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天知道!”指了指碧藍色的天空,葉紫蝶提步離開,背對眾人揮了揮手,“回去告訴李若初,衣玥姐還在等著他,叫他在世俗忙完了記得死回來!”
“我知道了!”看著葉紫蝶逐漸消失的背影,上官潔輕笑著答應,心裡卻暗叫可惜,無論是葉紫蝶還是江衣玥,對李若初的感情都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但可惜雙方所站的立場卻不一樣。
“終究會以敵對的姿態相遇嗎?”上官潔問向了上天,但卻並沒有人回答她。
……
此時,沼澤泥潭,距離首都區的方向。
“唉!少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一名黑衣男子在此焦急的徘徊,他是皇甫範見的護衛,但卻無法時刻保護在皇甫範見身邊,乃是他的失職,“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武譜爭奪戰嗎?竟然還不讓我進?要不是因為首都學院,誰會聽你一個小小北山學院的話啊!”
“呼~呼~”就在這時,一聲急促的喘息聲突然傳來,黑衣男子朝聲音來源出看去,只見皇甫範見正拖著蘇非和葉壺氣喘噓噓的一瘸一拐走來。
“少爺!!!”黑衣男子一驚,急忙上前從旁攙扶住皇甫範見,“少爺你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是北山學院,是他們……”皇甫範見無力的癱倒在地,此地距離武譜爭奪戰劃定區域相距甚遠,他自己本身就有傷在身,更別說再加上蘇非和葉壺這兩人的情況下了,此時的武力早已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什麼!竟然是北山學院!他們活得不耐煩了!”黑衣男子一聲怒吼,顧不上皇甫範見了,全身武力迸發,朝北山學院所在的方向急行。
“喂!你去之前倒是先救我啊……”眼睜睜的看著黑衣男子從自己眼前溜走,皇甫範見一翻白眼,猛吐一口老血昏死了過去。
……
上官潔等人回到廣袤市北山學院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北山學院的館長正在和一名黑衣男子對峙著,兩者全身武力迸發,金色的光芒直接映照了整個廣袤市的天空。
“前面怎麼回事?”
“那人是誰啊!竟然和北山學院的金館長僵持不下!”
廣袤市的人們全部被天空中的兩人吸引,開始議論紛紛。
“北山學院!你們打傷我皇甫家少爺,我們皇甫家不會放過你們的!”黑衣男子怒視金涵柏,自己急匆匆的感到了北山學院,本以為憑藉自己的修為不是可以在這個小小的學院為所欲為嘛!可誰知道半路竟然殺出個程咬金,而且實力甚至還壓自己一頭。
“哼!皇甫家?武譜爭奪戰死傷乃是常事,就因為這件事你皇甫家就要與我北山學院作對?不顯得肚量太小了嗎?”金涵柏嗤之以鼻,“而且我們北山學院可是受到首都學院庇護的,你確定要在此放肆嗎?”
“首都學院!又是首都學院!”黑衣男子一臉的戾氣,全身武力迸發而出,攜著武力就朝金涵柏襲去,“既然讓少爺受到那樣的傷害,就算是首都學院,也保不住你們!”
“哼!大言不慚!北山學院可容不得你來撒野!”金涵柏一哼,攜著武力就朝黑衣男子迎了上去,兩拳相撞,強烈的武力波動迸發而出,巨大的威壓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空!”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武力波動也隨之爆發,化為武力屏障將金涵柏與黑衣男子籠罩在內。
“快看!是白展堂!”
“是白展堂!是白家!”
眾人朝其看去,只見白給操控著武力緩慢的飄至眾人身前,開始將眾人籠罩在內,雖然白給的修為僅僅只是化形境,但阻擋下兩人攻勢的餘波完全是綽綽有餘的了。
“好危險啊!不知道李若初在哪啊!那人分明就是對著李若初來的!”吳良說道,便和眾人開始溜進了北山學院,因為北山學院有大陣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呼~這就是平渡境的戰鬥嗎?我好像根本就插不上手!”站在大廈樓下,李若初抬頭望著兩人的戰鬥說道。
“難不成你還想插手平渡境的戰爭?”北山學院院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李若初的身後。
“是院長啊?畢竟是我惹出來的麻煩,沒想到卻讓北山學院背了鍋,我很抱歉!”
“你也知道你是惹出來的事啊?”北山學院院長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若初,“不過這樣也好,讓首都區的那些傢伙看看!別以為我們北山學院遠離首都區就可以輕視我們,老虎不發威真以為我們北山學院好欺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