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李若初眼神的意思,林清竹小臉瞬間佈滿了羞紅之色,隨著李若初關上門,整個房間內只剩下了龔文和林清竹兩個人,空氣剎那間的凝固,氣氛有些詭異。
“咳咳!那個……”龔文輕咳了兩聲主動打破了尷尬,李若初最後的眼神他哪不明白,可是……這……這怎麼好意思啊!!
“嗯~”林清竹低著頭,聲音如蚊蠅般細小。
“那個……謝謝~”龔文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此時尷尬的都要當場去世了,本想說些什麼,可誰知就說出了這麼兩個字,他恨不得直接找的地洞鑽進去。
“嗯……不客氣,你以後能不要這麼魯莽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差差點就……你差點就……”說著說著,淚水又開始在林清竹的眼眶中彙集。
“別哭啊,我……我以後絕對不這麼魯莽,真的……”龔文慌了,此時手忙腳亂,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唔~你以後能別再讓我擔心了嘛~”就在這時,林清竹帶著哭腔突然上前撲到了龔文的懷中,輕輕的抽泣著。
“嗯~我一定不會了,我保證!”感受到懷中溫熱的擁抱,龔文躁動的心竟然平靜了下來,輕撫林清竹的後背,臉上浮現了柔和的笑意,他知道,原來自己一直不是一個人。
“師哥你怎麼又出來了?”眼見李若初剛開啟門又退了出去,上官潔在其身後問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清竹對龔文關心的樣子,我在裡面豈不是個幾千瓦的大電燈泡!”李若初聳了聳肩,話語間充滿了檸檬的氣息:“沒想到那臭小子竟然還有這桃花運!”
“咯咯咯~師哥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嫉妒了?竟然有不被師哥你的魅力所吸引的女子,看起來這個龔文是真的打動了林清竹啊!”上官潔掩面輕笑。
“你就別嘲笑我了,我嫉妒他幹嘛!只是由衷的感到高興罷了!”李若初擺了擺手,愛情這個東西,對自己來說是最奢侈的東西。
“咯咯咯~好了,他到底怎麼樣了啊?”聽著李若初的話,上官潔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後輕聲問道。
“嗯!還好我及時鎖住了他的武力,不然這小子就算不死,也會成為個廢人,從此再也無法修武!”李若初慶幸的說道,隨後在上官潔面前壓低了聲音:“去白家了吧?怎麼樣,找到白耀了嗎?”
“很遺憾,我並未找到白耀。”上官潔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發現了另一件事,經過我的詢問,白耀這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白家人的視線中了,而且,白耀的住所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上官潔的一席話直接使得李若初眉頭一擰:“人間蒸發?原來白耀一直都未曾在白家,那白給所言的兩派,竟然是這般莫須有的東西?”
“還是說……白耀一直被囚禁著……”上官潔想到了這麼個可能,後背不禁冷汗直冒,將自己的三弟囚禁起來甚至在外宣揚自己反抗惡勢力的大好形象,好一招偷天換日掩人耳目,由此可見此人是多麼狠心且可怕的傢伙。
“白耀這個點是行不通了,我們只能找白夜了,現在……只有他或許還知道些內情。”李若初急速思考著對策,對於無法找尋白耀這個結果,他也是有所預料,畢竟!誰會留著一個可以輕易拆穿自己謊言的人呢?
“現在就去找白夜嗎?”
“不!這個時候只要我們一跟白夜有任何近距離的接觸都必將打草驚蛇,此時還得往後拖一拖~”李若初摸著下巴,突然想到了金涵柏之前提到的武譜爭奪戰,雙眼隨之一亮:“對了!武譜爭奪戰。”
“武譜爭奪戰?”
“沒錯!幾日後將由北山學院舉辦,參賽者包含全大陸的青年才俊,獎勵更是豐厚,竟是地階武譜!只希望白夜也能參加,到時候以同行的理由和他同行,再敞開天窗說亮話,隨便把萬凌萱學姐也叫上~”李若初靠在牆邊,轉了轉自己小拇指上那枚無法取下的銀色秘戒說道,隨後眼神微動,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或許還會遇到以前認識的人也說不定哦~”
“師哥你在期待什麼啊!你以前認識的人可沒幾個是和你關係好的,絕大部分恨不得把你蹂躪個幾千遍都不解氣。”聽到李若初的話,上官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到時候遇到麻煩可就大了。這不能怪上官潔擔心,李若初一路走來擊敗的天才太多了,二山四教三門那裡被李若初挑戰了個遍的弟子就不算了,畢竟那裡的人或許不屑這世俗的鬥爭。
“既然已經擊敗過了,那就再擊敗他們一次就好了嘛!”李若初全身一股鋒利的氣勢猛然迸發而出,但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全身的氣勢又突然驟降:“只求別遇到鏵山的人就好了~尤其是……他們……”
上官潔沉默了,她知道師哥言語所指,那是師哥心中的痛,是掌門不得已而封存的記憶,只不過如今已經解封了:“不會吧,他們應該不會來的,這只是世俗的爭鬥!”
“但願吧~”李若初輕聲道,隨後揉了揉太陽穴,低落的情緒迅速調整。
“龔文已經沒事了,走吧~”站起身來,李若初朝龔文所在的房門看了一眼便提步離開。
走至門前,金涵柏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看到李若初和上官潔快速的迎了上去。
“他怎麼樣了?”金涵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