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白家嗎?”
“我信得過薛姨你,但卻根本無法信得過白家,就算金館長沒有提醒我,我也會這樣!”李若初滿眼溫和的看著萬凌雨的睡相,撥弄了她額前凌亂的髮絲:“之前小雨的反應您也看見了,僅僅只是聽到白家這個名字就已經讓她害怕成那樣,當初白家做的事已經深深的傷害到這個女孩,我又怎麼可能相信他們!”
“但……他們不是說並不是他們所為,而是他們那所謂的二伯做的嗎?”薛林寒也是眉頭微皺的說道。
“是啊!在這個分為兩派的問題上或許他們並未撒謊,但可能已經偷換了概念,究竟誰是幕後主使?我們不得而知!”李若初輕笑著搖了搖頭:“薛姨,您覺得我應該相信金館長的提示,還是相信您跟白家長時間合作的友誼?”
“……”薛林寒一時語塞,和武拓兩人相顧無言。金館長,那般大人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欺騙李若初的事情來,但白家一直是他們長久合作的夥伴,雙方都是知根知底的。
“嘶~”問題逐漸變得撲朔迷離,究竟誰在撒謊?
眼見薛林寒一直無法做出抉擇以及回答,李若初輕笑:“好了薛姨,不用強迫自己做出選擇,相信您相信的就好,因為時間會證明一切,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
“若初……”薛林寒眼神微動。
“但是薛姨您可千萬別把我們今晚交談的事情告訴白家了啊!在沒有得到正確答案之前,我們只得靜觀其變!儘量不做打草驚蛇的事。”李若初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們是不會說的!”薛林寒答應道,武拓也是點了點頭示意。
“謝謝~薛姨你們後面的日子接著和白澤以及白給接觸,儘量不要表露任何異端,我找機會去見見他們那所謂的二伯!”李若初決定道。
“好!若初你要小心啊!”
“放心!”
……
深夜,盛氏集團住所,廣袤市北方的某個大莊園內。
位於李若初的房間內,此時正聚集了五人,分別是李若初、上官潔、萬凌萱、萬凌雨、以及盛昀。
“師哥!你真的要去找那什麼白家二伯嗎?”上官潔已經洗完了澡換了一身睡衣,坐在李若初房間內的沙發之上,同時倒了一杯茶水,在洗好澡後喝一杯涼水是多麼清爽的一件事。
“沒錯!明天就著手行動!”李若初坐在床上,一直梳著自己面前同樣是坐在床上的萬凌雨的潮溼的頭髮,此時的萬凌雨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身上的淺綠色制服早已褪去,穿上了一件可愛的藍白睡衣。
“李公子你準備如何著手?我們在廣袤市除了紅嘯幫沒有任何可以求助的人了啊!而且你不是之前才讓他們拖住白家嗎?”萬凌萱坐在上官潔對面的座椅之上,溼漉漉的披肩短髮被紮起,衣著一身乾爽的白色體恤和短褲。
“有啊!下午送我們去白靈公司的司機不正是個好人選嗎?”李若初神秘一笑,像擼貓一樣不停的揉著萬凌雨的腦袋。
“嗯~啊~”萬凌雨一臉享受,竟發出了一聲聲呻吟聲,引得其他三女視線齊刷刷的向李若初射去。
“咳咳~這個……我就是梳頭~順便給她按摩一下而已~你們別想歪了!”被三女的視線盯的有些頭皮發麻,李若初雙手慌忙的舉起,一臉的無辜,話說大姐我按摩就按摩吧,你叫什麼啊?這樣很會讓人誤會的好嘛!
“哼~”三女內心輕哼,顯然也是知道李若初沒有做什麼,但眼底還是忍不住閃過一抹羨慕的光芒。
“他?李公子你真的相信他嗎?”萬凌萱將自己的視線從自己小妹身上挪開問道。
“相信~不相信又能怎麼樣?我們現在除了他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信任一下的人了!”李若初無奈的擺了擺手:“唉~死馬當活馬醫吧!現在能姑且能求助的也就只有他了!”
“阿嚏~”遠在北山學院的一座古樸的建築內,一名中年男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老金,你怎麼了?”一名衣著西服的中年人賊兮兮的說道:“該不會是院長想你了吧?”
“滾犢子!”金涵柏揉了揉鼻子,破口大罵道,但腦海裡還是不自覺的浮現了一名曼妙身材女子的身影。
……
“盛昀,你有什麼想法嗎?都可以說說!”眼見盛昀一直沒有說話,李若初忍不住問道。
“叫我昀姐姐!”盛昀白了李若初一眼。
“好的昀姐姐,是的昀姐姐!”李若初一臉苦笑,只得老老實實的喊了出來。
“嗯!若初弟弟,你難道忘了還有一個人了嗎?”盛昀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色道。
“嗯?誰?”