說!是不是?”白澤撐著傘緩緩的來到了白給的身旁,朝眾人鼓舞道。
“是!”眾人一聲吶喊,吶喊聲響徹雲霄。
……
此時,盛氏集團。
“呼~也不知道若初他們怎麼樣了!”薛林寒待在大廳內,有些焦急,此時雨已經越來越大了,陰沉的天空更是使得她心情沉重。
“放心吧!有北山學院的館長和院長在,李若初他們不會有事的,”武拓說,盛昀也是在旁點了點頭。
“但願吧!”薛林寒嘆了口氣,但就在這時,位於眾人所在大廳的橡木門被猛然撞開,一名衣著西裝的男子倒飛而入,鮮血狂吐。
“老何,你怎麼了?”看著那躺在血泊中的男子,武拓急忙上前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